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數千拳之後,任天才氣喘籲籲的收起了時間逆流神通,雖然說隻有十多息時間,威力之大,卻讓任天也感覺到驚訝無比。
再看向那江決演時,堂堂的大乘境準仙,已經被他打成了重傷。
身上的氣勢,已經弱小了一大半有餘。
而這一幕,落到了外面的袁志奇的眼裏,已經從驚訝,變成了驚恐。
“任天師兄的實力,居然已經如此之強了嗎?”
他本來以爲,任天會在江決演的那一抓之下,身受重傷。
卻沒有想到,反倒會是如此的結果。
這一刻的他,不再懷疑,任天能夠擁有屠仙的實力。
這一刻的江決演,也從剛剛的被揍之中,醒悟了過來。剛剛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已經被任天給揍朦了。
“時間神通?”
此時的他,慎重的看着任天,不敢在小看任天半點。
“恭喜你,猜對了!”
任天微微一笑。
“哼,看來不拿出點實力來本尊還收拾不了你!”
江決演冷哼一聲,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大意,居然在任天這個小小的合體境手中,吃了大虧。
“今天,本尊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仙家手法!”
說完之後的他,渾身上下氣勢陡變,化成了無喜無悲的表情,而他的手中,一道道的靈氣,不斷彙聚,将這陣法空間之中,所有的靈氣,都幾乎抽空,
這些靈氣不斷的彙聚在一起,在他的一道道的法訣之下,居然開始了慢慢的變的精純了起來。
“任天,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隻有大乘境高手才能做到的,煉靈化仙!”
“哈哈哈,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仙氣的威力!”
煉靈化仙必須是大乘境,才能夠做到。
而在他手中的仙氣,在他的手中,又經過了一番變化之後,才向着任天攻擊了過來。
“江河狂奔!”
一道并不怎麽浩大的江河,向着任天這邊,攻擊了過來。正是江決演的領域,那領域并不多大。
看似倒不是像一條江河,反而像是一條不大的溪流。
不過任天可不敢小看這條小溪,因爲這其中的力量,已經不再是靈氣,而是仙氣。
任天的體内也有仙氣,但是他卻隻能,用仙氣輔助他戰鬥而已,并不能掌控仙氣。
任天凝重的看着這一切,知道此時,就算是自己擁有仙氣,也擋不住這條小小的江河領域。
“看來隻有用他了!”
這一切,都在任天的腦海裏,飛快的轉動,其實隻是電光火石的一瞬,任天就已經想到了對策。
“出來吧世界樹!”
任天一聲大吼,世界樹飛出了他的頭頂,足足百丈之高,上面的樹葉,泛出陣陣玄奧無比的光芒。
看上一眼,都讓人感覺到,要深深的陷入到這棵樹的道境之中一般。
世界樹剛剛才一出現,一道鴻蒙紫氣,就已經射了出來,來到任天的手中。
任天以最快的速度,打出了一道手決之後,那鴻蒙紫氣,頓時化成了一把長劍,向着那江河領域,攻擊了過去。
“哈哈哈,任天,看你這次還不死……”江決演哈哈大笑,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可是仙氣。而且還是仙氣所化的領域。
而任天此時的這道攻擊,雖然說看起來,那種力量十分的強大,卻連領域都不是,隻像是一道金丹就都能夠使出來靈氣化形一般。
隻是,當那長劍一劍斬在那江河領域之上的時候,他嚣張的笑聲,就噶然而止。
“怎麽可能?這是什麽力量,居然如此的厲害?”
如果是魔族的話,很多都會認出這鴻蒙紫氣來,因爲這東西,可是他們的克星。
比起仙氣來,對真魔氣的破壞,還要恐怖一萬倍。
但是江決演不是魔族,他來自仙武大陸江流仙城,他是真正的修仙者。
對着鴻蒙紫氣,卻沒有那麽了解,所以才會認不出來。
他隻看見自己的那道仙氣所化的江河領域,在那長劍之下,就如同切豆腐一般,被切成了兩半。
然後潰散了開來,如此強大的領域被破。本身有傷的江決演,頓時就再也難以保持鎮定,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噗,這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鴻蒙……”
那把長劍,在劈斷了江河領域之後,并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帶着餘波,繼續向着江決演給劈了過去。
他的紫氣還沒有出口,長劍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他知道這長劍的厲害,此時的他,一聲怒吼,一把飛劍出現在他手中。
那飛劍劍柄之上,一個小小的江字,散發出陣陣獨屬于仙氣的金色光芒。
“啊……”
江決演十分不舍的,一劍向着任天發出的長劍劈了過去。一劍之下,一道小小的人影,沖出了劍來,握住了劍柄,那劍上的威勢,瞬間就增加了數倍。
“劍靈!”
任天一眼就認了出來,江決演的飛劍,已經是一件,又有着劍靈的先天靈寶。
同樣是先天靈寶,有劍靈沒有劍靈,那可是天壤之别。
那劍靈不要看很小,卻不知道經過了江決演多少年的溫養,實力居然到了洞虛之境。
一名洞虛之境的劍靈,手持着飛劍,威力之強,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任天發出的長劍,依然将江決演的飛劍,給擋在了空中。
最後,兩把劍在空中,同時發出了一聲哀鳴,雙雙的消失在空空中。
一把飛劍,回到了江決演的手中,劍身之上,一道裂痕清晰可見。
而那劍靈,也噴出了一口鮮血,飛回了劍身之中。
江決演看着那飛劍,痛恨不已,這可是他孕養了上萬年之久的先天靈寶,平時他都舍不得用。
今天才剛剛一用,就被任天給劈出了裂痕,讓他憤怒無比的大吼:“任天,我跟你拼了!”
第一招,他輸在了任天的時間逆流之下,第二招,他已經用上了仙氣,卻依然輸在了任天的鴻蒙紫氣之下。
而且還将他的飛劍,也打出了裂痕,江決演此時,再也對任天沒有了任何的輕視之心。在他的心裏,已經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拼命的話,不但殺不了任天,還有可能,會被任天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