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靈魂,都沒有逃出,落在地上,化成了一堆齑粉。
三名僵屍,這才滿意的發出一聲聲詭異恐怖的赫赫聲,向着任天逃走的地方追了過去。
而等這三名僵屍離開之後,大聖子才從隐蔽處,慢慢的現出了身來,看了看地下的一堆齑粉,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憐惜,反倒是興奮的說道:“這東西太他麽厲害了!”
連現場都沒有叫人收拾一下,緊緊的跟在了三名僵屍的身後,因爲他知道,跟着這三名僵屍,就絕對找的到任天。
“哈哈哈,這次之後,看看誰還敢反對我繼任宗主之位!”
大聖子瘋狂的大笑。
與此同時,任天的身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了他,這股氣息之強,隻有他在天演玉珏中,才感受到如此強大氣息鎖定。
“難道是?那九嬰已經注意到我了?不行,看來我要加快速度才行!”
任天飛快的加快了速度,拼命的逃走。隻是那道氣息,仿佛已經認出了他一般,明明隻是一道氣息而已,任天卻能夠感受到,它滔天的怒意。
不但如此,他的眼前還出現幻覺,一道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一半,不知道多少萬米場,九顆巨大的蛇頭,憤怒的向着他吞噬而來。
“握草,這麽強的氣息,居然隻是氣息而已,就能夠讓我産生幻覺!”
任天搖了搖頭,驚駭的說道。
“完了,完了,神屍醒了,神屍醒了,任天,我們逃不出去了!”
殺越黃驚恐的大吼,近乎絕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有了那塊布的他們躲過了大祭司的探查,卻又驚醒了沉睡的九嬰屍體。
“你給老子閉嘴!不就是個九頭怪蛇而已,他算哪門子的神?”
任天對着他怒吼一聲,再次加快了速度,隻是,任天卻越來越發現,隻是一道氣息而已,壓在他身上,卻好像他背着一頭不知道多少萬米的九嬰屍體一般。
越來越累,越來越慢,到了最後,以他遠比一般合體期還要快的速度,居然慢的,隻有普通分神修士的速度都不如了。
而在他的身後,一大群的魔族,正瘋狂的向着他追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
任天知道,這隻是這道氣息在迷惑自己而已,讓他感覺到很累,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時的他,揚天發出一聲怒吼,體内的鲲鵬血脈,仿佛是受到了挑釁一般,随着任天的一聲怒吼,拼命的沸騰了起來。
一道巨大的鲲鵬虛影,從任天的頭頂飛了出來,任天頓時感覺到,渾身輕松了不少。
就要加快速度,離開這裏。
在他的前面,十多名分神境真魔,卻已經攔在他的前面。
“小子,本聖子勸你不要抵抗,這樣的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一名穿着烏黑錦衣,卻又拿着一把,潔白的扇子的富家公子,站在了任天的面前。
那扇子上,一頭骷髅狼骨,仿佛是硬生生的鉗在上面一樣。
任天看着這家夥,隻是冷冷的一笑,不管對面有着多少的真魔,依然我行我素的向着對面沖了過去。
“小子,本宗排名第二的骨狼聖子跟你說話呢?你居然敢不理?”
“小子,得罪了骨狼聖子,絕對會死的很慘!”
骨狼聖子的背後,所有的分神境真魔,對着任天大吼。
隻是任天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向着那家夥,沖了過去。
“找死!”|
骨狼聖子對着任天大吼一聲,白色扇子上,骨狼發出一聲詭異的狼嚎:“嗚……”
從扇子上,沖了出來,帶着奢血的眼神,張開血盆大口,向着任天撕咬了過來。
“哈哈哈,這小子太過嚣張,骨狼會把他撕成碎片的!”
“我仿佛已經聽到了這家夥絕望的慘叫,居然敢挑釁骨狼聖子,難道他不知道,骨狼聖子這把扇子,來是上古魔寶嗎?”
“我記得上一次,骨狼聖子使用這把扇子,還是在周圍勢力,想要趁我血殺魔宗實力大降的時候,圍攻我們血殺魔宗,骨狼聖子可是憑借着這把扇子,殺死了一名合體高手!”
聽着這一聲聲馬屁聲,骨狼聖子十分的受用,作爲少有能夠跟大聖子争奪宗主之位的他,此時最需要的就是大功一件了。
“隻要收拾了這家夥,大聖子也再也壓不住我了,血殺魔宗新的宗主,我骨狼當定了!哈哈哈……”
骨狼聖子嚣張的大笑,隻是下一刻,他的笑聲就噶然而止。
因爲他看見,讓他驚恐無比的事,那就是任天,隻是舉起了一雙鐵拳而已,仿佛看都沒有看那骨狼一眼,就一拳砸了過去。
一直讓他驕傲無比,可以殺死合體境的骨狼,隻是在任天的一拳之下,發出一身驚天巨響,然後被打成了齑粉。
“啊……你竟敢毀我寶物!”
骨狼聖子并不是土生土長的血殺魔宗弟子,他們這一批長老,還有聖子,都是一群散修而已。
因爲實力不錯,才會被巫族,招到了血殺魔宗,重新扶持起來。
他的實力并不多強,之所以能成爲排名第二的聖子,全都是因爲這把上古魔寶的原因。
此時,骨狼被任天一拳頭打碎,而他手中的扇子,也頓時碎裂了開來。
一件強大上古魔寶,就這樣被任天毀掉,讓他心疼的目次欲裂,更是讓他憤怒的忘記了,任天能夠那麽輕松的打碎骨狼,殺他就更加簡單。
此時的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傻裏傻氣的向着任天沖了過去。
如果是一般的時候,任天或許還會,把這家夥給抓到小世界中,必定浪費一個養蜂的分神魔族,可不是任天的風格。
隻是現在的任天,那種氣息就好像是正在漸漸的蘇醒一般,越來越強烈了,任天當然不會在管他是死是活,狠狠的一拳,向着這家夥攻擊了過去。
“啊……”
任天的拳頭是何等之快,骨狼聖子發現的時候,卻已經連躲都沒有了半點時間,就更加不要說抵抗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任天的拳頭,攻擊在他的腦袋上。一顆大好的腦袋,頓時被大的稀爛,紅白相間的腦髓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