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鬼母?你……”
三眼琴魔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他隻是螳螂而已,真正的黃雀,卻在後面。
一招,隻是一招,他都還來不及看清,就被無相鬼母給一招擊穿了身體。
心口處,一個碗口般的大洞,一陣陣漆黑的天魔氣,不斷的冒出。
想要恢複身上的傷勢,隻是,無相鬼母很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擊穿他身體的骨手,都還沒有抽出來,就爆發出了陣陣的空間之力來。
“天地無相!”
無相鬼母一聲大吼,三眼琴魔隻來的及一聲慘叫:“啊……”
他的肉身,就像是被詭異的怪獸,給吞噬了一般。
一副渡劫境,千錘百煉的肉身,就此消失在了無相空間之中。
要不是,他的仙魂,在最後一刻,抱着他背上的那一把古琴,逃了出來的話,此時的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無相鬼母,爲何?”
三眼琴魔怎麽也想不通,無相鬼母會在此時,偷襲他。
如果說,想要做最後的那隻黃雀的話,她大可以等上一等。
至少讓他,把任天給擊殺了,然後跟陰陽老祖,一番争鬥之後,她再來坐收漁利啊?
“你沒資格知道!”
無相鬼母當然是被任天的命令,來偷襲他的。
隻是,成名已久的她,當然不願意提及,自己認任天爲主之事。
這件事,甚至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
一個堂堂的渡劫境高手,活了三十多年的她,居然要認一個合體境小魔修爲主。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她的臉往那磕?
所以,她不但不想告訴這家夥,還得把這家夥給殺了滅口。
“三眼琴魔,拿命來吧!”
無相鬼母大吼一聲,向着這家夥沖了過去。
“無相鬼母,我三眼琴魔認輸,我認輸,隻要你放過我,這裏的東西我一樣都要!”
三眼琴魔的實力,本來就要比無相鬼母的實力要弱上幾分,現在又被無相鬼母偷襲,失去了肉身。
哪裏還是她的對手,此時的他,隻能艱難的抵擋,不斷的求饒。
而此時,任天跟陰陽老祖的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
“任天,讓你嘗嘗本老祖的紅顔陰陽一線隔!”
陰陽老祖使出了他,修煉數十萬年的領域來。一片片粉紅色的紅色迷霧,不斷的彌漫而出。
看起來,帶着無盡的歡聲笑語,柔情密語。
隻是,這粉紅色的迷霧,卻一點都不溫柔。在彌漫向任天的時候,瞬間就将任天,給罩在了其中。
這看似溫柔的迷霧,卻讓任天如此強悍的肉身,都感覺似乎,猶如刀刮一般。
“哈哈哈,柔情最是刮骨刀,任天,你似乎感覺到,骨頭都軟了!”
陰陽老祖放聲大笑,他的領域十分的巨大,一下子就将任天,給籠罩在了其中。
一名名衣着爆露的魔女,在翹首弄姿,扭動着猶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做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哈哈哈,這陰陽和合之妙,任天,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本尊可是拿出了,一聲最大的本事,來伺候你,你能死在這我這紅顔陰陽一線隔之下,任天,你會笑着死的?”
“哈哈哈……”
陰陽老祖一邊做法,一邊放聲的大笑。
身在迷霧中的任天,說實在的,任何一個男人,遇到如此的情況,都會有點迷失。
任天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精力旺盛的正常男人。
剛剛的那刹那,他還真的就陷入了其中,不過,也隻是一瞬間而已,天火幻蝶就在他的腦海裏,大吼了一聲:“主人,這是幻覺,都是幻覺!”
任天心中一驚,掙脫了出來。
醒來後的任天,感覺到渾身說不出的酸痛,骨頭都像是軟了許多一般。
站都站不穩,就想要躺在地上,躺在這溫柔鄉中。
隻是他卻知道,如果自己躺下的話,他就會再一次被迷惑,而他,也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此時的任天,一聲大吼:“啊!”
手中的神魔随心劍,高高的舉了起來。
“殺!”
殺氣,就是退卻這溫柔鄉的最好力量,一聲殺字出口,任天身上氣勢陡變,這麽多年,積累的殺氣,将他全身都包裹在其中。
“殺!”
任天又一聲大吼,剛剛還纏繞在他身邊的那些魔女們,開始紛紛退散。
仿佛是見到了克星一般,不敢再來糾纏。
此時的任天,才吼出了他的第三聲:“殺!”
這一聲殺之後,他頓時感覺到,渾身的力氣,又回到了他得的身手。
高高舉起的神魔随心劍,從這蘊靈石之地中,吸收了不知道多少,提純過的濃郁靈氣。
這些靈氣,在空中發出呼呼的風聲,刮起了一陣陣靈氣飓風。
然後幻化成一道,巨大無比的劍影。
懸浮在任天的頭頂,随着任天的神魔随心劍,一劍劈下。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逃出我的紅顔陰陽一線隔?”
“任天,你究竟是不是男人?難道你功能不健全?”
陰陽老祖對着任天,驚恐的大吼。
以他渡劫境的實力,釋放出的陰陽和合幻境,是何等的厲害。
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沉迷其中,更何況任天的年齡不大,正是年輕氣盛,精力旺盛的時候。
“哈哈哈,紅粉骷髅而已。我任天怎麽會陷入其中?”
任天哈哈大笑,神魔随心劍已經斬下,鋒利的劍影,所過之處,巨大的紅粉領域,被破了開來,緩緩的分成兩半。
雖然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響聲,但是陰陽老祖卻不得不承認,他的領域被破了。
而且還被破的是如此的徹底,粉紅迷霧轉眼間消散,陰陽老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噗……”
身上的氣勢,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嚣張。不斷的跌落下去。
這一次跟這老家夥的對戰,看似并不激烈,但是任天卻知道,他似乎已經從鬼門關前,走了那麽一遭了。
剛剛的那些粉紅色的迷霧,實在是太厲害了。要不是他肉身強悍的話,又擁有着森木之氣,恢複傷勢的話,此時的任天,恐怕已經被那紅色的迷霧,給刮成了碎末。 這一點不用懷疑,地上堅硬的青丘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