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可是清楚的記得,他當初就算是用神魔随心劍,全力以及,也隻能在這些青丘石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而此時,經曆過這些粉紅迷霧過後的青丘石上,居然出現了一層,薄薄的石粉。
誰能夠想到,這沒有任何聲息的粉紅迷霧,居然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
如果任天剛剛,一直陷入在這迷霧幻境之中,不能夠掙脫出來的話,恐怕就算是他的肉身再強大,恢複力再大。
在這迷霧之中,他也難逃一死,而且還是屍骨無存……
所以剛剛任天的那一擊,幾乎用出了一聲,所有的力量。對着那迷霧領域,狠狠的一劍劈了出去。
才能夠猶如切豆腐一般,将這迷霧切了開來。
陰陽老祖,也才會受到領域的反噬如此的嚴重。
“任天……咳咳……看來本尊,還是小看了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嘗嘗,本尊的本命靈寶!”
說完之後的陰陽老祖,掏出了一件,粉紅色的繡球來。
“噗……這……這真的是你的本命靈寶?”
任天看着這老家夥手中的繡球,直接就笑出了聲來。不是他不夠矜持,而是這老家夥,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家夥,本命靈寶居然是一枚女子招親的繡球。
“主人小心,陰陽老祖有古怪!”
無相鬼母對着任天傳音道,任天一聽,仔細的向着那枚繡球忘了過去。
發現這枚繡球上,确實散發出強大的魔氣,但是卻依然感覺不到,這枚繡球有着多麽的恐怖?
“任天,現在讓你笑,到時候你死的時候,看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陰陽老祖看見任天對他嗤笑,憤怒的說道。
然後随手一抛,那枚繡球,就向着任天砸了過來。
一道道女子的身影,開始不斷的從繡球中飛了出來,對着任天巧笑嫣然走來。
“又是這一招!”
任天看着那些女子,穿着爆露,翹首弄姿,搖頭歎息。
剛剛也是任天,沒有注意才着了他的道。
此時,他又怎麽還會,再一次的上當。
再一次的舉起了手中的神魔随心劍,狠狠一劍劈了過去。
這一次,雖然說任天沒有使出剛剛那樣,全力一擊的威力,但是也有了七八分的樣子。
隻是,就在他的神魔随心劍劍影,還沒有碰到那些女子的時候,那些女子居然突然消失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一把把的飛刀,卻在這些女子們消失的地方,突然像是下雨一般,向着任天飛了過來。
任天越來越看不懂了,這些飛刀,看似十分的鋒利,但是威力卻隻有法寶的威力。
這樣的威力,最多隻能對付一般的合體境修士,以任天的實力,堪比大乘。
又在這蘊靈石之地,有了這裏數不盡的靈氣相助,就算是渡劫境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就憑法寶,能夠對付的了他?
想到這裏的任天,越來越迷惑了,但是任天卻不會害怕,此時的他,留了一個心眼,但是依然向着那些飛刀,飛了過去。
“主人小心啊,聽說見過陰陽老祖的繡球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無相鬼母再一次的對着任天提醒,此時的她,跟任天可是性命相關。如果任天死了的話,她就算是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而她已經殺了三眼琴魔,又跟陰陽老祖爲敵,陰陽老祖肯定不會放過身受重傷的她的。
隻是她叫的太遲了,任天此時已經迎着那些飛刀,飛到了那繡球邊上。
“哈哈哈,任天拿命來吧!”
就在此時,那枚繡球突然爆裂了開來。
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在繡球之中,她的背後,一道巨大的九嬰虛影,猙獰無比的看着任天。
九顆蛇頭龐大無比,黑色的九嬰,通天切地一般,除了一雙散發着詭異靈光的眼睛之外,整個身體,就猶如深不見底的九幽煉獄一般黑暗。
深深的獠牙,就猶如專門待人而噬一般。
任天又一次看到了這東西,雖然說,隻是一道虛影而已。
但是還是讓他有了一點驚恐,不過最讓他驚訝的,還是那女子身上濃濃的詛咒之力。
對,就是詛咒之力,任天怎麽也沒有想都,這枚繡球之中,居然藏着一名,擁有着九嬰血脈的巫族大能。
而且還是一名,渡劫境的巫族大能。
要不是,這女子的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還不及當初任天在血殺魔宗見到的那座雕像的氣息強烈的話,任天都要以爲,這女人就是巫族大祭司了。
“哈哈哈,任天,你沒有想都吧,我陰陽老祖其實是兩人,哈哈哈……”
陰陽老祖放聲大笑。
“你給本尊閉嘴,沒用的東西,每一次都要我來給你擦屁股!”
那女子一聲怒斥,陰陽老祖趕緊閉上了嘴巴。
怪不得,這陰陽老祖能夠知道,桑宇紅會去煉化扶桑殘根,也怪不得,當初在花無情身上,明明已經感知到了一點九嬰血脈氣息。
但是卻在陰陽老祖身上,感知不到半點,原來,花無情的九嬰血脈,是來自于這女子。
不,應該說是一個老怪物,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
更加讓任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女子居然藏在繡球中,那怕就算是桑宇紅和陰陽老祖明明已經占據了上風的時候,她都沒有出手。
直到現在,她才現身了出來。
“任天,本尊現在就讓你嘗嘗,我巫族的強大詛咒!”
她一聲嬌喝,聲音中居然帶着一絲的柔美,但是任天卻知道,九嬰可是上古,最愛吃人的一種怪獸。
而任天更是聽說,同樣擁有九嬰血脈的巫族大祭司,也會吃人。
聽着她那柔美的聲音,任天卻不敢有半點的大意,身上的血脈之力,開始被他緩緩的運行。
沸騰了起來,因爲任天知道,隻有血脈之力,才能夠對付的了巫族的詛咒。
“哈哈哈,鲲鵬血脈,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擁有如此濃郁的鲲鵬血脈!”那老怪物舔了舔嘴唇,猶如見到美味佳肴一般。雙手不斷的比劃,一道道的怨氣,不斷的從她的手上彌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