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就算任天也幫不了他。
蘇幕川聽了任天的話之後,真的開始細細的參詳起,自己悟透的這九劍來。
終于,他終于看了出來。
“任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來這九劍就是一劍,其他八劍都是變化而已!”
任天點了點頭,對着蘇幕川說道:“所以蘇師兄應該怎麽做了吧!”
“我明白了,我當然明白,如果想要盡快悟更多的劍痕的話,就要從九、十八、二十七、三十六……等劍痕開始悟!”
任天點了點頭,兩人此時,都想要試一下效果。各自找到一種,自己比較熟悉的劍痕,開始參悟了起來。
任天沒有從第一劍開始悟,也沒有從第九劍開始悟。
雖然說,他也煉化了飓風鼎,代表飓風鼎的神鼎九劍第六劍,他也能夠很快的悟出來。
但是他還從第七十二劍開始悟,因爲這一劍,是森木劍,任天覺得,還是從五行開始悟起,或許會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五行之中,對于任天來說,最熟悉的除了銳金鼎以外,就是森木鼎了。任天此時,當然要先參悟森木劍。
此時的他,從六十四劍一直到七十二劍,任天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就從第七十二劍開始參悟了起來。
此時的他,神鼎九劍劍譜中的森木劍,正不斷的在他腦海裏閃現着。
一劍又一劍,不斷的在腦海裏推演,看似簡單的劍招,卻帶着森木之道的理解。
怪不得,衆人要耗費無數年,都不能夠參悟出九劍。
此時的任天,就算是擁有這劍譜,也足足用了六個多月時間,才将第七十二劍完全參悟。
而接下來的第七十一劍到六十四劍,就要容易的多了。
八劍卻隻用了兩天時間,就參悟透了。
任天睜開了眼睛,一聲聲議論聲,不斷的傳到了任天的耳朵中。
“白二姑娘果然是天資綽約,隻用了兩年,就能夠悟透九劍!”
“天啦,就算是四大公子之首的千羽公子,也用了足足五年,才悟透了九劍,做到九劍留名啊!”
“就是,華連城那個叛徒就不說了,現在四大公子之一的水秀公子,白二小姐的姐姐,在這裏加起來,已經侵淫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沒有悟出九劍了!”
“我千峰上宗大興的征兆啊!前不久,任天才用一年半的時間,做到了九劍留名,現在,白二小姐又隻用了兩年時間做到,我千峰上宗不大興,那就天理難容啊!”
一聲聲的議論聲,不斷的響起。任天向着悟劍壁一邊看了過去。
發現此時的白水清,正被一大群人,給圍攏着,正議論紛紛。
隻見此時的白水清,拿起了手中的長劍,正向着悟劍壁上,疾刺而去。
九劍之後,九道劍痕留在了悟劍壁上,在悟劍壁上,留下了自己清晰的名字。
“妹妹,恭喜你,你居然這麽快,就能夠悟出九劍,做到九劍留名!”
白水秀對着白水清,高興的說道。
“姐姐,你不用着急,你已經悟出了八劍了,應該離最後一劍,也不遠了!”
讓任天沒有想到的是,白水清這女子,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悟出了九劍。
要知道,她姐姐白水秀,可要比她早進入千峰上宗幾百年,而且實力也到了出竅期,卻都仍然沒有悟出九劍。
“臭丫頭,什麽時候姐姐用的着你來安慰了!”
白水秀對着白水清,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又看了看任天這邊,悄悄的在白水清的耳邊說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水秀故意的,修士之間,都能夠用神識傳音。
但是此時,她卻用說悄悄話,對白水清說道:“任天一年半就悟出九劍,做到九劍留名!”
“你也不差,隻用兩年多點,也同樣能夠做到九劍留名!以你的天資,也應該配的上他了,現在不用,再自卑了吧!“
白水清聽後,頓時滿臉羞的通紅,小聲的說道:“姐姐,人家已經有道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道侶怎麽了,我們修仙者,還計較這麽多幹啥?那一個實力強大的男修,不是妻妾成群,任天隻有一個道侶,根本就不算事!”
這些話,自然一字不落的聽在了任天的耳朵裏,以他此時的修爲,除非是神識傳音,不然的話,就算是在小的聲音說話,他都聽的見。
任天當然知道,白水清對自己有意思,但是他卻更加知道,當年的白水清,怎麽說都在後面,跟他疏遠了。
不是任天小氣,而是任天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此時的任天,早就過了雪中送炭的時候了。
任天不會恨白水清,每個人都至少有每個人的選擇,但是他卻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一個女人。與其讓這個女人,如此的對自己有想法。任天倒也不想耽誤了他,此時的他,走了過去,對着白水清說道:“白姑娘,恭喜恭喜,你隻用了兩年時間,就做到了九劍留名,成爲千峰上宗千百年來,悟劍最快
的之一。”
“任天大哥說哪裏話,小女子跟你一比,可就差的遠了,任天大哥可是比小女子快多了!”
白水清聽到任天的話之後,心裏甜滋滋的,就好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不過下一刻,任天卻有對着她說道:“哈哈哈,白二姑娘謙虛了,不過任天,正好又悟出了九劍,既然這樣,不如讓任天,湊個熱鬧,大家指正一番如何?”
任天的話才剛剛落腳。頓時就引起了這裏所有人的驚訝。
“什麽?任天說他又參悟了九劍?”
“不可能吧?他上一次參悟出九劍,也用了一年半,而現在,才半年時間而已!”
“我才不會相信,他任天以爲,這悟劍壁是上留名,是如此的不值錢嗎?”
雖然說,任天一直都在創造着奇迹,但是此時,他說他居然隻用六個月,又悟出了九劍,卻仍然沒有幾個人相信。
就連白水清,聽了任天的話之後,也有點不服氣。“任天大哥,你這是故意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