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惜小姐,你……”
“盧正軍隊長,在我回答張信的問題之前,我可否先問問你?”
易惜直接打斷了張信,一雙凝重的眼神瞪向了盧正軍,隻見盧正軍同樣嚴肅的點了點頭後,易惜這才急切的問道,“盧正軍大隊長,對我的身份存有疑慮?如果是的話,就請直截了當的問吧!”
爲什麽盧正軍會一口咬定易惜認識擄走鐵冰心的男人?而且神色十分堅定,似乎已經充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樣!
這一刻,張信回想起連竟曾經對于易惜的懷疑,通過連竟的一番推論,再加上現在盧正軍與連竟并稱爲牧東“雙雄”,二人之間的關系也是越發良好,眼下盧正軍一眼認出擄走鐵冰心男人,也不是很奇怪。
基于連竟的原因,盧正軍不得不在此時此刻生生質問起易惜來,目前要想找到那名男子的下落,唯一的切入點就是易惜了。
但是,目前的易惜其立場到底是哪方?如果真的如連竟所推測的那樣,易惜特意靠近張信隻是爲了幫組織找尋身手不凡的煉士的話,那麽易惜就應該就地處理掉,以免産生任何的後患。
不管是基于刑警大隊的威嚴,還是基于自己對于易惜的懷疑,盧正軍都不再回避易惜,他甚至都不在乎張信的想法,直眼看向了易惜。
“易惜小姐!黑蓮高層爲什麽願意舍棄你?據我所知,你此前可是爲黑蓮拿下過很多大單子,是黑蓮精心培養的殺手!”盧正軍也不墨迹,直截了當的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聽到這裏,張信的臉色立馬變得緊張起來,他并不是害怕易惜,也不是害怕盧正軍,而是擔心事情正朝着自己所預想的方向在發展。
這時,易惜并沒有看向盧正軍,轉而将眼神投射向了張信,二人也是當即四目相對,随後才輕聲說道:“張信先生,你也在懷疑我嗎?懷疑我,實際上并沒有脫離黑蓮,反而是黑蓮派遣到你身邊的卧底?”
“啪”的一聲!盧正軍一手大力的拍向桌面,那巨響激蕩着室内三人的内心,氣氛也随之變得緊張起來。
“難道不是嗎?最近在島國,接連發生煉士失蹤事件!其中一起案件中遺留下了黑蓮徽章的一角!隻怕是激鬥之後黑蓮殺手疏忽留下的痕迹!”
見易惜并沒有說話,盧正軍可沒有客氣,繼續說道,“我已經暗中秘密調查過了,最近黑蓮與某個神秘人展開了合作,正在秘密研制某種東西,這需要一種特别的體質作引。”
“師哥,到底黑蓮那邊發生了什麽?”黑蓮與神秘人合作一事兒,張信可沒有聽連竟說過,便急切問道。
“黑蓮與那神秘人具體在研制什麽目前不知道,但爲了研制這種東西,黑蓮便大肆抓捕煉士。”
這兩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一定存在着某種聯系,盧正軍也隻是推測,“我估計,是在尋找研制這種東西的引子!每一名煉士體質都不一樣,所以黑蓮才抓捕了大量煉士。”
“所以,盧正軍隊長覺得我是潛伏在張信先生身邊的卧底?因爲張信先生現在的實力是處于半神階段的,我目前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在等待黑蓮的援助?”
随着易惜這如同結論般的話語響徹在整間辦公室内,盧正軍與張信都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易惜,尤其是張信握緊了雙手,眼神嚴肅的瞪着易惜。
見張信與盧正軍都沒有說話,易惜不禁也是冷歎一聲,或許對于她而言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兒,就是被人給瞪視吧!尤其,還是被一個自己芳心暗許的男人怒瞪。
“沒有錯!我,并沒有脫離黑蓮,而且前來牧東也是爲了找尋身手不凡的煉士,然後将此人抓捕起來獻給黑蓮高層!”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易惜也不再隐瞞什麽,或者說她是不想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有絲毫的遮掩,“在一次賭石大會上,我察覺到張信先生也是一名煉士,便特意接近了他!不過,很快我便知道我并不
是他的對手!”
“所以,你便叫來了石田,用石田來檢測我的實力?”難道此前,連竟所推測的都是真的?張信大聲的吼道。
“沒有錯!石田的到來,僅僅隻是爲了檢測張信先生你的實力!他個人又喜歡賭,便在牧東開設了一家賭場,坐等你的到來!”
“怪不得我在那麽神秘的地下賭場,也能見到你!”張信此時全身氣得都顫抖了起來,這一生之中張信最爲痛恨的就是欺騙,再度大聲吼道,“來啊!我現在就在這裏,你現在就抓我回去啊!”
眼下,易惜那一雙眼睛早已被熱淚占據,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很明白此時張信的内心感受,不過目前的她還有一事兒可以做。
“張信先生!此人名叫佐藤,雖然也是黑蓮的高層,不過也是奉了首領的命令前來牧東協助我的!”
突然之間,易惜說話的态度十分的堅定,一點也不像是在撒謊,“此人爲人狡詐,深知即便我與他聯手也不是張信先生你的敵手!所以……”
“所以佐藤就先挾持了鐵冰心,然後脅迫我随同你們一起返回島國!是不是?”張信血怒的瞪向易惜,此時的他越發的狂暴了起來。
這一刻,易惜無神無意的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麽的凄涼,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
“既然我的身份已經被你們識破了,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冰心是無辜的!”
在易惜那一雙眼睛之下,滾燙落下兩行熱淚的同時,易惜微微一笑伸出了雙手,說道,“我知道現在佐藤與冰心在哪裏!張信先生,你就拿我同佐藤交換吧!”
“易惜小姐,你……你真的是潛伏在我身邊的卧底嗎?你……你此前幫過我那麽多次忙,難道也……”
“沒有錯!我的一切舉動,都是爲了降低你對于我的防備,提升你對我的信任!”
易惜看了一眼挂在牆壁上的挂鍾時間,臉色當即一沉緊張了起來,大聲吼道,“張信先生!快拿我同佐藤交換吧!時間晚了,冰心就會沒命的。”
“易惜小姐!得罪了!”時間十分緊迫,張信由不得多想,立馬給易惜拷上了手铐,在易惜的帶領之下沖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