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絲的話,頓時提醒了任天,這話,也讓那些鐵家的祭祀,聽在了耳朵裏。
“什麽,前輩你居然擁有鲲鵬血脈?”
剛剛給任天解釋的那名祭司對着任天驚訝的問道。
“不錯,前不久我才剛剛激活!”
任天不置可否的說道。
“奇才啊,我們巫族王族之所以能夠修煉血咒,就是因爲我們擁有遠超一般修士的血脈之力!”
“比如我鐵家,就是擁有上古兇獸,鐵甲獨角兕的血脈,就算是當代巫族大祭司,也隻是激活了兇獸九嬰血脈而已!”
“而這些兇獸血脈,又怎能跟上古神獸鲲鵬血脈相比?”
鐵家祭司的話,讓任天明白,自己的鲲鵬血脈,确實是最好的修煉血咒的血脈。
“還有就是,前輩也不用擔心,血咒會對你有任何的傷害,誠然,血咒對血脈之力微弱的修士,傷害極大!”
“但是對前輩你這樣的血脈之力強大的修士,不但沒有任何傷害,反而還會随着修煉,提升你的血脈之力!”
“還可以提升血脈之力?”
鐵家祭司說出可以提升血脈之力的時候,任天此時是激動的。要知道,血脈可是除了靈根之外,影響修士修煉速度,最終成就和實力的最重要的東西。
他不但可以強化修士的肉身、經脈、骨骼,還可以提升修煉速度。更加讓任天高興的是,血脈之力的強大,還可以直接驅趕走咒術。
就像是上次自己要不是激活了鲲鵬血脈的話,恐怕自己已經死在邪蛇魔女的咒術之下了。
“既然有這樣的好處,不知道幾位祭司,能不能将血咒之術,傳給任天!”
那名祭司聽了之後,立即回答道:“當然可以,我們的命都是前輩救得,區區血咒小術有算得了什麽?”
“隻不過如果前輩有朝一日,實力強過了巫族大祭司的話,能夠從他手中,幫我鐵家奪回王族血脈!”
“這一點沒有問題,我跟鐵大哥情同手足,鐵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幾位就算是不說,我也會幫你們找巫族大祭司報仇!”
任天其實清楚的很,自己殺了巫族王族,大祭司已經盯上了他,就算是自己不找大祭司的麻煩,大祭司也不可能會放過他。
不過任天也會害怕,一個差點毀滅了這片宇宙大世界的魔骨骷髅,他都不怕,被自己鎮壓在九鼎之中,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巫族大祭司。
任天從鐵家祭司的手中,得到了血咒術的修煉方法之後,趕緊查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巫族在血脈之力的修煉上,确實要比任何一個種族,更加的精深。
這一點,從任天得到的血咒術就可以看得出來。
首先是激發血脈之中的力量,讓熱血産生沸騰,隻是産生沸騰,就可以提升修士一倍的戰鬥裏。
就更加不要說,一些奇奇怪怪的修煉方法了,比如讓怒氣、怨氣、恐懼、悲哀等負面情緒,煉進血脈之力之中,讓修士的攻擊之中,中招之人,自然會手這些負面情緒的影響。
可不要小看這些負面情緒,這些負面情緒,在巫族高手的手中,甚至可以讓一場戰争的對手,變得士氣低落,毫無鬥志,影響一場戰争的勝負。
當然,最厲害的還是像血怨咒,血祖咒,血屍咒這樣的咒術,動不動就會讓人血液凝固而亡,讓活人變成一具受人控制的血屍,還有就是讓人祖祖輩輩都身受血咒隻害,失去靈根,不能修煉等。
就連血口袋等禁術,也在最後有一些記載。
這些東西,确實有一些邪門,但是任天連魔骨骷髅的不死魔決都修煉了,又何必畏懼,這血咒術。
找了一件靜室,開始修煉了起來。
鐵家祭司和伊麗絲說的不錯,擁有着鲲鵬血脈的任天,果然是修煉血咒術的奇才。
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再加上他的修爲、見識、對天道的理解等等,讓任天隻用了一個晚上,他就已經修煉入門。
别的不敢說,将劉沖的詛咒解除,他還是有把握的了。
等他修煉了一夜之後,就急沖沖的離開了靜室,前往劉沖的住處。
“小九!”
任天沒有看見劉沖,隻看見小九牽着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她就是劉沖的女兒劉悅悅,詛咒不但讓她一生下來,就沒有靈根,沒有修煉的機會。
而且還讓她十分的瘦弱,這是一種,來自于血脈的瘦弱,就連任天的醫術,治療了數次,他也無能爲力。
“師父!”
“師公!”
小九和劉悅悅對着任天喊道。
“劉沖那家夥呢?”
任天對着母女點了點頭問道。
“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裏,問他話也不說,叫他出來他也不出來!”
小九對着任天說道,眼睛也滿是落寞,其實她的修爲,也倒退的厲害。
這些年來,已經從元嬰境,退到了金丹境初期,眼看金丹都要保不住了。
不過,小九倒是比劉沖,表現的要堅強多的。
不但要自己忍受實力倒退的痛苦,還要照顧劉悅悅和劉沖。但是再堅強,也還是語氣之中,充滿了落寞。
因爲就算是普通人,也遠比他們要有希望的多,普通的凡人家族,雖然說沒有出現過修仙者。
但是自己家族的後人,還有希望,出現一個擁有靈根,能夠修煉的天才。
但是他們,卻因爲劉沖中了詛咒之後,不但他們自己,要失去修爲了,而且就連他們的後代,都不可能出現修仙者。
“好了,你帶着悅悅去玩吧,我去找那家夥談談!”
任天對着小九說道。
走近了劉沖的洞府,向着那家夥的密室走去。聽小九說,他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這密室之中,誰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任天知道,以這家夥的犟脾氣,如果解不了詛咒的話,恐怕他會把自己關一輩子,連自己的妻兒都不會再見了。
厚厚的密室石門,緊緊的閉着,任天放出了一道傳音符,讓劉沖開門,裏面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讓任天有點擔心了起來,生怕這家夥,太絕望做了什麽傻事。
一掌狠狠的打在了石門之上,石門被任天一掌打的粉碎。“任天!你來幹什麽?你讓我一個人死在這裏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