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啊!”
突然,小軍整個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進了河中,至此水平面再無任何的反應,張信與王健的耳邊隻得響徹起小軍這最後一聲的呐喊。
“吃飽了,也該幹點事兒了,不活動活動一下筋骨,我這渾身都難受!”
很快,一名嘴中咬着一柄鋒利軍刀的男子從水中突然站了起來,透過此時月光的照射還能看見那刀刃之上鮮血淋漓,“老大!剩下的四個就交給我來處理了,你們就站在岸上看好戲吧!”
話音剛落,這名男子的頸脖處瞬間一道殘影襲來,在此時月光的照射之下勾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一顆頭顱迸射而出,鮮血更是四處飛濺。
“凼”的一聲,男子的頭顱最終掉進了河流中,無頭屍首也慢慢倒了下來,最終屍身與頭顱随着河流慢慢飄向了下流,整個過程才不到三秒鍾的時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爲什麽,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張信看去此時手中的利刃還在滴濺着鮮血的王健,雖然此前小麥等人已經提醒過張信,但直到此時張信才不得不相信如此殘酷的現實,“爲什麽一定要通過殺戮來完成目标?我們,難道就不能通過正面競争
來獲取勝利嗎?”
踏踏……踏踏……
這一刻,一直隐藏在河對岸的四名男子,其中一名滿臉橫肉的男子首先從幽暗深處走向了月光照射的河岸,身後赫然跟着三名“任脈”高階的高手。
“正面競争?難道,現在的境況還不算是正面競争嗎?”爲首的男子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利刃來瞬間沖向了靠近河岸的小麥與小明二人。
“張信,你還要天真到什麽時候?戰鬥吧!”
王健縱身一躍,急速沖向了那滿臉橫肉的男子,小麥與小明也很快進入了戰鬥狀态,三人在電光火石之間與對面四人展開了一番激戰。
然而,此時的張信依舊還是沒有從那殘酷的現實中回過神來,直到小明被滿臉橫肉的男子一刀刺進心髒的那一刻,當小明的鮮血濺灑在張信的臉頰之際,此前一直壓抑着的狂暴之心最終是徹底爆發了!
這時,王健與小麥雙雙身負重傷,滿臉橫肉的男子帶領這三名小弟已然将二人團團圍住,情況十分的危急。
“要拼個你死我活是吧!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張信盛怒而去,狂暴之下的他一人擋下了滿臉橫肉男子以及三名“任脈”煉士的所有攻擊,以“沖脈”中階的實力徹底将眼前的四名煉士壓制了下來。最終,張信以橫掃之勢一刀四連劃破了四人的頸脖,當四人幾乎同時跪倒在張信的跟前,以着一副驚恐不安的眼神看着張信那一張遠古巨獸般的猩紅血臉,張信冷冷的将利刃放在了嘴邊,深意的舔舐着利
刃上面的鮮血。
“張信!!”
王健與小麥相互攙扶着彼此慢慢的站了起來,然而當王健順向了張信的視角看去,赫然發現滿臉橫肉的男子以及其三名小弟紛紛倒地。
剛才,那是一副多麽瘋狂的壓倒性的戰鬥,張信的身手快如閃電而且變化莫測,即便那滿臉橫肉的男子處于“沖脈”的初級階段,但等級之差就是絕對的實力差距。
“王健,你們先不要動,讓我再看看四周有沒有敵人!”
張信瞬間開啓了透視模式,看去了方圓至少五百米内的所有角落,最終在距離河岸大約三百米的位置,張信發現了十具屍體,“看樣子這幫家夥在此前已經偷襲過兩支隊伍了!我,還是太天真了!”
再三确認周圍已經沒有敵人後,張信這才走向了王健與小麥,當即從腰間拿出了他昨晚秘密研制的療傷藥,此乃酒醫仙此前給張信的藥方。在爲王健與小麥敷上療傷藥粉後,張信慢慢的閉上了雙眼,無奈而且深感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因爲我的天真才導緻隊伍一下子失去了兩名戰友,如果我早一點有所覺悟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慘劇
了!”
小麥與小明、小軍他們雖然也不曾相識,但畢竟也是曾經的戰友,小麥雖說還是有點怒意難耐,但張信畢竟也救下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不想多說什麽。
“張信,你也不用太自責了!就算你從一開始就有所覺悟,這一場戰鬥我們也遲早會遇上。”王健拍了拍張信的肩膀,簡單的鼓勵了張信一下。
此地不宜久留,張信固然神勇無敵,但王健與小麥則不行,他們在經過了剛才的戰鬥中起碼得休息幾個小時才能恢複戰鬥力。很快,張信三人重整旗鼓,王健與小麥也是極度忍耐着身上的刀傷,連夜摸黑繼續前行,而這一次由張信這個“指路燈”在前方帶路,爲了最大限度的讓王健與小麥能養傷恢複戰鬥力,張信隻得小心翼翼的
走。
終于,夜色逐漸退去,黎明正在悄悄的升起,當第一縷陽光透過那密密麻麻的樹葉縫隙照射在張信三人身上之際,周圍的一切草木終于再一次清晰的映射進三人的眼中。
經過了一夜的連續奔跑,即便王健與小麥身上的刀傷敷有張信所研制的療傷藥,但傷口結痂的速度也因爲二人不斷的扭動身子,從而延緩了傷口的愈合。
“王健、小麥,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情況!”
張信特意讓讓王健二人休息一下,自己則小心翼翼的朝向前方走去,好在他擁有一雙無敵的透視眼,能先于三千米的距離觀測到潛在的敵人。
不過,張信這一看并沒有發現一個敵人,反倒是在前面大約一千米的山洞内發現了二十多具年輕的屍體,其中包括四名“沖脈”階段的頂級高手。
如此算下來的話,整個比賽中隻剩下不超過三名“沖脈”階段的頂級高手尚在,此次的競争可謂是相當的殘酷與激烈。
“我們得繼續趕路了,前面剛剛經曆過一場混戰,大家都小心一點!”張信将自己所發現的情報共享給了王健與小麥,并且繼續在前帶路。
在路過那山洞之際,張信三人也是唏噓不已,鮮活的二十多條性命就這樣爛在了這一偏僻的山洞内。
“等等!”原本打算繼續趕路的王健,眼神随意的瞥了一眼山洞内屍體的緻命傷口,臉色瞬間變得驚顫,“這……這是他的殺人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