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不過我對你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我還是覺得,死了你的,才是最好的你!”
任天的手中神魔随心劍,高高的舉起,此時的他,不會再猶豫,他可不想,讓這家夥的血符文化身,再一次的恢複過來。
一劍下去,花無情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被任天劈成了兩半。
這一道攻擊之中,任天還加入了鴻蒙紫氣,讓想要用真魔氣,恢複過來的花無情,真魔氣還來不及使出來,就被鴻蒙紫氣給煉化殆盡。
“啊……任天,今日之仇,我花無情一定會報的!”
此時,花無情瘋狂的大吼,與此同時,屬于他的血符文化身,也瘋了一般的攻擊在任天的化身之上。
雖然說,花無情化身身上,血流不止。實力正在瘋狂的流逝,但是當他瘋狂攻擊的時候。
任天的血符文化身,還是不能夠抵擋。
一拳之下,這血符文化身幾乎用盡了他全身力氣。
隻是一拳,就将任天的化身,給一拳打爆在當場。血符文化身被毀,任天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阿噗!”
重傷的任天,隻看見花無情的身上,一道十分強大的仙魂,向着外面激射而去。
這仙魂的強度,居然一點都不比一名大乘境要弱上幾分。而他的屍體,卻被鴻蒙紫氣,給腐蝕殆盡,化成了齑粉,飄散在空中……
不愧是陰陽聖宗少宗主,陰陽聖宗應該在他的身上,砸了不少的資源。
至少說,應該煉化過,大乘境的仙魂,才會有如此的凝實。
如果是任天沒有受傷的話,絕對能夠攔的住他,但是任天被血符文反噬,此時也是自身難保,哪裏還有實力将他的仙魂攔了下來?
不過對于他的話,任天卻一點都不害怕:“是嗎?不過就是逃走了一具仙魂而已,我任天今天能夠殺你一次,以後就能殺你第二次!”
任天看着那道仙魂,不屑的說道。而此時,他再一次身受重傷,桑宇紅的手下們,似乎覺得,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再一次的向着任天圍了過來,對任天發出一陣陣瘋狂的攻擊。
“殺啊!殺了任天!”
“一定不能放過他,都是他,要不是他的話,主人的計劃也不會失敗!”
這些家夥,一招又一招的拼命攻擊而來,讓任天一時之間,身受重傷的他,還真的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了,不過,任天身上的傷勢,卻在飛快的恢複。
而且,當花無情逃出了這神殿之後,他的血符文化身,也因爲他的離開,終究再一次變成了灘鮮血,滴落在地上。
因爲沒有花無情,屬于他的化身,也就再也沒有凝聚而成。
而此時的場中,因爲花無情的離開,這裏的戰鬥也再一次變得明朗了起來。
尤其是,從花無情的身上,飛出去的那把神劍,再一次的化成了劍侍。
屬于任天這一邊的高手,再一次的增添了一名。讓桑宇紅的陣營,變得更加不堪了起來。
此時的他們,隻有開始,節節敗退起來。
就在此時,那金烏卵之上,金烏虛影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清晰起來的金烏虛影,身上的氣勢如虹,就如同一輪烈日,正在冉冉升起一般。
“兄弟們加把勁,金烏少主就要出生了!”
劍七一聲大吼,劍侍們的攻擊,變得更加激烈了。
讓桑宇紅等人,感覺大勢已去,已經開始萌生退意。
尤其是陰陽老祖,活了快三十萬年的他,可不想死在這裏。
“走……”陰陽老祖似乎在來之前,早已經有了準備,一聲令下,一個巨大的帳篷樣法寶,出現在他的手中。
然後将五名大乘境高手,連帶着他一起罩進了帳篷之中。
“想走,休想!”
正在跟他戰鬥的劍七,見到這老家夥,想要就此離開,哪裏肯放過他?
狠狠的一劍,劈在了帳篷之上,這一劍之威,強大無不。就算是這堅硬無比的神殿,也被他一劍,給劈出了一道空間裂縫。
而那帳篷靈寶,自然不能抵擋住這一劍,發出一聲,刺耳的刺啦聲,被劈成了兩半。
隻是帳篷雖然被劈成兩半的同時,一道強大的傳送之力,仿佛做好了準備一般,從劍七的一劍劈出的空間裂縫中,激射而走。
等到空間傳送之力消失的時候,帳篷裏面,卻已經空空如也。
“臨時傳送陣!”
劍七看着那帳篷之中,一座小型傳送陣,痛悔無比。
要是他早知道,這家夥會在靈寶之中,還藏着傳送陣的話,他一定不會一劍劈砍下去。
隻是,此時這些家夥,已經逃走,他也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隻能把長劍,對準了桑宇紅:“桑宇紅,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他的劍上,散發着陣陣金色靈光,那全是仙氣的,才會有如此的耀眼。
“哈哈哈哈……”
桑宇紅看見劍七的長劍,指向自己的時候,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是大聲狂笑了起來。
隻不過,她笑到最後,卻眼淚卻又掉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那群家夥,都說天道已經連自身都難保了,哪裏還會有什麽報應?”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們都是自欺欺人而已!天道隻是循環到了衰弱之時,報應終究就要來了!”
“劍七,我不是輸給你,更加不是輸給金烏,我隻是輸給了一個小小的合體境小修士而已!”
“來吧,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吧!”
桑宇紅大聲的說道,沒有任何的悔意,更加談不上半點的害怕。
她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卻也不是劍七的對手,更何況,她還要控制這些血符文。
此時的她,居然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就等着劍七的長劍,刺向自己。
不過她雖然已經認了命,但是破壞了她的大計,讓她失敗的任天,她卻不肯放過。
此時的她,緊緊的閉着雙目,似乎隻在等着,劍七的長劍,向着自己刺來。
但是她的口中,卻在不斷的默念着一句句咒語。就在她咒語默念而出的時候,四名轎夫的身體,突然開始飛快的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