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師父,頓時就讓衆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任天居然是張家兩位少家主的師父,怎麽可能呢?”
“不可能吧!張家可是武道世家!”
“有什麽不可能的?難道張家兩位少家主,會亂叫師父嗎?”
隻是更加讓衆人不解的是,任天卻對着二人說道:“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不許叫我師父!”
任天這樣的話,更加讓衆人驚訝不已。
“什麽?這家夥好像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感覺?”
“怎麽可能,張家的兩位少家主,不但身份顯貴,而且天資也不錯啊!”
就在衆人還在驚訝的時候,現在最最難受的,就是那名負責登記壽禮的張家人。
張小火已經走了過去,對着這家夥說道:“張才,你好大的膽子,張家的待客之道,你難道忘了嗎?”
“大小姐,我……我……我……”
說實在的,就算是普通人家的人,也不因爲禮物問題,就不讓客人進門的。更何況是張家這樣的大家族。
張才其實也不敢,但是在何中,給了他好處,然後又說,丁氏集團馬上就會成爲張家的敵人的時候,他才收了好處,這麽大膽的。
可是現在倒好,不但得罪了任天和丁君兒。而且就連張家的兩位少家主也得罪了,此時的張才,想死的心都有。
馬上對着任天和丁君兒賠禮道歉了起來:“二位,都是張才的錯,張才現在就給你們賠禮道歉,還請二位原諒!”
任天和丁君兒,才不會爲難一個下人。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隻是一個小誤會而已!”
然後,就在張小火和張小魚的帶領下,向着張家大院中走去。
而此時本想看好戲的何中,站在後面狠狠的說道:“哼,欺騙小孩子的把戲,不要以爲你們就赢了!”
然後憤憤不平的向着裏面走去。
張家大院雖然說起來是大院,但卻是一大片的華夏風格的别墅群。
一套套四合院,錯落有緻的修建在道路兩旁。而最大的院子,自然是張家家主張九福的四合院。
三進三出的院子,古樸大氣中。光是院子前的廣場,也足有兩三千平方。
此時已經賓客滿座。上百桌的酒席,更是擺滿了院子。
這中壩壩宴,倒是也不怎麽罕見,罕見的是,卻擁有着如此大的規模。
任天和丁君兒二人,在張小火的帶領下,向着廣場上走去。
突然,何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哈哈哈,這就是任天和丁君兒安排的位置啊!這位置真好,在這裏絕對沒有人會打擾二位!”
此時的他,正指着兩個位置上的牌子大聲的說道,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一般。
這位置确實十分的偏僻,以任天的低調點個性的話,倒也很适合他的。
所以人,對着何中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挺喜歡這裏的,何大少就不用你抄心了!”
而何中卻笑着對任天說道:“你知道我的位置在哪裏嗎?你看,挨着堂屋,最中間的那一桌,就是張家家主的位置。”
“而我的那一桌,就挨着張家家主的那一桌,我告訴你,這些位置,都是給張家最好的賓客的!”
何中嚣張的話,頓時就讓張小火對着他說道:“你的位置是好,但是你知道,我師父這一桌,會坐那些人嗎?”
“我當然知道,一般都是下人,才會坐這麽偏僻的地方吧!”
何中大笑着說道。
張小火一聽之後,對着他說道:“這是你們何家的待客之道,我們張家的待客之道是,賓客坐在最顯眼的位置,自己家裏人,當然要坐在角落裏!”
“你好好看看,這位置上面的牌子,我們姐弟二人,是不是也坐在這裏!”
聽了張小火的話之後,何中果然向着這些位置上的牌子上看了上去,除了任天二人以外,這附近的幾張桌子上,擺着的牌子都是張家自家人的名字。
當然這些,也都是張家的一些跟張小魚、張小火這樣的年輕一輩。
雖然說是一些小輩,但是也是張家自家人。任天和丁君兒雖然安排在這角落裏,但是卻被張家人當成了自家人。
而何中的位置雖然顯眼,但是卻仍然是賓客而已。
賓客和自家人,誰親誰疏遠,一目了然。
何中此時,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才剛剛進門不救,就接了碰了兩鼻子的灰,讓他十分的丢臉。
隻能悻悻然的向着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任天和丁君兒二人,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張小火姐弟,也同樣挨着任天二人坐了下來。
賓客們陸續就座,又等了半個時辰之後,張九福才穿着一身唐裝走了出來。
對着衆人抱拳行禮:“多謝各位賓客賞臉,來給老夫祝壽,老夫十分的高興,老夫先在這裏敬大家一杯!”
說完之後,端起酒杯來。賓客們,也都站了起來,端起酒杯紛紛獻上助詞。
而等張九福坐下之後,何中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對着張九福說道:“恭祝張家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在張家主生日之際,晚輩一直聽說,張家主喜歡古玩,所以特地拍賣下一件大型的青銅器,爲張家主祝壽!”
說完之後,他大手一揮。十多個漢子,擡着一個大禮盒,向着上面走來。
禮盒打開的那一刹那,衆人紛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足足幾千斤的青銅鼎,放在了台上。
沒有人不知道,這青銅器大多是出自三四年前的上古,本就不多見,而如此大的青銅器,更是獨一無二。
在加上上面的精美花紋,就更是價值不菲了。
何中大聲的說道:“此物稱之位郝功鼎,乃是上古之之物,是不想相瞞,晚輩足足花了兩百多億,才最終競價獲得!”
“送給張家主當壽禮,就是希望我們何家和張家,能夠永傑秦晉之好!”
何中看着衆人,驚訝的目光,一臉得意的說道。
張九福喜歡古董,早就聲明在外。而現在看到如此大的一件青銅鼎,自然喜出望外。向着郝功鼎走了過去,用手輕輕的摩挲着,一副愛不釋手的說道:“好東西,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