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大哥,你這是故意氣我嗎?”
自己剛剛才用了兩年,悟出了九劍,他就這樣說,白水清隻能往這方面想。
任天沒有在廢話,因爲他知道,事實勝于雄辯,不論這些家夥,有着多麽的不相信,隻要自己做到了,就由不得這些家夥不相信了。
任天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神魔随心劍,抛出了心中所有的雜念,雖然說,他也是第一次使出森木劍,但是任天卻有着絕對的信心,做到在悟劍壁上,再次留下九道劍痕。
“啊!”
任天一聲大吼,一劍接着一劍,向着悟劍壁斜劈了過去,一道道靈氣形成的劍影,不斷的從任天的神魔随心劍上沖出。
第一劍,劍影化成一顆,正要發芽的種子。
雖然看起來,劍影隻是一顆平淡無奇的種子,但是這顆種子中,卻好像有着可以掀翻任何東西的力量。
這一劍狠狠的落在了悟劍壁上,一道道的靈氣不斷的在空間中,引起一陣陣劇烈的暴鳴聲。
“轟隆隆!”
随着這巨大如同驚雷一般的轟隆聲,空間就像是易碎的瓷器一般,不斷的破碎開來。
“怎麽可能這麽強?”
一個個修士們,再也不敢懷疑,任天沒有悟出新的九劍來,因爲他們發現,任天這還是森木劍的第一劍,就有着如此大的威力。
足足提升了任天一百倍的實力,那麽就隻有悟出了第十八劍的時候,才會第一劍就提升如此強大的實力。
隻是讓他們,驚訝的還在後面。大家都還來不及驚訝,就見任天第二劍,已經刺了出來。
這一次,劍影幻化成的是一顆才剛剛破土而出的幼苗,但是這幼苗上,卻給人一種,無堅不摧,永不服輸的意志。
劍影帶着巨大的威力,再一次的向着悟劍壁上沖了過去,這一次的威力,足足有比剛剛,強大了數倍的感覺。
緊接着,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直到第九劍,任天才緩緩的收起了手中的神魔随心劍來,劍影也從一顆小小的種子,最後長成了參天大樹。
一道有一道的劍影,不斷的碰撞在悟劍壁上,發出刺眼的靈光,震耳欲聾的聲音。
四周的空間,就如同被犁過一般,産生了一道又一道的空間裂縫。
雖然說,這些空間裂縫,很塊就恢複了,但是這裏所有人,還是對任天這九劍的威力,驚訝無比。
“太強大了,我記得當年千羽公子,悟出十八劍的時候,才剛剛能夠打出空間裂縫而已!”
“任天這九劍的威力,恐怕已經可以在分神期之下稱雄了吧?”
“什麽隻在分神期之下稱雄,恐怕就算是分神期初期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夠接的下任天這九劍!”
任天早就知道,自己悟透了十八劍之後,自己的攻擊裏,會提升的更加厲害。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九劍居然直接提升了他兩百倍的攻擊裏。
此時的他,不用這些人誇獎,任天也知道,他已經有了跟分身期初期修士,一決高下的實力了。
不用再靠人幫忙,也不用對手受傷,連蘊靈石之地都不用,任天此時就有了跟一個分神高手一決高下的信心。
當任天在成功在悟劍壁上,再一次的留下了九道劍痕之後,悟劍壁上任天的名字,帶着十八道劍痕,不斷的向上移動而去。
排名也一下子,提高了上千名之多。
而就在此時,任天感覺到悟劍壁上,不斷的散發出一股股奇怪的力量,向着他湧了過來。
就如同一道奪目的靈光一般,照射在任天的身上。就連他四周,離得比較近的,也被這道靈光,給照射在了其中。
這股力量非常的奇怪,不是靈力,卻勝似靈力。因爲任天發現,這股力量居然在提升自己資質。
“後天神光出現了,後天神光出現了!”
任天正在感受着,這股力量的時候,所有的這裏的修士,他們也好像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而已。
一個個修士,都狂熱的呼吸着,激動的大吼着。爲了能夠更好的感受這道神光,都向着任天擠了過來。
“哈哈哈,當年千羽公子悟出十八劍的時候,我正在閉關,沒有能夠吸收到,曾經後悔無比!”
“現在任天悟透了十八劍,我終于趕上了!”
“後天神光啊!聽說可以補一切先天不足的後天神光啊!“
任天發現,這些家夥此時,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的。
任天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些家夥就算是在這裏看熱鬧而已,他們都收獲不小。
一個個修士的靈根,正在不斷的被提高,肉身也在不斷的變強。
甚至任天看見,一個比較矮小瘦弱小師妹,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長高了不少,變得亭亭玉立。
當然,受到最大好處的,還是任天。
雖然說,他的修爲沒有提高,但是他的靈根和肉身,卻在後天神力之下,不知道提高了多少。
靈根很難估計,提高了多少倍?
但是肉身,任天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足足提升了十倍不止。
要知道,他的肉身本就很強大,經過這一次的提升,此時的任天,雖然說不能跟煉體的分身高手肉身,一比高下。
但是一般的分神高手的肉身,絕對已經沒有他強大了。
任天此時,才明白爲何那麽多人,要把自己悟出了幾劍,全都打在了這上面,原來悟出的劍法打在上面,會得到悟劍壁的獎勵。
他也終于明白,爲何謝千羽,能夠在四大公子中,那麽快就脫穎而出了。因爲謝千羽的靈根,已經被悟劍壁獎勵的後天神力給提升過了。
“看來以後,悟出了劍法,也不能掖着藏着了,雖然說,爆露實力,會有可能引來魔族的追殺,但是爲了實力,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任天看着悟劍壁,仔細的感受着悟劍壁獎勵的後天神光,隻可惜這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
隻是短短的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天有些覺得意猶未盡,覺得有點太少了。“這,怎麽就這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