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初任回,走了一遍整個北方,才招了三名擁有靈根的孩子而已。
此時的他,一邊在心中竊喜,一邊對着這些血家人說道:“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麽,我們先治傷,先治傷!”
這邊一片熱鬧非凡,而腥風毒閻王卻簡直要氣瘋,看着被帶走了血家人,一片空蕩蕩的地下室裏,憤怒的發出一聲聲,不是人一樣的聲音。
“嗚嗚嗚嗚!”
而何中正索索發抖的對着腥風毒閻王說道:“老祖,不是我們不小心,而是王一,王一也已經成了武宗高手,我們實在難不住他啊!”
腥風毒閻王此時,才明白此時他不隻是在公司上敗給了任天,失去了幾千民工而已。
就連實力上,也已經敗給了任天。
任天不但自己的實力,已經跟他差不多了,而且就連王一,也已經實力跟他一樣了。
此時的他,終于冷靜了下來。一把抓住何中說道:“王一成了武宗境!”
“是的老祖!”
此時的腥風毒閻王,冷靜的對着何中說道:“你現在無論如何,也要拉攏張家人!燕家人已經靠不住了,聽說他們很想跟大嶼山燕家和談,我現在馬上去京城,找楊家人商量!”
說完之後,腥風毒閻王也不在管血家人被任天救走,因爲血家人被救走了,他最多就是活不久而已。
如果現在,他還不去搬救兵的話,他腥風毒閻王絕對活不到一個月了。
任天和王一,絕對不會繼續活着,所以此時的腥風毒閻王,甚至連何家被燒了,公司沒有了民工幹活,他也不管了。
頭也不回的向着京城趕去,他已經決定了,如果不能請來幫手的話,這個何家也就讓他自生自滅。
他才不會管,隻要他活着,何家算個屁。
而這裏一副爛攤子,自然就交到了何中的手中。讓何中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說實話,這樣的情景他也不想管了,但是他敢不管的話,腥風毒閻王分分鍾就可以讓他變成一具分身,他再想擁有自己的身體,簡直就猶如做夢一般了。
更何況,他現在時不時是嘴巴裏,還會湧現出鮮血的味道,那種味道,讓他十分的着迷。
但是他也知道,隻有擁有了何家,有腥風毒閻王在的話,或許他才能夠再次享受鮮血的味道。
所以此時的他,不得不再次将何家的爛攤子撿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何中就來到了何家的工地上,隻是看到一片狼藉的工地,寥寥的幾個工人。
何中有着一種大勢已去的感覺,索大的工地,本來擁有這五六千民工的工地,現在卻隻剩下百人不到。
這點人,都還沒有幹活,而是在觀望着。
何中看到這一切,感覺有着一種無力回天的感覺。
走向了那些民工們,對着民工們說道:“你們能夠留下來,是對我們何氏集團的信任,放心吧!隻要你們跟着我幹,我何中不會虧待你的!”
何中本來想說,隻要這些人留下來,任天給他們的待遇,他也願意給。
但是他一想起,腥風毒閻王說過,這些人隻是賤民,他就不敢擅自做主了。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幾名民工聽了他的話之後,卻對着他說道:“何大少,不是我們不想走,而是我們的工資還沒有結賬呢?”
何中一聽,差一點氣的半死。
隻是這還不是最慘的,就在他還在想着,該不該怎麽應付這裏的時候?一輛輛汽車沖了進來。
金沙集團的王有明,帶着一大堆的人,向着裏面走來。
何中一看王有明的氣勢,就知道王有明不是來幫他的。對着王有明說道:“王總,你這是來幹啥?”
王有明當初,可是被他何中逼着,去找丁氏集團的麻煩的,幸好王一把他的親人給保護了起來。
要不然的話,他就隻能無奈的受何中擺布了。
此時,哪裏會對何中有什麽好臉色?對着何中說道:“不敢當啊!何大少,王有明沒有什麽背景,隻能任由你們欺負?我王有明是個生意人,惹不起你們何家的人,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合作下去的好,要不然我的親人,都有可能被你們給綁
架了!”
王有明毫不客氣的對着何中說道。
“王總,看你這話說的,你家十七叔,已經擁有着我家老祖一樣的修爲,說還敢說,你王總沒有背景了?”
雖然說,王一昨天才從他何家救走了血家的人,但是何中還是不想,跟這個錦城最大的建材商人翻臉。
因爲一旦跟王有明翻臉的話,他們何家也會就陷入他何中算計的丁氏集團一樣,沒有建材可用了。
“可是這次,我就是奉我家十七叔的命令,來這裏的啊!”
“我一家老小,都指望這十七叔保護呢?所以嘛,我們還是不要在合作下去的好,要不然,我一家老小怎麽辦?”
王有明現在終于有了王一撐腰,當初受的委屈,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
“王總,我們一起是不是有些誤會,我已經也是想要對付丁氏集團,從來就沒有想要對付你呀?”
何中現在是真的急了,看王有明的樣子,不但以後不會跟他們何氏集團合作了,而且還有可能,連這裏的建築材料,都會搬走。
因爲這些東西,按照行業上的規矩,建材一般是不會馬上付款的,而是等銷售之後,才會付款。
所以這些建材,現在還是王有明的。
如果王有明把這些建材也搬走的話,那他何氏集團,就真的成了沒有生産工人,也沒有生産材料了。
所以此時的何中,不斷的對着王有明道歉,但是王有明還是要搬走這些東西。
何中氣的不行,再次用上了他霸道的手段。對着王有明說道:“王有明,給你臉,你不要臉是不是,你的親人不在了,難道我還不能現在就殺了你嗎?”
何中的話,倒是讓王有明有些害怕了。
必定他是個普通人,又是個富商,對生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隻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就站在這裏看着,你要是有本事殺了他的話,我王家以後都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