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殺人手法?王健,你認出了殺死這群人的兇手了?”
張信一邊密切關注着周圍的一切動向,一邊也是嚴肅的看向了王健小聲問道,“他是誰?目前是什麽階段的實力?王健,如果你都知道,現在就告訴我們!”
王健突然停了下來,并且小心翼翼的慢慢走向那最靠前的一具屍體,謹慎的探出手來看了一下那屍體頸脖處的緻命傷,傷口呈現極度工整的姿态,而且沒有流下一滴血。
“不會錯的!利刃而下瞬間割斷頸脖處,但又因爲切割的角度與力度十分的刁鑽,大動脈被割斷後傷口卻很小,但真氣卻是瞬間通過傷口滲透進了死者的體内。”
王健慢慢的蹲了下來連續看了好幾具屍體都是被割斷了頸脖處的大動脈而死的,全數都無一例外是沒有留下一滴血,殺人的手法極度的神秘。
“王健,你認識那個人?”小麥走上前來,小聲的問道。
“他叫彭冠英,與我一樣是來自兩廣地區偏西一邊的城市,我保守估計此人的實力至少在‘沖脈’中階,與目前張信是一個水平的人!”王健緊緊的握着雙拳,即便此前隻是小小的一個眼神交流,但王健依舊對這個名叫彭冠英的男子十分的忌憚,“這個家夥的背景十分的神秘,他居然能騙過軍區的背景調查而來到這裏參加兵王選拔賽,我總
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兩廣軍區是華國最爲頂尖的軍區,在五大軍區中所培養出來的兵王綜合能力與素質都是一等一的,被稱之爲“兵王的故鄉”。
所以,兩廣軍區每年對于新軍的選拔也是相對而言比較苛刻的,首先一點的便是對于新軍的家庭背影、社會背影進行充分的調查,有過犯罪前科的不要、有過涉黑經曆的不要、有過不孝順長輩的不要。
作爲代表着兩廣軍區的軍容,軍中的所有人都必須得是一名合格而且優秀的人中龍鳳,在滿足了這些條件之後再來測試其基本實力。
簡單一點的來說的話,那便是人品第一、實力第二,即便你擁有逆天級别的實力,但人品相當敗壞,也無法成爲兩廣軍區登記在冊的新軍。
“王健,你的意思是這個叫彭冠英的家夥此次參加選拔賽,應該另有目的?”
從王健的口氣中,張信聽得出來彭冠英應該有黑曆史,然而他卻成功瞞過了軍區的調查,“冒着如此大的風險也要前來,看樣子這其中一定有彭冠英必須這麽做的理由。”要知道,對自己的背景進行掩蓋的家夥,一旦被上面查實不僅會直接被開除軍籍,而且還會被終身打下“欺騙軍區”這個标簽,從今往後對于此人的求職有着巨大的影響,因爲沒有哪家大公司願意收留一個
竟然敢欺騙軍區的家夥。
“咱們繼續趕路吧!不管彭冠英那個家夥到底想幹什麽,我隻希望咱們在接下來的路途中不會碰上那個瘋狂的家夥!”
在這裏也足足停留了十分鍾以上,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已經算是有點慢了,不過算上昨天死去的人與今天所發現的一共超過了三十人,目前最多還有不超過七十人還在比賽,前五十名的概率越來越大了。
張信自然是不怕那個什麽彭冠英,但他得考慮團隊裏面的王健與小麥,作爲戰友張信有義務保護好他們的生命安全。三人在此啓程,憑借着張信那一雙無敵的透視眼,張信在随後的趕路中成功避開了好幾撥潛在的偷襲,直到第二的傍晚即将來臨,這又是一整天的急行軍,三人的肚子再也支撐不住了,必須得找點東西填
飽一下肚子,補充一下體力。
“王健,你鑽木取火堆篝火,我去抓幾條蛇過來,吃完之後咱們得加快步伐趕路了!”
明天的早上九點就是比賽的最終時限,張信已經确認自己的團隊已經是排名前三十的隊伍,眼下隻要在規定的時間内走出這一片原始森林,就能成功晉級下一輪。
“張信!”王健嚴肅的看向了張信,小聲叮囑道,“小心一點!越是到這最後的關頭,周圍所潛藏的危機就越是多。”張信點了點頭後,很快身形便消失在了那逐漸夜幕降臨的森林中,原本張信打算再度配合透視之眼找尋森林中的蛇類,然而白天的連續趕路已經是讓張信疲憊不堪,剛一主動開啓透視之眼便感覺到雙眼一
陣劇烈的酸痛。
“這還是我第一次連續超過十個小時一直開着透視,看樣子十個小時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那劇烈的酸痛如同雙眼即将盲瞎一般讓張信再也不敢強行開啓透視,不過張信可以通過入微的真氣操控來感知周圍的一切,雖然相比較透視觀測而言此做法效率會低很多,但至少能讓張信成功捕捉到五條
大蛇。
就在張信興奮而又饑腸辘辘的抓着五條大蛇原路返回的時候,王健與小麥所處的方位突然一股淩厲的殺氣撲面而來,張信當即側身躲在了一棵大樹後。探着極爲輕微的腳步,張信慢慢的潛行而上,直到雙眼慢慢映射出王健與小麥所處的方位,此時一堆篝火已經在灼熱的燃燒着,然而王健與小麥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二人雖然也有留意周圍的一切動向,
但明顯沒有感知到周圍潛在的殺氣。
能将自身的殺氣隐藏的如此完美,要不是張信成功突破到了“陰維脈”,感知力與洞察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區區“沖脈”中階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感知到。
眼下,張信還不敢打草驚蛇,因爲此時的他還不能開啓透視之眼,另外自己也不敢通過真氣來找尋那潛藏的敵人,因爲對方也能反向感知到張信的位置。
咚咚……咚咚……
心髒就在一刹那間開始急速的跳動了起來,實力被封鎖在“沖脈”中階的張信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這個殺氣逼人的家夥,沒準兒此人已經是“沖脈”高階。
“嗖”
就在張信試圖強行開啓透視之眼的瞬間,一把寒光冷冽的利刃如同一發巨大口徑的爆裂彈一般瞬間飛向了小麥,強大的力道霎時之間将小麥如同一具人形玩偶一般瞬間爆頭。“什麽人?”随着小麥的無頭屍身緩緩從王健的腳邊倒下,直到這一刻王健才完全的反應過來,當即朝向那幽暗的森林深處,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