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得令之後的北都日報一衆記者們,即刻急速趕往了齊佳酒店。在挂斷了與北都日報的通話之後,張信又再度給高胖子打去了一個電話,剛一接通便大聲催促道:“胖子,我讓你辦的事兒辦的怎麽樣了?現在已經時機成熟了,你要是還沒有辦好,我可得重新審視一下你
的能力了!”
“放屁!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的電話過來!”電話内,傳來了高胖子置氣的反駁聲,“你注意一下,我現在就發送到你的手機上面去。”
一方面考慮到張信這貨能操作方便,同時也是考慮到自己的名聲,所以高胖子還特意加了一句話:“你要特别留意一下,不然的話到時候出了什麽亂子,我可不背這個鍋。”
“發送過來了嗎?放心,我做事兒還需要你擔心嗎?”
這一剛挂斷電話,張信的手機便收到了一個從高胖子那邊發送過來的程序,看到這裏張信的嘴角不禁又露出了惬意的微笑來,“終于可以制裁姜基範這個棒子了!”眼下,一直關注這肖芷房間内一切動向的姜基範,見肖芷除了坐在床上玩手機之外,姜基範最多也就隻能看見肖芷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其他的都被肖芷隐藏得嚴嚴實實,此前的所有期待也逐漸被肖芷消
耗殆盡。
“看樣子,張信隻要不回來,這個女人就不會有任何的其他動作了!”姜基範已然注意到了張信遲遲沒有回到房間,但卻是依舊沒有絲毫的察覺。
閑來無事,姜基範也隻能是先換換其他房間看看,然而自己的手并沒有點動鼠标,隻見那鼠标卻是鬼魅一般的點開了沈偉宇所在的房間視角,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讓姜基範震驚愣在原地。
“阿良?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就在視角被點開的那一刻,映射進姜基範眼中的畫面則是金鏈男紋絲不動的站在沈偉宇的跟前,再看去此時的沈偉宇那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最終更是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之下沈偉宇沖出了房間。
很快,在沈偉宇的大肆叫喚聲中,周圍的富商貴人們紛紛圍了上來,姜基範能十分清晰的聽見沈偉宇的話語——這個家夥,剛才想要殺死我,一定是姜基範派過來的!
金鏈男的樣子,在場的諸位富商們可是記憶猶新,他可是姜基範身邊得力的保镖,此人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沈偉宇的房間内?想必,也隻有沈偉宇的說辭才具有說服力吧!
然而,此時的金鏈男爲什麽一動不動?沈偉宇與諸位富商們剛想鼓足勇氣慢慢走進房間,再一探金鏈男的具體情況的時候……
“啊~~~~”
突然,金鏈男一聲尖厲嘶吼激蕩在整個房間内,一雙眼睛更是詭異一般的開始滴出鮮血來,當他轉過頭瞪向身後的一衆富商之際,那一張已經極度扭曲的臉如同被人狂揍了一天一夜一般。
“嘩啦”一聲,金鏈男一頭撞向了那玻璃,從十層樓的高度縱身一躍跳了下去,最終全身骨折爆裂而死。
與此同時,整個房間内開始逐漸擴散出一層淡紅色的氣霧來,将整個房間徹底籠罩着,沈偉宇包括其身後的一衆富商們一看,當場被吓出了一聲冷汗。
“這……這房間鬧鬼了!這房間鬧鬼了!快跑啊!”
沈偉宇演技雖然十分的拙劣,但此時此刻的畫面容不得富商們有半點的猜想,經由沈偉宇這麽一驚慌呐喊,所有的人幾乎同時跟随着沈偉宇跑了起來。
一個正常的人,爲什麽會突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又爲什麽會突然選擇了跳窗身亡?這不是中邪是什麽?原來,自己住的酒店是一間鬼屋啊!
“鬧鬼了!齊佳酒店鬧鬼了!”
沈偉宇一邊瘋狂的奔跑這,一邊更是大聲的呐喊着,身後的一衆富商們更是全身吓出了雞皮疙瘩,沈偉宇見此再度帶領着大家走向了樓梯間,而不是電梯口。然而,這剛一推開樓梯間的鐵門,一雙人的腳鞋跟剛好撞擊到沈偉宇的額頭,“吓得”沈偉宇當即後撤了幾步,随後再擡起頭看了上去,隻見光頭男同樣雙眼流血的挂在了樓梯拐角處,一根繩索再加上光頭
男的身高剛好能觸及到沈偉宇。
“死人了,又死人了!!”
随着光頭男那一副雙眼流血的樣子冷冷的瞪向了沈偉宇與其身後的一衆富商,沈偉宇“吓得”連連後撤之際大聲驚慌的喊道,身後的富商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又死人了?”
姜基範的耳邊不斷響徹起沈偉宇那“驚慌”的呐喊聲,直到這一刻姜基範已然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剛想沖出去卻是發現監控視角裏面的富商們紛紛看向了房間内的攝像頭視角。
“怎麽……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會發現針孔攝像頭的擺放位置?”
正當姜基範連續不斷的點開其他房間的視角,很快便發現幾乎所有尚且還在房間内的富商們,都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房間内所擺放的針孔攝像頭其中之一。有的在洗澡最終發現了浴室内的攝像頭,有的躺在大床上最終發現了電視機處所安放的攝像頭,而且每一個發現攝像頭的富商們都是一副怒氣沖冠的神色,有的富商們甚至已經破口大罵了起來,更是沖出
了房間。
嘀嘀嘀……嘀嘀嘀……
這時,姜基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情急之下姜基範慌亂的接通了電話,很快手機内傳來了一樓接待小姐驚恐的呐喊:“老闆,一群記者突然湧了進來,我們攔都攔不住啊!現在,該怎麽辦啊?”
“什麽?這個時候居然會有記者突然沖進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此戲碼是多麽的熟悉,但姜基範依舊想不通到底是誰在謀劃着這一切。
“吱~~~~”
就在這個時候,小黑屋的房間居然詭異一般的被慢慢打開,随着一名男子那一張熟悉的臉映射進姜基範的眼中,直到這一刻姜基範才徹底反應過來。“呦!我說酒店裏面怎麽會有針孔攝像頭,原來是姜基範先生用于偷窺之用的!”張信如同從天而降的出現在姜基範的面前,語氣一點也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