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你……你怎麽能讓這樣的家夥跟我們同盟呢?這……這不是放着一個定時炸彈在我們身邊嗎?”
王健至今都難以忘記此前費南度嘴咬人肉的時候那一張惡魔般的臉,即便張信已經做出了歡迎的姿态但王健還是當場反對了起來,對于王健而言費南度就是一個随時都有可能會偷襲自己的恐怖分子。
然而,張信卻是非常信任的與費南度握手以禮,兩個男人之間那一雙充滿了對彼此信任的目光也是讓王健愣在了原地。
“張信,你……你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了費南度的鬼話?我說,你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一點?”王健當即将張信拉扯後退了幾步,小聲而且急切的提醒着張信。
“放心,費南度要是對我們有惡意的話,早在我們撤退的間隙就對我們發起進攻了,不至于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的動靜!”張信依舊自信滿滿的拍着王健的肩膀,示意其不必驚慌。
雖然張信如此說道,但王健心中的擔憂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會被消除的,尤其是此時的費南度那一雙冷森的眼神更是讓王健打從心底裏面感到害怕。此刻,費南度朝前走來在看向王健的眼神中,逐漸流露出對于王健的不屑來,且說道:“區區初級的家夥,能有張信這般好戰友在也算是你的福氣了!另外,我的人格可比你的心思穩太多了,不想同盟就此
離開!”
“憑……憑什麽?是我先跟張信同盟的,要走也是應該你走才是!”王健當即緊靠着張信,生怕費南度會突然反悔然後發起進攻。
“好了!你們二位也都消停一點吧!現在,咱們在這裏逗留了有一段時間了,要想不被群起而圍攻的話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張信通過透視之眼看去了四周,東南方向大約一千米開外的位置正有三名煉士朝向這裏急速跑來,“費南度與我們一樣,都是此次軍區中最爲慘烈的兩大軍區,西南軍區隻有費南度一人勝出,而兩廣軍區隻
有我跟王健勝出。”
費南度冷冷的瞪向了王健,嚴肅的說道:“我們三人可都是其他軍區眼中‘窮兇極惡’的壞蛋,是踐踏了上百名新丁的屍體才當上軍區兵王的!如此兇殘之人,自然是會聯合起來群起而圍攻之。”
“那……那現在怎麽辦?”王健已然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在這一場選拔賽中王健應該是唯一的一個“沖脈”初階的菜鳥,他不緊張才怪呢。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走啊!朝向小島深處走去,借助此時的月光必須得重新找個落腳點才行!”張信拍了拍王健的後背,又與費南度對視了一眼,以張信爲首三人再度重新潛行。
不過,此次隊伍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吃人狂魔費南度,王健始終是感到全身的雞皮疙瘩正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大腦,總是不能盡情的放下後背的警戒,生怕費南度會突然一手從身後刺向自己的心髒。
沒過多時,三人已經将整個小島徑直的沖刺了一遍,此刻三人來到小島的南邊沿海,與此前落地的北邊沿海正好呈現垂直對稱。
夜色早已徹底彌漫下來,除去頭上那一輪半月還在照射着柔和的月光外,整座小島空寂無聲,甚至連蛐蛐的鳴叫聲都沒有,張信三人的耳邊除去那周而複始的海浪潮汐的聲音,再無半點聲響。
咕咕……
整整一天沒有進食的張信與王健此時已然是饑餓難耐,尤其是王健更是餓的有點頭暈了,再加上此時整個人随時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與高速的潛行,消耗的能量十分巨大。
“哎!此前你們就應該跟我一樣,先吃點東西然後補充一下能量,非得在我面前裝聖人,現在怎麽樣啊?”
簡單的跟費南度相處下來,張信發現此人性格也并非那般冷血無情,隻見費南度小心翼翼的沖向了海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功抓到了兩隻大龍蝦,直接冷臉的扔在了張信與王健跟前。
“你們自己想辦法生火,我去看看四周有沒有潛藏的家夥在監視我們!”費南度依舊先是不屑的瞪了王健一眼,随後才嚴肅的看向張信,留下了這番話。
張信以透視之眼早就觀察好周圍的一切,方圓一千米開外并無一人,此時生火烤蝦是最合适的時間,張信與王健很快生起火來,兩隻大龍蝦也很快被烤熟,二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張信,這個費南度到底安着什麽心啊?”王健一邊吃着費南度的大龍蝦,一邊還是不忘懷疑着他。
“吃你的吧!如果有這個家夥作爲我們的隊友,可比那些将我們視爲‘窮兇極惡’的其他軍區的兵王要強太多了。”
張信也不免是白了王健一眼,連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不耐煩,“費南度說的對,我們三人現在是其他軍區眼中必須先除掉的惡人,所以我們三人抱團至少能維持到等其他軍區的兵王都被淘汰之後。”
“那要是最後就隻剩下我們三人的話,到時候我們兩個會是費南度的對手嗎?”王健突然話題一轉,如是說道。
聽完這句話後,張信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冷厲,此時的張信在看去王健的眼神中完完全全是一副驚訝的表情,以至于王健等待了許久也不見張信說話。
“張信?張信?”王健将手不停的晃動在張信的眼前,連連叫喚道。
“沒……沒什麽!我剛才隻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兒!”張信繼續大口大口的吃起大龍蝦來,嘴角邊不經意之間露出了驚異的笑意。
“張信,記得此前你跟我之間的約定哦!”突然,許久不見蹤影的費南度突然從王健的身後蹿了出來,尤其是那冷森的話語更是吓得王健當場站了起來。
“放心,我一定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場,誰輸誰赢現在還不知道呢!”張信已然吃掉了整隻大龍蝦,終于是補充了不少的能量。
“哈哈哈哈!我負責西面,你負責東面!”費南度雙手呈現出戰鬥的姿态,張信也開始活動起四肢與頸脖來,“至于王健嘛!自己找個洞先鑽進去,免得誤傷了你!”
“費南度,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你……”就在王健對于費南度所說的話疑惑不解之際,周圍原本一片孤寂的灌木叢很快站立其七八個漆黑的人形黑影,陰森冷然的将張信三人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