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這是一段對于王健而言熟悉而又陌生的腳步聲,自己的正前方那森林的幽暗深處,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踏着小步慢慢走來,随着那篝火所散發出來的火光打在男子的臉上,王健瞬間瞪大了雙眼。
“彭……彭冠英!真沒有想到,我們終究還是遭遇了!”王健當即擺好架勢随時準備千鈞一發的戰鬥,眼前的男人實力絕對的不容小觑。
“王健,你應該很奇怪,爲什麽像我這般家夥居然也能參加兵王選拔賽吧!”
彭冠英的嘴角在咧開的那一瞬間,一抹冰冷的微笑映射進王健那不敢絲毫大意的眼神中,“基于你我同爲老鄉,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到底……到底你來這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王健緊握雙拳凝聚着精神時刻準備戰鬥,所謂的“制敵先機得先發制人”,對于彭冠英而言沒有用。
彭冠英此前在那山洞内大發殺戒,殺人不流一滴血的手法雖然十分的神秘,但是對于見過此等死法的王健來說,再加上王健的智商自然是會很快推測出自己的存在,所以彭冠英在此靜靜的等候。
直到發現周圍的不遠處有些微的火光照射,即便此時王健所在的位置十分的偏僻但彭冠英依舊很快便确認了王健的具體位置,今夜将是他最後的收尾。
“不可告人的秘密?實在是抱歉了,這個目的我可不能說給你聽!”彭冠英一臉悠閑的從腰間拔出寒光利刃,一步接着一步的緊逼王健,“爲了能參加這一次選拔賽,我可是做足了功夫,像你們這群家夥根本沒有資格與我站在同一榮譽上!兩廣軍區今年隻會有一個兵王誕生
。”
話音剛落,彭冠英蹬腳而起急速沖向了王健,速度之快根本就沒有給王健拔刀的時間,随着一道漂亮的寒光弧線從王健的胸口瞬間閃現而過……
“噗”!
一道長達十公分以上的超長刀口印在了王健的胸膛上,很快鮮血從那創口中慢慢流出,王健更是當場大吐一口血水,整個人雖然還能勉強站立,但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
“你不覺得,你認識了我是你這一輩子最值得你炫耀的事兒嗎?能死在我那充滿了藝術感的殺人手法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哐當”一聲,彭冠英縱身一躍橫向抽踢而去,王健瞬間被踢飛出數米,最終一頭更是撞擊在一棵大樹上,強大的力道所産生出來的劇烈撞擊力頃刻間便将直徑一米的大樹撞斷,王健更是轟然倒地。
毫無半點還手之力,王健即便是“沖脈”的初級階段,在面對着“沖脈”高階的彭冠英,完完全全處于絕對的弱勢,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可言。最終一刻,彭冠英手中的利刃早已閃耀起那迷星般耀點,這個殺人如麻的男人再度踏起了小步朝向再也站不起來的王健走去,更是一腳火熱的踐踏在王健那十公分長的傷口之上,徹底将王健定格在自己的
腳下。
“王健,祈禱吧!絕望吧!痛哭吧!哈哈哈哈!”
彭冠英高舉利刃,尖頭在此時月光的照射之下寒氣逼人,随着彭冠英那如同禱告一般的聲音傳來,“無能的廢物,去死吧!”
利刃周圍頃刻下團聚起一層白色氣浪,彭冠英的眼神中精準的定格在王健的頸脖處,手中的利刃以一道完美的扇形弧度優美劃去,不過就在這時……
“砰”!
一道如同瞬間閃光般的光點急速而來,随着一聲劇烈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四周,彭冠英手中的利刃赫然被這飛來的“光點”擊碎,“光點”最終也是完全破碎灑向了地面。
“看了半天,終于是看出了你的弱點所在了!”
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王健,耳邊終于是響徹起張信那熟悉的聲音,随着聲音的不斷逼近那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映射進了王健的眼中。
彭冠陰森着一張臉慢慢的轉過身子看向了斜身後,能在自己全神貫注的時候将緊握手心的利刃給擊碎,彭冠英沒有絲毫小視的看向了已經來到跟前的張信。
“看了半天?難道,你剛才一直躲在某個角落不敢出來?”對于自己實力有絕對自信的彭冠英冷冷的笑了起來,“至于你後面的那一句話,應該是我這兩天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沖脈”中階的張信,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早已是按捺不住想要狂暴揍人的沖動,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将這股沖動給壓了下去。
“笑話?對于你而言,這是你最後的一句話了!”話不投機,張信鼓動着全身的真氣沖向了彭冠英,兩名“沖脈”的絕頂高手頃刻間激戰了起來,短短三分鍾的時間二人已經來來回回揮舞了幾千拳,雙方的速度都十分的迅猛而且剛強,王健自認自己與他們
二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不過,“沖脈”高階的彭冠英很快便占據了上風,張信開始連連敗退直到退無可無後,彭冠英大吼一聲:“嘗試過頭一百八十度扭向身後嗎?”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彭冠英縱身起跳成功騎坐在張信的肩上,雙手更是精準的牢牢固定住張信的頭顱,下一秒鍾張信的頭會呈現一百八十度的扭曲。
“哦?是嘛!”
誰料,這是張信早早布下的一個局,隻見張信雙手急速抓取住彭冠英的雙手手腕,原本一直憋屈的怒氣終于是在此刻瞬間爆發,“雙手呈現出三百六十度的螺旋扭曲,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嘗試過!”
随着張信冷厲的瞪向彭冠英,一股龐大的白色氣浪如同巨大海嘯般正面撲向了彭冠英,雙手當場被張信扭成了螺旋狀。
“啊!!”很快,王健的耳邊響徹彭冠英那生不如死的絕望哀嚎聲。
“哐當”!
張信嘴角上揚,在收回雙手的那一刻,彭冠英最終轟然倒地,與此前彭冠英對待王健那般,張信一腳大力踐踏在彭冠英的胸膛之上,強大的力道瞬間踩碎彭冠英背靠的一塊大石。
“彭冠英,多謝你了,我現在成功晉升到‘沖脈’高階!”張信撿起王健掉落的利刃瞪向了彭冠英的心髒,一刀冷厲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