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總覺得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兒,要不先讓阿良觀察幾天再動手?”
光頭男的嗅覺相比較金鏈男而言,明顯更加的細膩與精細,這也是身爲“沖脈”這個等級高手應該有的知覺,“那個叫做張信的家夥,不知道怎麽的我總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在他身上蔓延。”随着金鏈男的離去,光頭男此時才對象姜基範如此說道已然是晚了,現在的姜基範早已成爲了張信的上頭,如果張信膽敢招惹或許生事兒,姜基範有權利拒絕銷售杜康紅酒,在這段期間搞臭杜康紅酒的名
聲對于姜基範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阿光,你想太多了,張信不過就是一個想着世界夢的蠢蛋,還當真以爲世界級别的紅酒讓他随便折騰幾天就能做出來的?”表面上尊敬,實則根本就看不起張信這個吃軟飯的家夥。
“老闆,你可是很擁戴這款紅酒的啊!爲何現在你……”
“阿光,你腦子怎麽就轉不過來啊?要是這款紅酒真的被酒店内的一群白癡捧紅的話,我可就是這款紅酒的首要功臣,到時候對齊佳酒店的影響力絕對有質的提升。”
姜基範轉過頭來冷冷的瞪了身後的光頭男,語氣不免帶着一絲的輕蔑,“酒店内的這幫白癡,要是共同一起吹捧這款紅酒的話,說不準還真就把紅酒給捧紅了!”
雖然姜基範一面看不起酒店内的一衆社會精英們,但是也正如他自己所言的那樣,這要當真是捧紅了杜康紅酒的話,這對于自己跟齊佳酒店都是有極大好處的。
所以,在目前的這個節骨眼上,尤其是未來的這一個月内,姜基範不能讓齊佳酒店出現任何的負面新聞,哪怕是一次小小的投訴都不可以。爲了能将最爲完美的齊佳酒店展現在社會公衆的面前,姜基範特意叮囑了光頭男一句:“阿光,等到阿良處理掉那個隻會犬吠的沈偉宇後,你再幫他擦屁股!阿良這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我怕事後房間内出
現什麽蛛絲馬迹。”
“是,老闆!”得令後的光頭男,氣定神閑的走出了這件漆黑小屋。
此刻,整間小黑屋内就隻剩下姜基範一人,随着他的手慢慢伸向了台前的鼠标,最終鼠标的箭頭指向了此時正在水乳交融的一對中年夫婦。
“來吧!寶貝!”
最爲變态的人,内心就有着最爲極緻的欲望,當視頻畫面内一男一女火熱交織在一起的那一刻,姜基範嘴角露出了病态般的微笑,左手更是慢慢的伸向了下方。
人的内心深處對于偷窺這一點最爲渴望,此時此刻姜基範爲了釋放出這一人性弱點,将酒店内的所有視角統統置放于眼前,挑選着“女主角”最爲靓麗的那一個作爲自己下一個幻想的目标。
“真沒有想到,張信的女人肖芷居然也這麽的有料啊!”最終,姜基範的視角停留在了肖芷所在的房間内,即便此刻肖芷還并沒有褪去衣服,但其前凸後翹的超S曲線依舊吸引了姜基範的眼光,腦海中更是開始腦補起肖芷發浪時候的模樣,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偷窺
欲望。
此時此刻,張信站在一處陰暗的角落,一處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沒有任何人路過的角落,一雙充滿了深意笑容的眼睛正凝視着姜基範的一切。
即便現在的張信距離姜基範足足幾十米開外,但在那一雙無敵的透視眼之下,眼前一切的阻擋如同虛設一般,姜基範的一切命令與舉動都被張信看在眼中。
“肖芷,果不其然姜基範那個家夥将視線投射向了你的房間,注意一點千萬不要走光哦!”張信一邊看着姜基範那一張惡臭般的嘴臉,一邊撥通了肖芷的電話再三提醒着,“你要是被姜基範偷窺到隐私部位的話,我可是會爆炸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男人哪怕是看到你的後背我都不
會放過他!”
“早點回來哦!我在這裏等待你回來!”肖芷早就知道自己已經處于了姜基範的監控之下,說話的内容自然不能洩漏太多,但依舊充滿了誘惑般的如此說道。
“真是性感的女人,真想将這個女人按倒在床上好生享受一番!”姜基範内心的欲望逐漸被肖芷給激發了起來,此時的他更是色欲般瞪着肖芷,開始運動了起來。
“呵呵!這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在最後一眼看去姜基範之後,張信慢慢從那陰暗角落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十根手指頭逐漸處于活躍的狀态,如同在彈奏一首美妙的鋼琴曲一般顯得十分興奮。
而此時,沈偉宇依舊不屈不饒的躺在房間内不斷的臭罵着姜基範,然而房門之外随着一股殺意襲來,金鏈男拿出了副卡刷開了沈偉宇房間的大門,最終慢慢的關上了房門,動作十分的輕便跟娴熟。
“誰?”洞察到房門被人給打開後,沈偉宇立馬起身站立了起來,剛一探出頭看向房門方位,很快隻見一隻大手急速的掐住了沈偉宇的頸脖。
“罵啊!你再繼續罵啊!”金鏈男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的抓住沈偉宇的頸脖,對于身爲常人的沈偉宇而言,任憑其如何的拳打腳踢也根本無法動彈金鏈男半分。
“你……你……你想……想幹什麽?”随着金鏈男不斷的發力,沈偉宇整個人被慢慢的擡離了地面,一股瘋狂的窒息開始威脅了沈偉宇的生命。
“你很幸運,這裏是老闆的酒店,爲了不弄髒這裏的設備,我不會将你撕成碎片!”
金鏈男不屑的瞪着被自己擡離地闆的沈偉宇,左手已然呈現出鷹爪狀,一聲低鳴宣判,“放心,我會很快!你的心髒會在瞬間被我挖出來!”
“哦!是嘛?我怎麽不覺得?”
就在金鏈男準備一手挖出沈偉宇的心髒之際,房門卻是再度被神秘打開,一股深紅色的氣浪瞬間沖向金鏈男,強大的壓迫感刹那間将金鏈男與沈偉宇壓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誰?”金鏈男拼盡全力也僅僅隻能說出這一句話來,後背之上如同泰山沉壓一般讓其根本無法起身半分。
“我是誰?我就是今天與你家老闆簽訂合同,肖氏集團的未來接班人,酒醫仙的徒弟,張信啊!”那一陣深紅色的氣浪逐漸消散之際,金鏈男的眼神中慢慢映射出張信那一張充滿了深意微笑的臉,“這位先生,不知道你潛入沈偉宇先生的房間,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