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三個人您有什麽懷疑嗎?”雖然不知道張信會不會向自己透露一點點,但張林還是問了起來。張信冷冷的搖了搖頭,對于張信而言沒有證據的事兒他是不會說的,目前他還隻是處于懷疑的階段,所以才會安排張林去暗中調查一下,最後才說道:“那三個家夥騙錢的技術不一般,你秘密調查一下他們
的背景!”
見張信并不打算簡單的透露一點,張林也自然不再多問,在前方一處紅綠燈的位置張林下了車子,開始着手處理起這件事兒來!回到珠寶行後,張信特意給肖芷提及到張林,并且親自爲張林開了幾天有薪假期,肖芷這一邊正忙的焦頭爛額,但也依舊特别關心馨兒的近況,在得知馨兒的狀态沒有受到歐春花太大影響之後,肖芷與唐
櫻也就放心了。
目前,身邊的一切事兒都已然有所安排,張信終于是可以騰出時間來拜見酒醫仙他老人家了,在燕京以及軍中的那兩端日子張信幾乎沒有時間修煉《凝神氣決》。
雖然此前已經成功突破到了“陰維脈”而熟練掌握了三階“清除法”,但《凝神氣決》中最爲精妙的還屬後面的“轉接法”與“凝神法”,這後面兩種療法張信光是看酒醫仙所寫下來的文字都覺得難如登天。
且不說“凝神法”裏面有張信數不清的各種術語,以及各種讓張信頭大的穴位關系,光是第二階段的“轉接法”就已經足夠讓張信産生了放棄繼續專研《凝神氣決》的念頭。然而,以張信的性格再加上酒醫仙對他所給予的厚望,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張信都不會這麽輕言放棄,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一份永不服輸的性格,張信此時才一臉内疚的慢慢将車子停靠在酒醫仙的藥鋪
附近的路口。
距離上一次成功消滅掉葉一之後,張信已經足足有四個多月沒有鑽研過《凝神氣決》了,依照酒醫仙對于張信的進度要求,此時的張信至少得掌握初級的“轉接法”。
但是張信現在連“轉接法”的門檻都沒有看見,更不要說初次踏入“轉接法”了,所以張信踏着十分沉重的腳步慢慢的走進了酒醫仙的藥鋪。
随着張信的身影慢慢映射進此時正坐在搖椅上看着報紙的酒醫仙眼中,這個笑起來永遠都是那麽祥和的老者立馬放下了報紙站了起來,十分歡喜的迎向了張信。
“阿信,事情有所進展嗎?你有親眼見到現任赤龍軍的首領嗎?”
酒醫仙對張信的實力沒有任何的懷疑,他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張信一定能入選赤龍軍,不過此時見張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愧疚表情,酒醫仙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等等!阿信,你怎麽會突然回到牧東?”“師父,我……我辜負了您的期望!”張信當即雙膝下跪倒在了酒醫仙的跟前,十分愧疚的說道,“我是入選了赤龍軍,但我在出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就犯下了十分嚴重的錯誤!所以,赤龍軍的高層暫時解除了
我的軍籍!”随後,張信便将“棒國悍匪機場挾持人質”事件的相關細節統統說與了酒醫仙聽,直到此時張信一旦回想起那十幾名因爲自己的魯莽而被悍匪掃射而死的人質,這心中就有數不盡的愧疚堵塞着胸口,讓張信
整個人十分的痛苦。
此刻的酒醫仙,輕輕的撫摸着張信的額頭,輕聲安慰道:“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能一直活在過去!記住當日的慘痛教訓,以後切不可再做出此等魯莽之事了!”
張信雙眼含着熱淚的點了點頭,此事兒或許會成爲張信心中永遠的一道傷疤,但同時也會永遠激勵着張信繼續向前行。
那些人質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所殺,但他們卻因爲自己而死——人,也隻有在犯下大錯之後才會得到成長,才能在面對下一次類似情況的時候有更大的幾率做出更加有效的決定,從而避免再一次犯錯。
眼下,酒醫仙慢慢将張信扶了起來,不過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基于張信剛才所說的處罰居然會如此之輕,酒醫仙也是充滿了不解。
“暫時解除軍籍?”聽到這裏的同時,酒醫仙的神色是又驚又喜,“真是奇聞啊!阿信,你身爲新丁居然在出第一個任務的時候犯下錯誤,最後的處罰居然隻是暫時解除你的軍籍,而且還隻是區區三個月!”被酒醫仙這麽突然一說,此前張信所疑惑的事兒現在也再度回想了起來,因爲按照軍規森嚴的赤龍軍的制度來說,張信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巴金斯當場就應該是開除了張信,甚至有可能爲了保住赤龍軍
的秘密,會當場将張信擊殺掉。
然而,最終的處理結果卻隻是區區的三個月調休,說是讓張信放松放松的長假也絕對不爲過,如此讓人大跌眼鏡的處理後果自然是讓張信與酒醫仙産生了好奇。
“師父,您有看穿點什麽嗎?”張信此前也想過其中的端倪,但赤龍軍可是華國最爲頂尖的神秘組織,裏面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瘋子,要想猜透其中的端倪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酒醫仙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即便他擁有近百歲的世紀經驗,也根本無法猜透這其中的端倪。
“阿信,此事兒至少從目前來看是一件好事兒,你依舊擁有能與赤龍軍首領會面的機會!”
酒醫仙輕輕的拍了拍張信的後腦勺,就像是在拍打着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十分的恩寵,“對了!《凝神氣決》,你現在修煉到什麽地步了?‘轉接法’現在有沒有進修到中階?”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随着酒醫仙将話題最終轉向了《凝神氣決》,張信此前的焦慮與愧疚又再度擴散至全身。
“師父,我……我我我……”
“又偷懶了吧!看樣子,你是連‘轉接法’初階都沒有掌握吧!”酒醫仙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嚴肅,吓得張信連正眼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見張信一臉窘迫的樣子,酒醫仙突然拿起櫃台上面的剪刀,當着張信的面兒剪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手指頭,鮮血當場噴濺了起來。“師父,您……您這是在幹什麽啊?”張信徹底懵了,完完全全的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