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你就是肖鎮北的未來女婿,肖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以肖鎮北今時今日在燕京的影響力,隻要是他對外宣布的事兒絕對會成爲三天内的頭版頭條,“張信”這兩個字兒也已然火遍了整個燕京。
沈偉宇暫時收斂了一些怒氣,十分恭敬的站了起來并且伸出手來,張信也站了起來沒有猶豫當即與之握手以禮,随後繼續說道:“身爲維納斯連鎖酒店的大老闆,不知道沈偉宇先生到底在煩惱什麽?”
随着沈偉宇恭敬的請張信一同入座,張信的話語在傳進了沈偉宇的耳朵後,這個市場份額僅次于齊佳連鎖酒店的酒店大老闆神色又再度憤怒了起來。
雖然沈偉宇給了張信一份面子,但二人這也是頭一次見面,沈偉宇僅僅隻是将張信當作了一般朋友對待,自己的心事兒又怎麽可能對張信談及?
見沈偉宇并沒有要開口說道說道的意思,張信也沒有絲毫的不悅,直言道:“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經代表了肖氏正式與姜基範簽訂了一份合同,此事兒我覺得沈偉宇先生應該會感興趣的!”
這一聽到“姜基範”三個字兒後,沈偉宇的神色當即嚴肅了起來,不管是出于好奇心還是其他的心态,沈偉宇都很想知道合同裏面的細節。張信也沒有任何的隐瞞,将合同内的所有相關事項統統說與了姜基範,并且聲稱姜基範旗下的齊佳酒店是全國第一優秀的酒店,能将孔德旺所開發出來的紅酒投放在這集中了中上層人士的酒店,對于紅酒
的推廣一定有巨大的作用。
然而,随着張信的話語說完,沈偉宇再度一口怒氣的喝下了一整杯的咖啡,張信不禁“疑惑”的問了起來:“沈偉宇先生,到底您在煩惱什麽?”
作爲一名生意人,沈偉宇已然對張信放下了芥蒂,畢竟張信與自己初次見面都十分大方的将自己的保密合同說與了自己聽,倘若自己再将張信視爲一般朋友的話,也太不尊敬眼前這個男人了。
“張信先生,實不相瞞最近我旗下的維納斯酒店,接連出現死老鼠、有異味、床單不更換的負面新聞!”
一向心直口快的沈偉宇一提到這件事兒便怒火中燒,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怒意勃發,“我旗下的酒店都建造在每一座城市的中心地帶,每天都有安排清潔阿姨打掃衛生,怎麽可能會有這些東西産生?”
“哦?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沈偉宇先生,如果您覺得可以說的話,我很高興能爲您分憂!”張信深深皺起了眉頭,嚴肅的說道。
“一定是姜基範那個棒子暗中搞的鬼,我查看了最近三起這種類似的事件,發現每一次出事的房間所住店的客人,都有背着一個背包的共同點。”三起事件的住店客人絕對不是同一個人,但這三個住店客人都有背包這一共同點,沈偉宇因此斷定這就是事件的原因所在,“一旦出事兒了,隻要當事人一打媒體的電話,那群八卦記者很快便趕到了酒店。
”
張信雖然還沒有與燕京的媒體記者們打過交道,但身爲燕京這一座華國首府城市的媒體,他們的八卦嗅覺跟貪婪意識可遠遠強過了牧東。
“随後,在一衆記者們的大肆報道之下,維納斯酒店的聲譽每日愈下,直到現在被姜基範的齊佳酒店反超,成爲了華國第一的連續酒店!”這兩家酒店的鬥争,雖然沒有肖氏與韓氏之間的鬥争那麽激烈與冗長,但兩家自從形成競争關系後也是相繼推出了一系列吸引住客的優惠,前幾年還算是打個平手,但後來随着維納斯酒店接連出現醜聞,
齊佳酒店一躍邁過維納斯正式成爲酒店龍頭。
張信的總結很到位,沈偉宇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從一開始沈偉宇還隻是覺得這些醜聞是個别例外,但如果一直持續不斷的按照每個月一起醜聞的頻率發生的話,這就不得不讓人感到奇怪。
“就在剛才,我又接到電話,說是燕京北區的一家維納斯分店又出現了浴巾裏面跑出十幾隻蟑螂一事兒,現在那群一直拿維納斯做素材的八卦記者們,又開始在網上抹黑維納斯的聲譽了!”
沈偉宇當即拿出手機來點開了燕京每日新聞,其中最新發表的新聞裏面十條居然有三條是蓄意抹黑維納斯酒店的,其中還有一條更是起着“酒店毒瘤”的字樣公開指責維納斯酒店的衛生問題。
張信特意看了一下這條新聞下面的燕京網友們的評論,基本上可以說都是清一色的辱罵,甚至有的過激的網友已然将沈偉宇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呵呵!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兒!”張信冷冷的笑了起來,雖然他還不确定這些事兒到底是不是姜基範在背後搞鬼,但幾乎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了。“張信先生,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答應我!”這時,沈偉宇緊緊的抓住張信的手,懇切的說道,“等你與齊佳酒店一個月的合作期結束之後,能否單獨再給我維納斯投放一個月孔老所研發的紅酒?我……
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的确,倘若沈偉宇再不爲維納斯的公關做點什麽事兒的話,那麽維納斯酒店這一塊曾經的金子招牌就要徹底毀在沈偉宇的手中了。
這一刻,張信的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深邃而又淡然,身爲常人的沈偉宇根本就看不透張信一絲絲的内心感想。
“沈偉宇先生,那麽您與姜基範之間的關系如何?”張信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來,讓沈偉宇愣在了原地。
“關系?我跟他隻有你死我活的關系,一旦見面恨不得痛扁那個棒子國籍的混蛋!”沈偉宇一提到“姜基範”的人名,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哈哈哈哈!獨家向您的酒店投放一個月孔老所研發的紅酒一事兒我可以答應,不過沈偉宇先生必須也得答應我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隻要是我能辦得到的事兒,我一定全力以赴!”現在的張信對于沈偉宇而言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自然是當場答應了下來。
“不用擔心,不會是什麽爲非作歹的事兒!”張信慢慢将頭湊向了沈偉宇的耳邊,小聲認真的說了起來,聽完後的沈偉宇不禁大笑了起來更是連連點頭:“原來,張信先生早就盯上了姜基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