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周劍死的時候,任天就悄悄的收起了周劍留下的劍。
同樣的當,任天怎麽可能上兩次?
他早就知道,苟先生所謂的化劍,不過就是恢複劍靈之身,藏身在一把劍中。
不得不說,這苟先生,十分的狡猾。居然準備了兩把,可以讓他附身的劍。
在任天收起了周劍的劍的時候,這家夥居然沒有反對,就讓任天知道,這家夥一定是在玩狡兔三窟。
所以,任天一直都在尋找,這家夥的另外窩。
如今,他的另外一個藏身之處,也被任天給找到,還被抓在了手中。
苟先生怎麽也沒有想到,任天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他藏身之處。
不過此時的他,自然不會出去。任天的實力,他已經在清楚不過了,剛剛的他,又被任天的五行劍輪,給打成重傷。
現在的他出去話,不是找死嗎?
此時,苟先生已經恨透了任天,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心中狠狠的想到:“任天,老子就不出去,看你能夠把我怎樣?”
“這把劍又不是我的本體,等你把劍劈斷之後,我在趁亂逃走就是!”
“現在,老子還是恢複實力要緊,等老子恢複到分神後期,再出來找你算賬!”
任天叫了半天之後,都沒有叫出這家夥,讓這裏所有人,都有些懷疑了起來。
“任天,他真的在這把劍裏面?”
謝千羽對着任天問道。
“任天,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家夥是不是,已經跑了?”
纖聖刻也對着任天問道。
任天對着二人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可能看錯!既然這家夥,不害怕我劈斷這把劍,看來這把劍,也不是他的本體!”
“既然這樣,我就用另外一種方法,逼他出來!”
任天微微一笑的說道,聽在苟先生的耳朵裏看,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他不明白,任天是怎麽知道,這把劍不是他本體,他不害怕,任天劈斷這把劍。
他更加不知道,任天又會用什麽辦法,來對付躲在劍裏的他?
反正躲在劍裏的他,看見任天那張,笑的人蓄無害的臉,仿佛讓他覺得,是猶如惡魔一樣猙獰。
“這裏有沒有童子之身的小兄弟?”
任天對着下面的弟子們問道。
其實,這裏就算是謝千羽,也是童子之身,隻是幾千年的老童子,很顯然是不願意承認了。
“任天,都這個時候了,你問童子之身幹什麽?”
謝千羽對着任天問道。
“怎麽,你還是?”
任天對着這家夥,一臉壞笑的問道。
“怎麽會?我當然……”
謝千羽本來是想要說,他當然不是的,不過,當他看向芊芊仙子,一張俏臉,緊張的盯着他,羞得通紅的時候,他又馬上改口。
“當然,本公子一心修煉,無心情愛,當然還是童子之身!”
謝千羽此時,已經後悔透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問這個家夥了。
幾千年的老童子,一點都沒有成就感好不。
任天對着他笑了笑說道:“你是也沒用,反正你又不會當着大家的面撒尿!”
然後向着一名金丹弟子,走了過去。
這名金丹弟子,隻有十五六歲,已經到了金丹後期,資質應該不錯。
“小兄弟來,借你一泡童子尿試試!”
任天把劍,伸向了那名弟子,讓這名弟子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要知道,他也有十五六歲了,早就過了,當着大家撒尿的時間了。
可是任天的命令,他又不敢不聽。
想要掏出某物來撒尿,又在這大廳廣衆之下不說,關鍵是,這把劍裏面,還藏着一個分神期的劍靈。
萬一他剛剛掏出來,那劍靈一怒,自己的某物,還能夠保得住嗎?
“任天前輩,我……我不敢?”
任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敢,你不敢還算是個男人嗎?連撒尿都不敢,你們這裏,有沒有敢撒尿的男人,給我站出來一個!”
連尿都不敢撒,還算是男人嗎?
這裏所有的弟子,都一下子就激動了。
“任天前輩,讓我來!”
“任天前輩,我來,我一定一泡尿,這狗日的給淹死!”
“任天前輩,我量大讓我來!”
慧頓星海的修士,能夠在一次又一次大小魔劫中,還能夠留下來傳承,就是因爲這裏的修士,有着一顆不怕死的永不屈服之心。
既然連死都不怕,有何必害怕,當衆撒尿呢?
一名名弟子,站了出來,站在了任天的身邊。
就要解開褲子,對着那把劍,一泡熱尿淋下去。
“哇啊啊啊!任天,你欺人太甚了!”
不管是任何人,也不可能,忍受如此的奇恥大辱,苟先生也不例外,此時的他,哇哇大叫的從劍中沖了出來。
就要逞兇,将一幫準備對着他撒尿小弟子們給解決掉。
小小的幾個金丹弟子,居然敢對他這個分神期劍靈身上撒尿,怎麽能忍?
隻是,他才剛剛沖了出來,神魔随心劍,就已經刺進了他的體内。而此時的所有金丹境弟子,已經被任天,一袖子給扔到了遠處幾百米遠了。
一道道的劍氣,瘋狂的在苟先生的體内肆虐了起來。
“啊……任天,你太陰險了!”
苟先生瘋狂的大叫,而此時的任天,卻帶着他,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那群金丹小弟子的中間。
這也是任天在修煉出了飓風劍之後,速度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才能夠做到。
不然的話,這群金丹境小弟子,絕對會被苟先生所傷。就算是不被苟先生所傷,也會被任天的神魔随心劍的餘威所傷。
而此時,任天甚至已經,帶着這家夥,離開了悟劍峰,傳送回到了小世界中。
“這裏是哪裏?”
被任天一劍,再一次捅出了重傷的苟先生,驚恐的問道。
此時的他,看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正在不斷從他身上,吸收走靈氣的蘊靈石,有着一種,大禍已經臨頭的感覺。
“這裏,這裏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任天淡淡的說道,然後指着一個個被産下了火獄鬼蜂卵的家夥,對着他說道:“看見了嗎?他們就是的下場!”這家夥,既然處心積慮的想要殺了自己,任天怎麽可能,會對他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