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們……他們是什麽時候來到我們周圍的?我……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自己不經意之間王健才赫然發現自己與張信、費南度三人已然被八名來自其他軍區的兵王團團圍住,一股濃烈的殺氣更是急速鋪面而來,王健不得不與張信一樣做好戰鬥的準備。
“吃了東西,也該是時候活動一下了,王健你自己當心了!”張信在填飽肚子後,整個人已經再度充滿了能量,“接下來,我可沒有時間顧及到你的安危。”
這時,那八名來自其他軍區的兵王慢慢縮短包圍圈,徹底将張信三人鎖死在圈内,他們分西面與東面兩側對張信三人展開了包夾。
“真是幸運啊!原本我還打算先解決了費南度,再來收拾兩廣軍區的家夥,沒有想到你們倒也是蠻聰明的嘛,居然知道自己結成盟友。”
在篝火的微弱火光照射之下,一名寸頭男子踏前一步其容貌首先映射進張信三人的眼中,“雖然會比較棘手一點,不過一次性将你們都解決了,也省的再花時間去找你們!”
“你的廢話可真多啊!”張信冷厲的瞪去那寸頭男子,叫嚣了起來,“你真的以爲,四名中階能對抗高階嗎?有的時候,人數多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優勢。”
“哈哈哈哈!那你就好好看看,接下來你的四肢會不會在你的面前血濺飛起!”
話不投機,以寸頭男子爲首的東面四名煉士急速沖向了張信,而西北四名煉士也同時沖向了費南度,一場異常火爆的激戰再度打響。
以四對一不管是從何種角度上來看都是占據着絕對的優勢,尤其是四名“沖脈”中階的高手圍毆一名高階,這種人數上面的優勢就更加的得天獨厚——畢竟,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相比較此前将費南度團團包圍的那一批人,以寸頭爲首的這八人身手更加了得,他們所使用的一套拳法詭異至極,倘若一對一費南度能将對方徹底打爆。
不過,倘若是四人一起上,分别集中攻擊費南度的頭顱、後背、心髒、下體,即便是無限逼近了“帶脈”半神階段的費南度也是難以招架。
“真是一幫刁鑽的家夥,出手着實狠辣,而且攻擊的部位都是人之要害,”張信與費南度遭遇了同樣的困境,尤其是那寸頭男子專攻張信的下體,此乃男人的命根子,張信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如此一來,一旦兼顧下體的防備,張信的其他部位就會接連遭到瘋狂的進攻,随着寸頭男子一記通天膝撞被張信雙手奮力擋下後,其餘三人瞬間起身齊同一氣踢向了張信的心髒。
“哐當”!
這已經是張信目前所能做到的極限,那一股強大的力道瞬間踢飛張信,沒有任何意外的撞擊到一棵大樹,最終轟然倒在了地上。
“費南度,你的末日到了!”寸頭男子輕蔑的瞥了張信一眼後,四人瞬間撲向了費南度,八人刹那間将費南度團團圍住,戰況急速傾倒向寸頭男子一方。
絕對的實力差距也造成了絕對的勝負後果,寸頭男子以及其他七名兵王出手都極其刁鑽,費南度雖然嗜血成性但與人戰鬥的方式全數都爲正面攻擊,從來不會對男人的下體進行毫無人性的進攻。
最終,雙拳難敵十四手的費南度被七人徹底壓制住,寸頭男子則站于一旁時刻準備着偷襲,直到費南度露出了一絲防備的瞬間,寸頭男子抓準時機一手如同一柄利刃般刺向了費南度的心髒。
“不愧是西南軍區今年唯一獲得優勝的兵王,費南度你的獸性比我所想象中的還要瘋狂啊!”寸頭男子整隻右手的手掌徹底刺進了費南度的胸口,透過此時寸頭男子所映射出來的畫面,費南度早已開啓了“怒魔之意”,整個人一雙猩紅的眼睛依舊深邃嗜血,然而被七人聯合壓制的他,根本無法動彈
半分。
“你就是一頭野獸!來,先叫幾聲來聽聽!”寸頭男子的手掌逐漸呈現鷹爪,突然一個使力将費南度整個心髒捏在了手中。
“啊~~~~”
倘若是常人,如此瘋狂的劇痛早已是氣絕身亡,但費南度的意志力與此前被葉一同樣抓取心髒的張信一樣,一股淡紅色的真氣開始團聚在心髒周圍,保護自己最爲依賴的生命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寸頭男子心中最大的禍亂此時此刻已經是瀕臨死亡了,隻要自己稍微一使力費南度的心髒就能如同氣球一般被自己捏個粉碎,興奮的他終于是忍不住大聲豪笑了起來。
“費南度!!”
一直躲藏在幽暗深處的王健終于是鼓足了勇氣大聲呐喊了起來,此刻張信依舊還沒有爬起來,唯有王健才有機會救下費南度。
“哦?你這個家夥居然還沒有逃?”寸頭男子冷冷一瞥,很快七人之中分離出了一人急速沖向了王健。
在絕對的等級相差之下,王健隻奮鬥了不足一分鍾就被打趴在地,更是被那男子一腳踩在腳下,并且他的慣用手右手徹底被打斷,手肘處更是呈現出粉碎性骨折。
“老大,搞定了!”一腳踩在王健的頭顱之上,那男子沖向寸頭興奮的呐喊道。
“還等什麽?現在就給我處理了他們!費南度是我的,另外兩個人你們自己看着辦!”寸頭男子當即吩咐了下來,随即重新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費南度。
很快,一股淡紅色的真氣開始從費南度的心髒位置慢慢轉移向了寸頭男子的體内,一直血紅着雙眼的費南度眼睛也逐漸恢複到了常态,整個人開始出現越發消瘦的迹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一股真真切切的淡紅色真氣,寸頭男子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攀升,極緻激動的他再度放聲大笑了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倒地不起的張信卻是如同沒事兒一般的站了起來,還十分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喂喂喂!玩的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張信看着被寸頭男子正吸食真氣的費南度,攤着雙手大聲的說道。
“什麽?你們……你們……費南度,你這個混蛋……”突然,原本是自己在一直吸食費南度體内的真氣,然而此刻自己體内的真氣卻是倒向逆轉而且不受控制的流向了費南度的體内,寸頭男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