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我者死!”
任天冷冷的怒吼,帶着無盡的殺氣,剛剛還在嘲笑任天,拍骨狼馬屁的家夥,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
“逃啊!”
此時的他們,看着猶如殺神一般的任天,什麽想法都已經沒有了。
骨狼聖子都被任天瞬殺了,他們留在這裏,不是找死嗎?
任天沒有去追殺這些家夥,此時的他,還是要盡快的逃離出這裏才是。
那股氣息已經越來越強,就算是任天擁有這鲲鵬虛影,也不能抵擋了。
任天估計,最多再有一半柱香的時間,自己還逃不出這九嬰控制的萬裏範圍的話,恐怕自己就會被這九嬰的氣息,給永遠留在這裏了。
沒有任何猶豫的任天,繼續向着遠處疾馳而去,隻是他才飛行了沒有多久,鲲鵬虛影就再也擋不住那道氣息,不甘的長嚎一聲,碎裂了開來。
這可是任天體内的血脈力量幻化而成,鲲鵬虛影的碎裂,頓時讓任天的血脈受損嚴重,一口口鮮血,從他口中狂噴了出來。
而他身後,三道帶着濃濃腥臭的氣息,向着這邊疾馳而來。
“任天快逃,他們喚醒了巫族養在這裏的僵屍!”
任天也很想逃,但是他不但血脈受損,而且身上的那股壓力,就如果山嶽一般,将他壓得連喘氣都難。
此時的他,搖搖晃晃的從空中掉了下來。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任天,你怎麽了?”
殺越黃焦急的問道,此時當他,可是跟任天乃是同一條繩誰能夠的螞蚱,如果任天死了的話,他也絕對逃不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帶着我繼續逃下去,給我争取時間,一個就是你可以把我交給血殺魔宗邀功,換取你的榮華富貴!”任天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此時的渾身身受重傷,他是還能繼續逃走,但是他也會被三名合體期僵屍追上,如果他不将自己的傷勢,簡單的控制一下的話,到時候就算是逃出了九嬰屍骨的控制範圍,也難
逃這三名合體僵屍的毒手。
此時的他,也想最後試一下,這家夥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放,如果這家夥膽敢有任何猶豫的話,任天絕對會毫不客氣的滅了他。
“任天……你……你……你可不能懷疑我啊!”
任天隻是一個眼神,就讓這家夥害怕的索索發抖,哪裏還敢此時背叛任天,趕緊抱起任天,向着前方逃走。
再說了,此時離逃出範圍,最多還有幾公裏而已,隻要逃出了這裏,他們就自由了,他才不會這麽傻,冒着危險帶着任天去領功。
現在的血殺魔宗,可不是他爹在位的時候,而他又連一個肉身都沒有,此時不要說,他有可能得不到任何的獎賞,就算是他得到了獎賞,恐怕也會被血殺魔宗的魔頭們,給吃的渣都不剩。
雖然他的速度,遠比不上任天,但是九嬰屍骨的氣息,隻是壓制住了任天而已,卻并沒鎖定他,所以他此時的速度,反倒是比任天,還要快上幾分。
想要活命的他,更是發出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不要命的向着前面沖了過去。
終于,他們終于逃出九嬰的控制範圍,緊張的殺越黃,一把将任天扔到了地上。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
“任天,我們逃出來了,我們逃出來了!”
殺越黃激動的大吼,他本來以爲,九嬰屍骨的蘇醒,他們絕對逃不出來了,此時逃出來的他,倒在了地上,激動的大吼,大吼過後,卻有大哭了起來。
“我回來了,我終于回來了,我活着回來了!”
“是嗎,你是回來了,可是你依然還是要死!”
一個聲音,冷冷的響了起來。
大聖子早就算到了他們會來到這裏,利用了血殺魔宗的陣法,傳送到了這裏,早早的等着他們。
“你應該是殺越黃吧!聽說你是殺萬仇的私生子,殺萬仇想盡一切辦法的殘害各大聖子,就是爲了給你鋪路!”
“想将你扶持到宗主的位置上,我還以你應該是一名人物,現在看來,卻是如此的廢物!”
大聖子冷冷的看着殺越黃,此時的殺越黃,雖然沒有找到肉身,但是元嬰分身卻已經恢複。
不過如此的慘相,還是讓他發出冷冷的譏笑聲。
而任天,更是被九嬰氣息壓制,壓成了重傷,自從來到了這裏之後,就沒有再次動彈一下。
讓他仿佛看到了機會:“看來還是高看了你們,這樣也好。不用等那三具僵屍了!”
大聖子向着任天,慢慢的走了過去,仿佛下一刻,任天就會成爲他階下囚一般。
“哼,千辛萬苦逃出來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要死?”
大聖子不屑的說道,吓得殺越黃,使勁的搖晃起了任天來。
“任天,趕緊的起來,起來逃啊!”
殺越黃驚恐的大吼,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想對付大聖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單獨逃走,他也做不到,隻能把希望,放到了身受重傷的任天身上。
“哈哈哈,他現在恐怕一條命已經去了九成了,他還逃得了嗎?”
大聖子嚣張的大笑,雙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領域,向着任天攻擊了過去。
“魔焰滔天!讓你們看看,本聖子的領域吧!”
大聖子不但實力強大,而且手段殘忍,就算是在面對,已經身受重傷的任天,他也用上他最強大攻擊。
“會不會,一招就把他們給殺了呢?”
“或許應該留下一個活口,不過殺了也就殺了吧,反正功勞也是我一個人的!”
此時的他,仿佛已經看見,他高高坐在了宗主的位置上。
“殺了你,憑借功勞,我一樣能夠坐上宗主位置!”
“是嗎?隻是你沒有本事殺了我!”
就在他以爲,任天二人隻能任由他宰割的時候,他卻聽到了任天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大聖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向着前面飛去。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清,任天究竟是怎麽來到他身後的。不要說他了,就連跟着任天一起逃開他攻擊的殺越黃,也沒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