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惹一個這裏最強大的存在,這不是找死嗎?
隻是任天,在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心中卻沒有半點的後悔。
此時的他,正悄悄的用體内的森木之氣,飛快的恢複這身上的傷勢,隻等着花無情到自己身邊來的時候。
“任天,你受死吧!”
花無情早就想要殺死任天,此時的他,迫不及待的向着任天沖了過來。
他可是親身經曆過,血符文化身被打散之後,那是何等的重傷,就算是用真魔氣恢複,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恢複的過來的。
當時的他,可是足足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但是這半柱香的時間,卻已經夠他殺了任天,殺上十次都已經夠了。
更何況這裏,除了嚴石和那些劍侍之外,又有誰不想殺了任天呢?
十多名抱劍童子,四名轎夫,幾乎也同時,向着任天沖了過去。
隻是當他們沖到任天的身旁的時候,任天卻隻是一閃,就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而與此同時,花無情卻發出了一聲驚叫:“啊……你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在我的背後?”
此時的任天,不但已經用空間神通,到了他的背後,而且身上的傷勢還完好如初。并且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一個碗口大的洞,出現在他的胸口,就連心髒,也被任天這一拳,給打成了碎片。
這樣的變故,可不隻是出現在他的身上,與此同時,他的血符文化身那邊,也同樣搖晃了幾下之後,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大洞。
組成他身體鮮血,正在飛快的流逝,身體不斷的在變矮,實力也在飛快的變弱。
“怎麽可能?”
所有的人,幾乎都用驚訝的眼神,盯着這一切,此時的所有人,都忘記了在激烈的戰鬥。
剛剛還在說任天愚蠢的人,此時才隐隐的明白,任天這不是愚蠢,他是在給人花無情下套。
隻是,更加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還在後面,任天的血符文化身,突然從地上重新凝聚了出來。
乘着花無情的化身正是虛弱的時候,瘋狂的攻擊了起來,一道道攻擊,不斷的落在了花無情的化身的身上。
讓花無情和他的血符文化身,都同時大聲的慘叫。
“啊……任天,你這個卑鄙小人,原來是你故意激怒我的……”
此時的花無情,後悔的慘叫,算是明白了過來。隻是,他卻怎麽也想不通,任天是如何這麽快,就讓血符文化身,重新凝絕而成的。
他可是知道,如果自己身上的傷勢,不完全恢複過來的話,血符文化身,也不可能恢複如初。
可是,他明明看見,任天身上,卻連一點真魔氣,都沒有彌漫而出啊?
不過,任天自然不會給他解釋什麽?此時,正是乘他病,要他命的好時機。
雖然說,這家夥此時被衆多的抱劍童子,死死的保護着,想要保護住他,讓屬于他的血符文化身,重新複活過來。
但是任天的空間神通,實在是太神出鬼沒了,而且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勢。
有時候,就算是同時被十多名抱劍童子的長劍刺在身上,他也能靠着強悍的肉身,硬撐下來。
然後對花無情,瘋狂的攻擊。
“啊……任天,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此時的花無情,居然開始對着任天求起了情來,讓任天真的是大跌眼鏡。
要知道,魔族卑鄙無恥,心狠手辣這些毛病,在他們的心裏,都不算什麽?
但是向對手求饒這種事,卻十分的稀少。
這家夥可是陰陽聖宗的少宗主,讓整個陰陽聖宗的臉,都感覺到無處放了。
“花無情,你這個蠢貨,你是我花家的子孫,你怎麽可以向人求饒?”
陰陽老祖憤怒不已,恨不得,立即殺了這個家夥。
“花無情,身爲陰陽聖宗少宗主,陰陽聖宗的臉,都給你丢盡了!”
陰陽聖宗的幾名大乘境高手,也對他怒目相視。
隻是,對于花無情來說,這些算什麽?
陰陽聖宗這些年,爲了宗門犧牲的少宗主還少嗎?花家人就更加不要說了?死了不知道多少?
這些老家夥們,那一個會記得他們?
他隻有活着,才有機會。
“任天,你饒了我吧,我們兩個聯手,我的血符文化身很厲害的,我們聯手的話,可以甚至可以幫你殺了我家老祖!”
“幫你殺了桑宇紅這賤人,還有這裏所有跟你作對的人!”
“任天,到時候這裏就是我們說了算!我們想要怎樣?就能怎樣?”
這蠢貨不斷的跪在地上,給向任天求饒,甚至,還把他家老祖的秘密,都給爆露了出來。
“任天,你還不知道吧,陰陽老祖這個老家夥,跟桑宇紅一樣,都打着要煉化這扶桑殘根的主意!”
“他們既然能夠煉化,我們爲何不可以?任天,你我聯手,扶桑殘根就是我們的了!”
以前的花無情,确實沒有想過,扶桑殘根這東西,能夠落到自己手中。
但是剛剛,他膽敢反對他家老祖的時候,他已經心中隐隐的有了這個想法,他自己要煉化扶桑殘根,因爲有了最強大血符文化身的他,已經有了這個實力。
隻是,他卻最後,栽倒了被任天激怒之下。不過,不知道廉恥的他,卻并不認爲,他已經失去了機會。
反倒是讓他看清了這裏的情況,看似這裏最弱的任天,在這一場多方勢力的較量中,已經成了這裏,最關鍵的時候。
現在,他隻要把任天拉下水,他才真的有可能,煉化扶桑殘根。
“任天,你饒了我,我們一起煉化扶桑殘根,到時候,不但說這修仙大世界我們說了算,就算是仙界,也沒有人能夠對付的了我們?”
他說的口沫橫飛,充滿了誘惑力,而且他說的也對,扶桑樹可是在神界,也是神物一樣的存在。
煉化後,縱橫仙界,根本就不在話下。
隻是,他卻不知道的是,他求饒的是任天,任天從始到終,都沒有想過要煉化這東西不說,而且最是看不起他這種,恩将仇報,朝秦暮楚之人。“是嗎?不過我對你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我還是覺得,死了你的,才是最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