腥風毒閻王看着血魅,拍着手,大聲的說道。
“但是你認爲,這樣就能改變你們血家的命運,你太天真了!”
“小小的築基修士而已,我現在就抓住你,然後我要慢慢的吸幹你的鮮血!”
“修仙者的血,一定很美味吧!”
說到這裏的腥風毒閻王,一把向着血魅抓了過去。
速度之快,就算是電閃雷鳴也不能形容。隻是他快,還有人比他跟快,在他的爪子,碰到血魅的衣服的時候,任天已經在他之前,抓住了血魅,擋在了自己身後。
然後狠狠的一拳,向着腥風毒閻王砸了過去。
“老怪物,你終于出現了!”
任天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
“是你!”腥風毒閻王,在不斷的倒退中,驚訝的說道。腳下堅硬的水泥地,猶如被犁頭犁過一遍似得。
好半天之後,腥風毒閻王才站穩了下來,看着眼前的任天。
猶如一隻老狐狸一般的盯着任天,此時的他,不得不說,任天剛剛雖然說是有心算無心,才能夠一拳把他打退。
但是,任天着跟他差不多的力量,絕對是不容置疑的。
此時的他,看着眼前的任天,本來以爲,可以吃定任天的他,再次覺得任天危險了起來。
他是真的很想撲上去,将這個屢屢壞他好事的任天給碎屍萬段。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現在要殺了任天的話,他也要拼個身受重傷。
而他的仇人很多,而能夠幫到他的人,還遠在京城。
如果他現在受了重傷的話,光是那個一直想要找他報仇的王一,就能夠馬上要了他的命。
此時的他,不得不對着任天說道:“任天,這次你赢了!”
“你可以帶着這些民工們走!”
但是任天,卻對着他說道:“你錯了,我要帶着這裏所有的人走,包括這些血家的人!”
“任天,你憑什麽?”
腥風毒閻王憤怒的對着任天說道。
“爲什麽?這些人對無辜的民工們動手,難道不該抓起來嗎?”
任天對着腥風毒閻王,争鋒相對的說道。
腥風毒閻王盯着任天憤怒的說道:“任天,你不是警嗏,你沒有資格!”
“哦!假如是警嗏來了呢?”
任天此時,微笑着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一輛輛警車的聲音,不斷的從四周響了起來。
腥風毒閻王仿佛明白了什麽,對着任天說道:“任天,我跟你拼了!”
隻是任天卻大笑着對他說道:“哈哈哈,腥風毒閻王沒有時間了,你媽叫你回去救火呢?”
腥風毒閻王此時,此時才看向他何家的地方,整個何家,已經被大火包圍了。
火光已經映紅了半邊天,就算是遠在在十多裏之外,也能夠聽見,何家救火的聲音。
此時的他,憤怒的對着任天說道:“這都是你安排的?”
“你沒有證據可不許亂說,這裏可是有人民警嗏的!”
任天笑着對腥風毒閻王說道,讓腥風毒閻王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但是此時,他卻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因爲他何家,還有着十多名擁有靈根的血家孩子。
如果這些孩子沒有了的話,他腥風毒閻王去哪裏找擁有靈根的人來吸血。
要還長生不老個屁?
普通人的血,他吸了可不能修煉僵屍功,隻有修煉死屍功了。
此時的他,飛快的向着何家跑去,隻是他才剛剛離開這裏不久,幾輛車就停在了這裏。
從這些車上,一名名血家的婦孺們,走了下來。
血家衆人看着這些婦孺們,終于明白,血魅當初爲何要對他們這些親人們這麽狠了。
而血殺也終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說道:“魅兒,你成功了!”
血魅好久都沒有聽到父親叫自己魅兒了,她記得父親這樣叫,還是自己十歲以前。
此時的她,雙眼淚流的抱着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魅兒這些年過的好苦!”
堅強的血魅,終于抱緊了自己的親人,一個個的抱了過去。哭的稀裏嘩啦。
而他的那些,剛剛被他劈斷了手臂的親人們,也原諒了她。
一個個都對着她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魅兒,我們都不如你,我們這些大男人,還不如你一個姑娘!”
所有的血家人,不論是先天高手,還是後天武者,又或者,那些沒有半點修爲的婦孺們,此時都抱頭痛哭着。
他們的眼淚中,此時全是激動的淚水,因爲他再也不用過那種猶如地獄一般的生活了。
他們子子輩輩,都不用過那種生活了。而血魅已經開始修練了,也就是說,血魅擁有了修煉功法。
這樣的話,他們這些擁有靈根的孩子,也将會可以修煉了。
他們血家,不說恢複到往日祖宗的榮光,但是擁有這衆多的靈根的血家,絕對能夠很快的在華夏崛起。
所以,他們的眼淚中,還有着苦盡甘來。
但是,任天卻不能再讓他們抱頭痛哭了。對着這些血家人說道:“你們再哭的話,你們的手就保不住了!”
任天的話,才讓血魅醒悟了過來,對着血殺說道:“對不起父親,我劈下你們的手臂,是因爲,是因爲任天大哥說,他可以把你們的手臂給治好!”
她跟任天當初約定的時候,她可是跟任天簽訂了奴仆契約的,按理說他應該叫任天主人才對。
但是這麽久以來,任天不從來都不曾虧待過她,也不曾把她成奴仆。
所以此時,她叫任天的時候,有些猶豫了。但是當她叫出任天大哥的時候,任天并沒反對。
而是對着她說道:“各位叔伯,各位血家的兄弟,我是血魅的朋友,血魅對你們這樣,都是我任天指使的,這也是爲了救你你們的親人,你們要恨,就恨我任天吧!”
血家的人,早就知道,血魅要不是任天的話,哪裏會有今天?
更不要說,把他們都給救了出來,讓他們擺脫了腥風毒閻王的魔抓。
紛紛對着任天說道:“任天,你就是我們血家的恩人,以後你有什麽差遣,我們血家就算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
任天看着這些家夥,一個個激動的樣子,心中想到,這些家夥,以後是上了我任天的賊船了。心中不免的也有點飄飄然,因爲不要說血家這些武修高手了,就算是那十多名擁有靈根的孩子,都能夠讓天宇宗的實力,很快的上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