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心髒,在這裏已經不知道多少百萬年了,但是這心髒之上,卻仍然還有着一根根的血管,血管之内,鮮血還在不斷的流動。
此時,任天也終于明白,爲何他總感覺,這裏有東西在等着他,在召喚着他。讓他不顧一切的來這裏探索。
因爲這血管中流着的血液,讓他熟悉無比,那就是他體内,已經覺醒的鲲鵬血脈。
“這難道,就是鲲鵬大神的心髒?”
任天望着頭頂上的那顆心髒,激動的贊歎。
“天啦,鲲鵬大神已經隕落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他的心髒不但保存了下來,而且這心髒仿佛還活着一樣,還在工作,還在制造出新的血液?”
“這怎麽可能?難道鲲鵬大神也修煉出了不死之身?”
任天不由的猜想道。
就在這時,那巨大的心髒上,一個小小的人影緩緩的出現。
說是小小的,是跟着巨大的心髒相比。而他本來,卻跟任天一般的大小。
隻不過,卻又不是實體,而隻是一道虛影而已。
背着一把劍,劍的一面潔白如玉,另一面漆黑如墨。
不用猜,這把劍應該就是神魔随心劍。
“你終于來了!”
那道人影緩緩的對着任天說道。
“你是?”
任天有些不解的問道,雖然說,他腦海裏有着一個想法,但是卻不敢确認。
“我就是鲲鵬!隻不過,此時的我,隻是一道執念而已!”
鲲鵬大聲緩緩的說道。
“那這心髒也是你的嗎?”
任天明知道,問題的答案,這時間,恐怕也隻有鲲鵬這樣的神獸,才能夠擁有如此巨大的心髒,但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沒錯,這心髒是我留下來,給你的禮物!”
鲲鵬大神對着他微微一笑,笑的風淡雲輕,給任天一種錯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影子在笑一般。
可是,明明鲲鵬跟他長得又不一樣。
“留給我的?”
任天更加的疑惑了。
“嗯,不錯,就是留給你的!有了這顆心髒,你才能徹底的激發出你的鲲鵬血脈!”
“才能夠讓你後面的路,走的更加順暢一些!”
鲲鵬對着任天說道。
“來吧孩子,煉化這顆心髒,神界就交給你了!”
鲲鵬的雙手,在天空中不斷的比劃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帶着無比的玄奧,卻有一舉一動,都帶着對天道的诠釋。
對于任天來說,他的動作,遠比進階時候,天道的演化,還要對天道诠釋透徹的多。
随便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讓任天,感覺到困擾在自己的腦海的東西,頓時茅塞頓開。
鲲鵬大神看着任天,緊緊的盯着他的動作,微微的笑着點頭,故意放慢了節奏,就好像在給任天演示一般。
随着他的動作,那顆巨大的心髒,慢慢的變小,化成一顆,跟人類心髒差不多大小的時候。
才對着任天一抛,任天不明所以,本能的想要躲開,但是卻連動一下,都不能做到。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心髒飛進了自己的體内。
留在了他的心髒位置,一根根的血管,開始向着他的血管連接而去,跟他的血管,連接在一起。
此時的任天,居然成了擁有兩顆心髒的人。如此怪異的一幕,卻沒有讓他,感覺到任何的突兀,反倒是覺得,他本來就是擁有這兩顆心髒,現在,失去的那顆心髒,終于回到了他身體内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股強大的血脈之力,從鲲鵬心髒中湧出,向着任天的血管之中,湧了進去。
頓時,任天的血液,開始了劇烈的沸騰了起來。
任天隻感覺,那種強大的溫度,仿佛要将他給血管都燒的融化,血液要沖出他血管一般。
“好熱!”
任天的渾身上下,都冒出一股股白色的霧氣,那是強大的血脈之力,在他體内運行的結果。
運行的同時,還在不斷的改善着任天的體質,不論事肉身,還是資質,都讓任天不斷的進步着。
隻是短短的一瞬間而已,任天就能夠在這最後一層,站了起來。
有過了十息不到,他的實力再一次進步,讓他可以,在這裏行動自如。
任天爬了起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鲲鵬心髒的原因,此時,他要盡快的煉化心髒,徹底激發鲲鵬血脈之力才行。
因爲血脈之力,就是對付詛咒的最好武器,這一點,他一點都不懷疑,因爲當時,如果不是因爲伊麗絲,讓他覺醒了鲲鵬血脈的話,他已經死在了邪蛇魔女的詛咒之下了。
更何況,他不但殺了巫族的兩名王族,還差一點,就把巫族在魔雲大陸的培養實力,給消滅殆盡。
如果說,巫族不找他報仇的話,恐怕沒有任何會相信。
而接下來,他就要前往魔雲大陸,跟巫族的戰鬥,很可能才會真正的開始。
所以,這血脈之力,對于任天來說,就是他現在,最迫切想要得到的力量。
甚至說,比起讓他進階到合體期,也沒有讓他如此的迫切需要。
說實話,任天雖然說,越是往下闖,就越是感受到,體内的血脈之力,不斷的悸動。
他也猜想過,這裏應該有着,跟鲲鵬血脈有關的寶物。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有着一顆,鲲鵬大神當年留給他的心髒。
讓他直接擁有鲲鵬之心,讓他可以徹底的激發出鲲鵬血脈。
也不枉他,用了足足五十年時間,才闖到了這天河塔最後一層。
所以此時的任天,痛并快樂着,雖然說現在他血液沸騰,活像一隻,煮熟了的吓一樣,渾身被燒的通紅。
但是他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舒服,那種隻有在痛苦中飛快的進步,才能夠感受的舒服。
“嗯,熱就對了,你隻要能夠撐下來,以後你的路,就會順暢很多!”
“該給你的,我已經全部給你了,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真的希望你能做到,傳說中的那件事,重新恢複神界,以前的榮光!”
鲲鵬對着任天說道。
“神界究竟怎麽了?”
任天不解的對着鲲鵬問道。
鲲鵬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知道的越早,對你沒有好處!”然後不再理任天,而是對着任天的背上,神魔随心劍說道:“小伊,這麽多年了,你難道就不肯見我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