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與姜基範之間的合同約定,這一次我們必須得在合同正式生效之前,做出一千瓶紅酒來!”
現在制作方法已經确定下來了,張信身爲準神自然是毫無半點倦意,但他身邊的可都是普普通通的常人,見大家也都一副倦意懶懶的樣子,張信剛一說完這番話後便打算先放大家回去休息。
畢竟分離鐵觀音茶葉裏面的茶香細胞隻能張信一人能做到,隻要将配方确定下來後,後面的制作工藝統統都可以交給機器來生産。
從目前研發中心裏面的機器效率來看,後面的兩天時間能足以完整的生産出超過兩千瓶紅酒來,肖氏本來就家大業大,所雇傭的工人也是被劃分的十分詳細,所以也不急于現在這一時。
“各位,你們先回家休息吧!明天我特意給大家放半天有薪假,下午一點半鍾正式上班!”
張信此前也是做過跑業務的,在自己最忙乎的時候是最希望能得到老闆的體諒,今日他特意提出給全體勞工放半天有薪假,大夥兒瞬間都沸騰了起來。終于是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了!随着一衆勞工紛紛急速的撤離公司,很快整個研發室就隻剩下張信、孔德旺、老趙三人,原本張信打算讓孔德旺、老趙二人也一并離去的,但孔德旺與老趙卻堅持要留
下來。
其中,尤其是老趙更加的堅定,他很清楚今天這裏所生産出來的紅酒意味着什麽,一旦這款紅酒成功上市,必将引爆全華國甚至是全世界的紅酒界。
當然了,張信身爲研發這款紅酒的主要負責人,同時也是肖氏未來的接班人,他自然不會随時随地的出現在“紅酒”這一塊兒業務上,所以這款紅酒的詳細制作方法必須得交給“紅酒”部門的主管。
但又考慮到此部門的主管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會分離鐵觀音茶葉裏面的茶香細胞,爲此張信不得不與孔德旺詳談了起來。
“阿信,你可真是神了,單單隻是看一眼那細胞就知道其表現特征是什麽,不愧是酒醫仙的徒弟啊!”當張信将茶香細胞的結構與表現特征統統說與孔德旺後,這個擁有了幾十年學醫經驗的老者也不禁感歎道,“如果是我來研發的話,這裏面的十幾種不同類型的細胞我至少也得耗費三年的時間才能逐一搞清
楚其表現特征。”
聽到這裏,張信也是淡然一笑,要不是他現在處于“陰維脈”準神級别,能通過真氣來感應細胞的表現特征,成功找出茶香的原因所在,不然沒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成功攻克這個難題。
“孔老,有關細胞剝離相關的技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絕對是能做到的!”“阿信你真是過獎了!”能被酒醫仙的徒弟張信絕口稱贊,孔德旺這内心也是十分的高興,“如果讓我去毀滅一個細胞的話,我是比較頭痛這方面的事兒!但,要是僅僅對細胞進行剝離處理,我還是很有心得
的!”
“那好,我開始抓取出一千份鐵觀音茶葉的比重,您就對這一千份茶葉進行細胞剝離吧!”張信能洞察人的細微表情變動,他能感受到此時的孔德旺再度興奮了起來。
所以,張信也不再掃興,直接準備着與孔德旺通宵忙碌,老趙也在一旁協助着二人。
不得不說,孔德旺這幾十年的學醫生涯,也是鑄造了他鋼鐵一般的意志,原本就已經疲憊不堪的他硬是在早上八點之前,将一千份已經剝離了茶香細胞的鐵觀音茶葉工工整整的擺放在了桌面上。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讓機器按照工藝流程一步一步的做下去,按照現在的進度隻需要一天半的時間就能制造出一千瓶紅酒來。
“老趙,你快扶孔老回休息室内休息一下!”張信雖然也有一些困意了,但相比較孔德旺他可是十足的一個精力充沛。
老趙輕輕的點了點頭,當即攙扶着孔德旺走向了車間内的休息室,張信也順手找了一凳子坐了下來,看着桌面上那工工整整的原料,張信的計劃也算是有驚無險的穩序進行中,并沒有偏離軌道。
嘀嘀嘀……嘀嘀嘀……
在小憩了一會兒後,張信的手機很快響徹了起來,看去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張信激動的接通了電話:“嶽父,新酒上市資格怎麽樣了?”
“沒問題了!一切都搞定了,現在就等着新酒上市了!”從肖鎮北那疲憊的語氣,張信也大緻猜出了肖鎮北爲了這一事兒,估計也是一夜忙碌。
“嶽父,我這裏也已經搞定了,新酒今天下午會進行全速生産,在合同正式生效之前足夠我們生産一千瓶紅酒的!”張信也興奮的報喜,語氣充滿了歡喜。
“真的太好了!這一下,我終于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肖鎮北早已是困意難耐,在與張信挂斷電話後便急速的趕回了夏津區,一頭倒在了床上。
下午,一衆工人跟主管、調酒師傅們都準時開工,張信與孔德旺悉心教導着主管與三名高級品酒師相關的紅酒制造方面的問題,尤其是對于最後成品的品酒,這一項流程是絕對不能少的。
也得虧肖氏是一家大企業,能請得上世界級别的品酒師,對于最後的品酒一項流程會進行最爲嚴格的審查,如此下來所生産的紅酒才能無限接近百分百的保持那獨有的味道,不讓瑕疵品流入社會。
“我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張信已經叮囑了那主管所要注意的所有事宜,剩下的就交給機器來處理,張信也是脫身來到了一處咖啡廳坐了下來,爲這兩天的忙碌稍微的犒勞一下。
“啪”!
突然,一聲劇烈的拍桌聲激蕩在整個咖啡廳内,張信當場被狠狠的吓了一跳,隻見一名中年男子神色憤怒的坐在張信身後,雙手更是怒意握拳。
“姜基範,你這個棒子混賬東西,我沈偉宇一定跟你死磕到底,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沈偉宇怒氣赤紅着臉頰慢慢端起了咖啡,直接一口全數灌進了嘴裏,全身的盎然怒氣讓他很快成爲了整個咖啡廳内衆人所關注的焦點。
“沈偉宇?這不是維納斯連鎖酒店的創始人嗎?現在僅次于齊佳酒店的維納斯大酒店!”聽到這裏,張信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抹深意的微笑,他慢慢的轉過身子看向了身後的沈偉宇,“你好,我是張信!沈偉宇先生,看樣子有煩心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