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狀如風虎一般,向着任天沖了過來。
隻是他卻忘記了,這陣法之中,不止了封靈大陣,剛剛那他一擊,已經用光了這空間之中的靈氣,想要拼命的他,已經爲時已晚。
而此時的任天,也知道該是拼命的時候,沒有再隐藏任何的實力。渾身上下,發出一陣陣噼裏啪啦的聲音,然後一聲怒吼聲傳出。
“嗷嗚!”
遠古又滄桑的怒吼聲,讓這片山脈,都仿佛在震動一般。
而任天此時的身形,也開始了瘋狂的瘋漲,眨眼之間,任天的體型,就已經超過了千丈之巨。
而任天身上的氣勢,也從合體境漲到了洞虛境初期,身上的氣勢,已經離受了重傷的江決演,差不了多少。
“你……你還會神血怒!”
江決演此時,不斷的調動天地靈氣,想要對任天,再一次的使出那一招仙氣版的江河領域,但是陣法已經隔絕了天地靈氣。
但是在這裏的魔氣,卻一點都不受影響。
“嗷嗚!”
任天再一次的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神魔随心劍,也瘋狂的漲了起來。
同樣漲到了千丈之巨,一股股真魔氣,不斷被神魔随心劍,給吸入到劍身之中,再被神魔随心劍,轉化成精純的靈力。
圍繞在神魔随心劍之上,将神魔随心劍,給照耀的猶如耀眼烈日。
“嗷嗚!”
任天第三聲怒吼,發了出來,此時的他,體型再一次暴漲了一大截。
足足長高到了一千五百多丈,而他的修爲,也終于突破了洞虛境初期,達到了中期。
這一劍之威,也足足提高十倍不止,才向着江決演劈了下去。
“神鼎九劍,銳金之劍,斬!”
一劍之下,所過之處的空間,片片碎裂。
望着任天那一劍,江決演驚恐的發現,這一劍絕對有着他這道仙魂投影最強大一擊之威。
如果是他全盛時期的話,還能夠輕松的接下來。
但是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在加上這片空間之中,已經沒有了靈氣調動,他又怎麽能夠接的下來。
此時的,隻能把希望,再一次的放在了那把帶有劍靈的飛劍之上。
飛劍被他給召喚了出來,劍靈身上有傷,十分的勉強出現在了飛劍之下,用盡了全力,舉起了飛劍,還沒有向着任天劈來,就已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是劍靈對主人,那是絕對的忠心,就算是如此的情形,他依然毫無畏懼的一劍劈了下來。
兩道巨大的劍影,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居然不相上下。
就在任天想要再一次的發動一擊鴻蒙紫氣,幫幫神魔随心劍的時候,神魔随心劍卻發出了一聲不甘的清鳴。
然後陡然暴漲一倍,狠狠的再一次劈在了那飛劍之上。
劍靈和飛劍頓時碎裂成渣,掉在了地上。而神魔随心劍,卻已經從任天的手中,脫手而出。
他要想重新培養出劍靈的話,那就得吞噬這些擁有器靈的靈寶,而此時,這些劍靈和飛劍碎片,就是他最好的補藥。
神魔随心劍,瞬間就将這些碎片,給吞噬幹淨。
江決演看着那飛劍被毀,悲痛欲絕。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劍已經被神魔随心劍,給吞噬幹淨。
此時的他,再一次的向着任天沖了過來,卻已經是忘記了章法,不斷亂抓,亂砸。
一個堂堂的大乘境前輩,居然就像是被任天逼瘋了一般。而任天此時,卻身體又飛快的縮小,化身成一條小魚,向着他沖了過去。
眨眼之間,就從江決演的身體之上穿過,穿過之後,江決演的身體,頓時分裂成四五塊之多。
他是仙魂之體,這樣的情況,還不能讓他死去。此時的他,不斷的瘋狂彙聚起自己的仙魂來,想要從頭再來。
隻是任天,卻怎麽可能給他機會。
“玄冰寒氣!”
任天又是一聲大吼,玄冰寒氣瞬間就将這些碎片,給冰封在了其中。
這東西可是寶物,裏面可是有着濃濃的仙魂之力,任天高興的将江決演的仙魂收了起來。
這一幕,當然落到了袁志奇的眼裏:“真的殺了!”
在他的眼裏,任天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讓江決演,有過任何的還手之力。
這可是大乘境的準仙啊,此時的他,隻能在心中對任天更加的佩服不已。
這一戰任天并不輕松,但是總歸是,有驚無險的,幹掉了江決演的仙魂投影,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會不會,把自己的仙魂給全部投影過來。
但是就算是他留有仙魂在,可以保住性命,但是身受重傷,卻是在所難免的。
此時的任天,盤走了下來,他體内的靈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裏到處都是域外天魔,任天必須要盡快的恢複實力才行。
任天盤坐在山頂恢複實力,而剛剛從震驚中醒悟了過來的,則忙着幫任天收起了地面上的陣盤來。
這些東西可件件都是寶物,居然能夠困住一個大乘高手的仙魂,如此的寶物,任天當然不會,還給風黑虎了。
但是他卻還有一件事,可以幫幫他。
恢複了實力的任天,轉身又一次的下到了山洞之中。
隻是幾息時間,他就拖着一直巨大的黑虎,從裏面走了出來。
那黑虎的身上,渾身就像是篩子眼一般,傷口中的鮮血還沒有流盡,還在慢慢的滲出。
“任天師兄,你不會想要把它,給煉制成一枚魔晶吧!”
袁志奇對着任天問道。
任天微微一笑:“我有那麽窮嗎?”
不要看,附身在他身上的江決演,實力滔天。
這隻黑虎,卻也隻是一隻分神境魔獸而已。任天當然不會缺少一顆,分神境魔晶。
“那你這是?”
“我想救救他!”說完之後的任天,也不管袁志奇驚疑的眼神,就在這黑虎身上,開始了查看了起來。
“嗯,算你命大,魂魄還沒有散去!”
說完之後的任天,用森木之氣不斷的恢複起這家夥身上的傷勢來。
“任天師兄,他已經死了!”袁志奇對着任天說道,心中疑惑萬千,任天的醫術,他早就見過了,但是森木之氣就算是再厲害,卻也不能将一個起死回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