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我也是通過鐵冰心的閨蜜才知道那個女人失蹤兩天了!”
電話内傳來了金毛那心驚膽顫的聲音,對于張信金毛還是十分的畏懼,不敢有絲毫的不敬,“隻知道鐵冰心在KTV裏面請客,這中途出去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原本鐵冰心是邀請自己的一衆閨蜜朋友去唱K,唱到一半的時候鐵冰心便走出了K房,一衆閨蜜直到唱K時間結束後也不見鐵冰心回來。
一衆閨蜜以爲鐵冰心是有什麽急事兒先走了,因爲此前也存在過鐵冰心不辭而别的事兒,所以這一個晚上不見人倒還比較正常,但要是連續兩天不僅見不到人,就連電話都打不通的話,那就奇怪了。
“報警了沒有?”此事兒有點詭異,鐵冰心絕對不會無故消失,張信嚴肅的問道。
“目前還沒有!我……我隻是害怕鐵冰心那個女人,要是故意聯合她的閨蜜一起整蠱的話,那我豈不是算是報假警,會被拘留的!”金毛這家夥,看樣子此前沒少被鐵冰心欺負,說話的語氣都顯得十分急躁。
“好了,這件事兒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聲張,此事兒不要對任何人說!”
在挂斷了電話之後,張信立馬給何進打了一通電話,誰料何進也是剛剛得知鐵冰心已經失蹤了兩天,何進最近因爲公司的業務越發的繁重起來,所以沒有以前那麽多的時間照看鐵冰心。
今日得知鐵冰心失蹤了,何進整個人都懵了,鐵冰心可是鐵老的唯一孫女,要是鐵冰心真的出了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何進唯有以死謝罪了。
“進哥,此事兒先不要張揚,你暗中派一些身手不錯的兄弟調查一下!”事态,或許已經朝着難以控制的方向在發展,爲了盡可能的不打草驚蛇,張信依舊叮囑何進切不可聲張。
何進也是嚴肅的點了點頭,在挂斷電話之後張信這才看去坐在身旁的林夕研,以及旁邊的肖芷與唐櫻。
“我現在得出去一趟!櫻子,保護好肖芷跟夕研!”留下這番話後,張信急匆匆的走出了别墅,一車轟門朝向了鐵冰心失蹤前的KTV駛去。
随着車子穩穩的停靠在這家名爲“星痕KTV”的大門口,張信伸出手來拿出了錢包,将一張百元大鈔随同車鑰匙扔給了泊車小弟。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泊車小弟也就二十歲出頭,比張信小不了幾歲。
張信見此人面色柔和,十足的一個老實人,便一手把住此人的肩膀,當即将手機拿出來點開了鐵冰心的照片,小聲問道:“兄弟,你這些天有見過這個女孩子嗎?”
“這……這個女孩子……”
泊車小弟瞪大着雙眼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随即很快連連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見過!就在前天的晚上,這個女孩來過這裏唱歌,因爲她化了很濃的妝,所以我印象比較深刻!”
“那你知不知道她最後跟什麽人見過面?當然,除去她一同的閨蜜!”張信繼續嚴肅的問道。
“這個問題,還是由我來問答張信先生吧!”這時,張信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這一回頭看去隻見易惜驚豔亮相于此。
張信再度拿出兩張紅爺爺來塞進了泊車小弟的手中,随即轉過身子走向了易惜,小聲問道:“易惜小姐,也是爲鐵冰心一事兒而來到這裏做調查的吧!”
随着易惜輕輕的點了點頭,很快這個美豔的女人便将手機屏幕對向了張信,隻見屏幕上一個中年男子的圖片映射進了張信的眼眸中。
“這個男子,他是……”
“雖然目前還并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他是冰心失蹤之前最後接觸過的人!”易惜是從KTV内走出來的,想必這也是她搜尋到的唯一線索。
“監控嗎?”張信看去KTV四周,通過透視看去内部,多達十幾處監控攝像頭,“冰心是被這男子騙走的?”“老闆!對對對,當時這個女孩子沒有半點氣力,就是被這個男子攙扶着上了男子的車,然後朝東方向走的!”泊車小弟那時剛好回到大門口,便見着鐵冰心被這陌生男子攙扶的畫面,神色十分堅定的說道
。
“沒有半點力氣?”張信疑惑的問道。
“老闆!這個嘛!你懂的!”要不是張信的身旁站着易惜這麽一号美豔女子,隻怕這泊車小弟早就大呼“下藥”了。
“易惜小姐!請随我一同去盧正軍那裏,現在隻有他有權要求交警調取街道的監控!”
張信看得出來易惜十分的擔心冰心的安危,見易惜很快的點了點頭後,二人重新上了車子,一路狂奔直向盧正軍的辦公室。當張信将鐵冰心一事兒以及那名神秘男子的肖像全盤告知給盧正軍之際,這個牧東赫赫有名的執法者居然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張信甚至見着盧正軍一臉嚴肅的瞪着那男子的肖像,額頭之上開始滲出了冷汗
。
此時,整個辦公室内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盧正軍一向正氣凜然,今日居然變得如此緊張。
“師哥!到底……到底怎麽了?這個男人,你似乎認識?”張信能感覺得到,此時的盧正軍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情況不容樂觀。
此時此刻,盧正軍并沒有立刻回答張信,而是将眼神投射向了同樣神色緊張的易惜,二人的眼神也在這一刻四目相對了起來。
“易惜小姐!你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嗎?”突然,盧正軍嚴肅深意的瞪向易惜,冷冷的問道。
“師哥,你這是幹什麽?易惜小姐她……”
“阿信,你先不要說話!”盧正軍少有的打斷了張信,繼續深意瞪着易惜,并且繼續問道,“易惜小姐,請你如實的告訴我,你當真不認識這個男人嗎?”
盧正軍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向易惜發起提問,再加上此時易惜的神色越發深邃,讓人難以捉摸,張信也不由得看向了易惜。
這一刻,易惜與張信四目相對,原本深邃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直到兩行熱淚彌漫,最終在張信那一片炙熱的目光中,易惜點了點頭。“我認識此人,他是黑蓮的高層幹部!”此話一出,張信與盧正軍紛紛大驚,整個辦公室徹底陷入了一片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