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我現在就讓你嘗一嘗,劍域的厲害!”
望着那遮天蔽日的劍域,任天也是有些心驚,他沒有想到,這家夥還沒有達到分神期巅峰,就能夠擁有劍域這樣的領域攻擊。
要知道,一般的修士,就算進階到合體期,也不一定就能夠擁有領域。
至少說,纖聖刻這個分神頂峰的高手,到現在也隻是神通,還沒有擁有領域。
不得不說,這家夥不愧是劍靈,對劍道的理解,确實遠超一般人。
如果是以前的話,任天或許還真的擋不住他這一招,或許此時的他,隻能遠遠的躲開了。
可是現在的任天,已經見神鼎九劍,練成了七劍的任天,何嘗又會害怕一道劍域?
隻見任天的神魔随心劍,不斷的在空中連點,一道有一道的劍氣,從他的神魔随心劍中飛出。
一二三四五!
金青黑紅黃!
五劍,對付這家夥的劍域,任天隻需要五劍就已經足夠了。
五道帶着銳金之氣、森木之氣、淼水之氣、炎火之氣、垚土之氣的劍影,不斷的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形成了一道,不是劍域,卻勝似劍域的劍輪,向着苟先生的劍域,狠狠的切了過去。
“這是什麽?任天,你這是什麽?”
苟先生對劍道,是何其的了解,他知道,任天的這道劍輪,比起他那看似華而不實的劍域,攻擊力絕對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他甚至在這道劍輪之中,感受到了,由五行劍氣組成的空間之力。
“神鼎九劍,五行劍輪!”
任天對着苟先生,淡淡的說道。說實話,這五行劍輪,已經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靈力,有耗費了他九鼎空間中,大量的五行源氣,甚至還動用了一絲,鴻蒙紫氣,他在讓這一道攻擊,勉強的成形。
不過當任天看見五行劍輪成形的那一刻,威力還是讓他十分的滿意。
隻見五行劍輪,隻是眨眼在頃刻之間,就将苟先生的劍域,給劈成了兩半。
苟先生的劍域,連抵擋哪怕一息,都沒有做到,就潰散在了空中,被強大的空間亂流,吞噬在了空間黑洞之中。
而此時的五行劍輪,卻好像沒有耗費什麽力量一樣,繼續向着苟先生,疾馳了過去。
速度之快,雖然不如任天剛剛那一劍,飓風神雷同時的風雷劍那麽快捷,但是也不是苟先生這個分神高手的縮地成寸,能夠躲過的。
此時的他,連他最強的手段劍域都擋不住,又有何方法擋住這五行劍輪?
擋又擋不住,逃又逃不了。
此時的苟先生,隻好再一次的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而且比起上一次,化成劍影逃走,還要着急的多。
“化劍!”
因爲着急,苟先生都大喊出來了,他作爲劍靈的本命神通。
身子一閃,飛快的化成一道劍影,向着遠處而逃。五行劍輪,也隻是不擦着那道劍影的邊緣而已。
劍影之中,雖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苟先生應該是受了重傷。
但是終究沒有将那家夥,給留下來。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劍影慢慢的變淡,消散在空中。
“逃了,他居然逃了!”
“不能讓他逃了,一旦這家夥逃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的千峰道宗弟子,此時都大聲的議論。
要知道,這家夥可是一名無限接近于分神後期的劍道高手,雖然說,被任天輕易的打敗,但是如果讓他逃了,然後又潛伏在千峰道宗的話,他随時都可以暴起傷人,對千峰道宗的破壞力,絕對不堪設想。
更何況,這家夥在沐浴了後天神光之後會恢複實力,這裏的人,都再明白不過了。
所有的弟子,都開始忙碌的找了起來。想要找到這個苟先生,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迹。
“不用找了,他逃不了!”
就在大家,不斷的着急的時候,任天對着衆人說道。
然後,向着其中一名弟子走了過去,一把拔出了這名弟子握在手中的長劍說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一件把你劈成兩段!”
這名弟子,十分的奇怪,不知道任天爲何會這麽說?
他剛剛,也在四處尋找苟先生的下落,難道任天,認爲苟先生就藏在自己的劍中?
“任天前輩,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名弟子,對着任天不解的問道,他手中的這把劍,可是他前不久,才得到的一把上好的上品靈寶。
威力之強,就算是一般的靈寶,也都不如。
雖然說,他隻有化神境,但是任天要毀了他的劍,還是讓他出言詢問。
任天沒有多說,而是掏出了一把劍來,扔到了他手中。
“你知道這把劍,是誰的嗎?”
那名化神弟子,看着任天扔給他的劍,頓時一驚,然後說道:“居然有兩把,如此相同的劍?”
這兩把劍,無論是氣息,還是款式,都是一摸一樣。
要知道,款式可以一摸一樣,但是氣息卻不能一摸一樣,因爲兩把劍,使用的人不同,自然會沾染上,不同主人的氣息。
但是這兩把劍,很明顯,都沒有沾染上,任何人的氣息,就是兩把,一摸一樣的劍。
“這劍上,沒有留下的你的氣息,你難道不奇怪嗎?”
任天對着這名化神修士問道。
“我……”
這名化神弟子,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然後任天又繼續說道:“做劍奴的滋味,恐怕不好受吧?你難道忘了,周劍的下場嗎?”
任天的話,頓時讓這家夥想了起來,當初的周劍,就是在這裏,被苟先生一招殺死在這裏的。
如今,周劍才死了一月而已,他怎麽記不得?
“這把劍是周劍留下的嗎?”
這名化神弟子,頓時吓得滿臉青紫,雙腿打顫。
“嗯,就是他留下的,苟先生,随時都可以附身在這兩把劍中,你是不是該慶幸,他先選擇了周劍,而沒有像選擇你?”
“任天前輩救我!”聽到任天的話之後,這家夥趕緊跪了下來。任天點了點頭,然後對着他說道:“起來把,有我在這裏,這家夥逞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