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裏,也更加的兇險。
在以前的時候,任天每一次的提升實力,往下闖的話,最少也能夠前進十層。
但是現在,他從分神初期,進階到分神中期,也才前進了兩層而已。
接下來的時間,就變得緩慢了起來,必定是分神境,每一個境界都不是那麽容易進階的。
任天自從進入到天河塔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春去秋來,很快的就是熟年過去。
剛開始,任天的故事還在慧頓星海各地流傳,人們一提起他,都讓不由得油然起敬。
但是幾年之後,就算是慧頓星海的修士,對任天的傳奇都冷淡了下來。
甚至說,任天自從跟殺萬仇那一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還流傳了出了很多的傳說。
什麽任天爲了打敗殺萬仇,用上了禁術,修爲大退。
什麽任天在殺了殺萬仇之後,身體大大受損,隻能靠天才地寶續命。
甚至還有,任天的實力太強大,被慧頓星海其他的修士嫉妒,聯手偷襲他,已經不在人世的傳言都有。
當然,這一切對于任天來說,他卻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了,恐怕也就是微微一笑而已。
此時的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探索,這天河塔底,到底有着什麽?
所有他在進入到天河塔中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修煉、提升實力、闖塔、再修煉,再提升實力……成了他的全部。
轉眼之間,就是十年又十年,十年再十年。
任天依然沒有出現,就算是千峰道宗,三十年一輪的新弟子入門,千峰城舉行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拍賣會,任天都沒有出現。
而千峰道宗,因爲這一次大魔劫中,損失較小,又培養出了任天這個大英雄的原因,在慧頓星海之中,自然得到的資源也就更多。
而慧頓星海的修士,也更加的以拜入到千峰道宗爲榮,讓千峰道宗變得更加興旺。
此時的千峰道宗,甚至風頭蓋過了慧頓星海一直以來第一的慧頓道宗。
當然,拜在千峰道宗門下的弟子,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爲對任天的崇拜。
隻是,他們進入了千峰道宗十多年,都隻是聽說任天的傳說。比如任天當時,是怎麽在俊傑峰掃山道的,比如任天,是怎麽爲了兄弟,一怒之下,挑戰整個華家的。
但是他們,卻始終都沒有,真正的見過任天。
因爲任天,已經五十年,都沒有在慧頓星海再露過面了。
五十年,足足用了五十年之久,要知道,這裏的一天,就是外界一年。
任天終于将自己的修爲,提升到了分神境大圓滿。離合體期,也隻有了一步之遙而已。
此時的他,實力之強大,如果再讓他對付殺萬仇的話,他有着絕對的信心,很輕松的搞定那老家夥。
而經過這麽漫長的時間,擺在任天眼前的天河塔,也隻剩下了最後一層了。
對,他已經闖到了第三百六十四層,說實話,他的修爲,早在十年之前,就可以進階到合體期了。
但是他卻不能進階,因爲他一旦進階的話,他就不能繼續帶着慧頓星海,慧頓星海的天道,就會将他傳送出去,離開慧頓星海。
但是,越是闖到後面,任天心中的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所以,他又不想,就這樣的離開慧頓星海。
所以,他不得不壓制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可以留在這裏,可以繼續向着天河塔底探索。
當然,這十年來,任天也不是沒有進步,雖然說沒有進階到合體期,但是他體内的靈力,卻一次又一次的被任天給提純。
此時的任天體内,靈力的強度,雖然趕不上仙氣,但是已經跟蘊靈石之中的靈力,一般的精純了。
這一點,任天還拿出了蘊靈石試過,以前不能吸收的蘊靈石中的靈力,隻能利用神魔随心劍,才能夠驅使的任天。
現在的他,因爲靈力的提純,已經能夠輕松的直接吸收。
就更加不要說,他這麽多年來,一次又一次的被天河塔的強大壓力将肉身壓碎,然後在利用生生不滅決,将肉身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此時的任天,毫不誇張的說,他光是肉身之力,都比先天靈寶還要強大。
就算是血口袋自爆,任天站在其中,也不會給他打來任何的影響。
如此強大的肉身,如此精純的靈力,自然讓任天受了不知道多少的苦。
這一切,都是爲了探索,這天河塔底最後一層。
今天,任天終于站在了天河塔底倒數第二層,隻要他邁進了最後一層,他就會成爲天河塔,有史以來第一個,到達最後一層的人。
此時的任天,是孤單的,大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入口出。
而這一刻的任天,更是激動的。
因爲他已經感覺到,那種來自于血脈的悸動。讓他熱血沸騰,鮮血仿佛要沖出他的體外一般。
“終于還是要邁出這一步了!”
任天喃喃的說道,就算是這倒數第二層,都差點要了任天的老命,在進入最後一層之前,任天說不害怕,根本就不可能的。
但是,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他就不會再猶豫。
一步跨了進去,跨進了,一直想要去探索的天河塔底最後一層。
沒有出任天的意外,這裏的壓力,再一次的比倒數第二層,強大了上百倍不止。
就算是任天,這樣強大肉身和實力,都瞬間被壓倒在了地上。
肉身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就如同是蜘蛛網一般,不滿了他全身,鮮血不斷的從這些裂紋中,狂湧出來。
此時的他,就像是被森木之力,給勉強連在一起一般。不能有任何的動彈,當然也不能動彈,一旦動彈,就會直接散架。
此時的任天,隻能就這樣趴在這裏,靠着森木之力,不斷的恢複傷勢的同時,修煉生生不滅決讓肉身更加的強悍。
就這樣,他有足足在這裏,趴了外界三個月之久,他才能夠睜開眼睛,擡起頭,細細的打量一下這裏。
擡眼第一眼,他就看見了一顆心髒,一顆巨大的心髒。雖然說,這天河塔底并不寬大,但是這顆心髒,仍然給任天一種,足有千丈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