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會真氣沖擊?還有,這股強大的真氣到底是……”
金鏈男很清楚,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真氣沖擊的家夥絕對是煉士,相比較自己體内那一股淡藍色的真氣,眼前的這個男人與自己之間存在着絕對等級的壓制,自己的存在如同一隻蝼蟻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刻,張信眯縫着一雙深意微笑漫步朝向金鏈男走去,随之而來的便是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金鏈男沒有似乎膽敢反抗的意思。
“你……你想幹什麽?”當張信那一張笑臉徹底占據着自己視野之際,金鏈男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全身戰戰兢兢的如此說道。
“我想幹什麽?接下來,你會切身體會到的!”
随着張信那一雙眼睛突然瞪大,一雙血怒的眼神瞬間映射出一縷攝人心魄的目光來,精準的投射向了金鏈男的眼中,“沉睡吧!回到你内心深處最爲恐怖的那一段回憶吧!再一次,做出你的最後決定。”
隻見張信右手食指筆直的指向了金鏈男的額頭,一雙血紅的眼睛再配合一段如此迷失的話語,金鏈男徹底陷入了自己的過往當中。
眼神呆滞、神色木讷,張信直到這一刻才慢慢放下手來,并且也收回了那顫栗的眼神,此時此刻金鏈男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他将再度重新回到自己内心深處最爲不堪回首的一段經曆。
“張信先生,多謝您能及時出現,要不然今天我鐵定死在這裏了!”沈偉宇不免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兒,剛才真可謂是千鈞一發。
“沈偉宇先生,此次行動可是我特意邀請您前來協助我的,我說過保護您的生命安全就是我的職責,請切勿再言謝了!”張信伸出左手來撫向了沈偉宇的頸脖,在一段深紅色的真氣疏通之下,沈偉宇的頸脖頓時一陣清涼襲來,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舒坦,直到此時沈偉宇才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了張信作爲酒醫仙徒弟其醫術之
強大。
既然張信都這麽說了,沈偉宇也不再磨叽,然而當他看去站在身旁的金鏈男,不免還是好奇了起來:“張信先生,您剛才到底對這個家夥做了什麽?”
眼下,張信突然将一根手指頭比在了嘴尖,示意沈偉宇暫且先不要說話,會意後的沈偉宇當即閉上了嘴,張信這才将頭慢慢靠近了沈偉宇,小聲的說了幾句。
當張信重新走向房門,再一次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沈偉宇之際,起先還是一副驚顫表情的沈偉宇立馬十分興奮的點了點頭,并且還對張信做出了一個“OK”的姿勢,示意絕對沒有問題。
金鏈男的事兒,張信已然有所交待了,接下來該處理一下稍微棘手的光頭男了。
就在張信剛剛重新關上沈偉宇的房門走向了樓上,在樓道的拐彎處正好碰上了前來替金鏈男打掃現場的光頭男,以着張信此時全身一股濃烈的真氣籠罩,光頭男瞬間反應了過來自己徹底被張信騙了。
如此強大的真氣流通,光頭男自認爲自己突破到“沖脈”已經是燕京無敵的存在,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非但遠遠的超越了自己,甚至已經達到了可以自由控制真氣洩漏的地步,此乃入微的真氣操控。
在與張信擦肩而過的瞬間,光頭男的額頭之上赫然滴下了一滴冷汗,就如同與一隻遠古猛獸零距離的接觸一般,自己随時都有可能會被其撕成碎片。
“看樣子,隻有一擊緻命了!這一進攻,不是生就是死!”這一個瞬間又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光頭男在自己的腦海中模拟出了無數種可能性,最終依舊選擇了一戰。
抱着一顆必死的心,光頭男團聚着全身的真氣全數彙集在右手鐵拳之上,在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之後,光頭男瞬間側身對身後的張信發動了進攻。
“哐當”!随着一聲劇烈的如同重金屬猛烈的碰撞聲響徹在整個樓道,光頭男試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團聚着全身真氣的最強力的一擊,居然就這樣輕易的擊中了眼前這個實力深不見底的男人
的後背。
不過,讓光頭男感到徹底絕望的是,自己的右臂随着一陣深紅色的真氣肆無忌憚的通過表層皮膚滲透進手臂中,原本鋼鐵一般的手骨頃刻之間斷裂成了三截。再看去此時的張信,隻見他慢慢的轉過身子,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靜靜的看着自己,光頭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拳居然毫無半點作用,張信的身軀如同一尊千年玄鐵一般刀槍不入,根本無法動他分
毫。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光頭男急速的後撤幾步,左手不得不緊緊抓住右肩,随後更是一口血水噴濺而出,“你……你起碼是‘帶脈’級别的半神,你到底……”
“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從哪裏來的?明知道鬥不過我居然還敢偷襲我,不愧是姜基範的手下,連這顆腦都是一樣的愚蠢!”張信踏前一步,徹底将光頭男逼靠着牆壁。
此時此刻,即便自己的左側就是綿延而下的樓梯,但在面對着眼前的張信,光頭男很清楚自己哪怕是剛剛踏出去一步,自己便會被張信瞬間秒殺。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光頭男已然能感受到來自死神的凝視那種徹底的絕望,“求……求求您,放過我好不好?”
“放過你?這樣的話,你現在還能說的出口?”張信再一次伸出了右手來,食指筆直的點在了光頭男的額頭眉心,一縷血紅的野獸凝視目光再度映射進光頭男的眼中。
“回到你内心深處最爲不願意回想起的那一段記憶中去吧!到底是選擇同樣的決定,還是做出你此前沒有過的其他決定……”
直到光頭男的目光徹底呆滞後,張信這才慢慢撤回了手,踏着清閑的腳步慢慢的走下了樓去,“千萬不要覺得,那隻是幻境哦!不然的話,你随時都會沒命的!”
随着張信重新回到了沈偉宇所在的樓層,透視之眼再度瞬間開啓,姜基範此時此刻依舊一直盯着肖芷的房間,這一刻張信神色自信的拿出了手機來。“北都日報的夥計們,準備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