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福喜歡之情,無以言表。好一會兒之後,才發現這裏賓客滿座,覺得有些失禮。
馬上回複了平靜,對着衆人賠禮之後,又對着何中說道:“禮重了,禮重了!”
何中一聽之後,心中自然高興無比。但是嘴上,還是恭維道:“這郝功鼎,也就隻有張家主這樣德高望重之人,才配擁有,晚輩也是成人之美而已!”
張九福聽了之後,自然心中像是吃了蜜一般,又是跟何中,對飲了三杯,才坐了下來。
而後面自然也會有人,認爲所送的禮物十分珍貴,站了起來,給張九福敬酒。
然後介紹一番,自己所送的禮物。
這其中,也大多都是古玩玉器之類,其中幾樣,自然也是珍品。
但是卻沒有一樣,有郝功鼎讓張九福那樣高興的。
這一圈酒敬下來之後,張九福已經喝了兩三百杯之多,但是卻沒有顯得有一丁點的醉意。
光是這副海量,就足以說明這張九福的實力,絕對很強。
雖然說,張九福一直隐藏着實力,但是從他能夠飲下幾百杯高度白酒來說,就說明他的實力不弱。
要知道,喝上十多斤白酒的人,或許真的有。但是能夠喝上幾十斤白酒而不醉之人,卻絕對沒有。
當然,這隻是普通人而已。對于修煉武道,或者修仙者來說,又是另外。
因爲他們,完全可以用功力,将體内的酒給壓制住。
任天點了點頭,心中不由的想到,怪不得這張九福,能夠坐在張家家主的位置上。
其實力,竟然比起腥風毒閻王和王一來說,還要強上一些。任天的禮物,現在還是秘密。
現在他站起來敬酒的話,絕對會讓何中再次諷刺他。所以任天,倒是一直坐在那裏,沒有站起來。
何中,也自然成了場中的焦點。
坐在他旁邊之人,幾乎都是大勢力之人,紛紛的跟他攀談起來。一時間,何中在衆人之中,推杯換盞,倒是有着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
而任天這邊,也許是張家人的家教很嚴的元嬰,這些張家後輩們,吃飯的時候,大多小聲說話。
這邊跟何中那邊比起來,自然冷清了不少。
等大家一番酒敬下來之後,張家的一名後輩,從任天旁邊的一張桌子上站了起來。
對着衆人抱了抱拳說道:“侄兒張豹,恭祝家主福壽安康,侄兒也沒有什麽好的禮物獻給家主,就給家主,耍一套拳,當是給家主祝壽了!”
張豹說完之後,場中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就站了起來。
對着張豹說道:“你給我坐下,家主祝壽,你在這裏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這中年眉眼之間,跟張豹有些相像。張小火對着任天說道:“他叫張九魁,這兩父子,都不是好人!”
任天也不知道,張家内部的情況。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倒是那張豹,沒有坐下,而是對着那中年說道:“父親,你這句話就說錯了,我們張家本來就是武道世家,在家主的壽宴之上,給大家表演拳法,有什麽不可的?”
張九魁聽後,臉上現出了一絲爲難,對着張九福說道:“大哥,你說呢?”
父子二人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根本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而已。
張九福倒是無所謂的說道:“今天來的賓客,都不是外人,你們怎麽高興,怎麽辦吧?”
然後,眼睛看向了坐在任天旁邊的張小魚。
任天有些不解,對着張小魚說道:“怎麽回事?”
“這家夥仗着修爲比我們高一些,自稱乃是張家第一天才。而他老子張九魁,乃是張家另外一支,年輕的時候,跟我父親争奪過家主位置!”
“這些年來,一直都不甘心,想要奪回家主位置,明裏暗裏的,經常跟我父親作對!”
任天聽了之後,心中想到,看來張家,也不是鐵桶一塊。而張九福看向張小魚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任天對着張小魚問道:“那麽說,你一會會上去跟他比試一下?”
“嗯,放心吧師父,雖然說我修爲沒有他高,但是我也不會怕他!”
張小魚對着任天,保證道。
任天和張小魚說話的這段時間,張豹已經開始表演了起來。
任天看着這家夥的實力,應該在築基中期。一套張家霹靂拳,倒是打的虎虎生風。
赢得了這裏無數人的喝彩,但是任天一看,卻失去了興趣。
低着頭,跟張小魚一起小聲的講着話。
張豹表演了一番之後,一名高大的漢子站了起來。對着他說道:“豹哥,你一個人表演,大家看起來,應該不過瘾,不如我們兄弟,對練幾招如何!”
張豹聽了之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跟不你對練,而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對手啊!”
張豹十分嚣張的話,任天本以爲,那高大漢子會反駁,就算是不反駁,也會不服氣。
但是那裏知道,這漢子不但反駁,反而恭維的說道:“豹哥說的也是,不如我找五個兄弟,我們一起跟你打如何!”
張小魚聽了這家夥的話之後,對着任天說道:“這家夥叫張彪,是張豹的跟班,他們都是一夥的!”
而張豹聽了張彪的話之後,對着張彪說道:“這樣也好,你找五個人一起上吧!”
張彪在場中,開始點了起來。
當找到三人之後,居然将手指,指向了張小魚。
對着張小魚說道:“小魚兄弟,你雖然年齡比我們小一些,但是這場比試,怎麽能夠少的了你這個未來的家主呢?”
張小魚早就知道,他們安下的心,就是想要看自己出醜。
對着任天說道:“師父,我去去就來!”
任天點了點頭,對着他說道:“小心你背後的人!”
張小魚點了點頭,然後向着場中走去。
張彪看見張小魚出來後,對着張小魚說道:“小魚兄弟,你一會從左邊攻擊,我從正面攻擊。他們三人,從其他方向攻擊如何!”
張彪的安排,似乎是他站在前面,承受的壓力要大些,好像是爲張小魚考怒一般。
張小魚也不反對,點了點頭。
說完之後,張彪帶頭向着張豹沖了過去,其他三人也将張豹給圍住了中間。
但是張小魚,卻站在那裏沒有動。
張彪一副不解的問道:“小魚兄弟,你怎麽不上啊?”“沒事,你們先打着,我先看看再說!”張小魚抱着胳膊,對着張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