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馬上回想起‘轉接法’初階的治療手法來,然後通過你的理解對我的手指頭進行熔接!”
酒醫仙不愧是老江湖,手指頭活生生的被剪下來也沒有絲毫的呻吟,反而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神色,“如果你今天連‘轉接法’的初階都做不到的話,那麽你将讓我非常失望,我必須得重新審視你的能力!”
聽得出來酒醫仙是的的确确生氣了,在過去的四個多月的時間内張信一點進展都沒有,這可是酒醫仙最爲不想看到的,至此他必須得采取一些強制措施。
“師父,我……我還不行啊!”張信早就将《凝神氣決》有關“轉接法”的相關描述文字看了好幾遍,在擁有了近乎過目不忘的能力之後,張信現在回憶起那一段描述文字,依舊還是無法參透其中之精妙。
然而,酒醫仙可不管那麽多,對待張信如果永遠都是一副祥和姿态的話,張信也就不會成長,他的未來也會因爲這安适的修煉過程而受到緻命的危險沖擊。
“你是我石開的徒弟,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這兩個字!”
酒醫仙将左手對向了張信,那鮮血已然從創口處源源不斷的流淌着,“今日,你如果無法幫我接好這手指頭的話,那麽就讓我一直流血直到流幹!”
以酒醫仙的醫術,要想控制創口結痂讓鮮血一直流淌不停,實在是不要太簡單了,張信自然也深知這一點,同時也知道酒醫仙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立馬連連點了點頭開始嚴肅了起來。
“師父,我……我全力以赴!”張信開始凝聚氣神,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轉接法”的初階描寫文字來。
這一刻,酒醫仙的嘴角才緩緩露出一絲微笑來,他十分的相信以張信的能力一定能參透區區初階的“轉接法”,不過“結痂傷口”與“熔接斷指”是兩個不同的傷勢處理辦法。相比較第一種方法,酒醫仙非常嚴肅的對張信強調了一句:“阿信,熔接斷指可不同于結痂傷口!不僅僅是傷口的連接位置需要十分的精準,還得控制好那血肉的生長,最爲重要的一點還在于不能殘留施救
者的真氣在傷者體内。”
聽到這裏之際,張信自當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回想起此前的“清除法”無非就是對人體進行雜質的清除,包括毒癌細胞這種入微的生物雜質,以及煉士所強行注入進來的真氣雜質……
現在的“轉接法”着重在于身體各個部位的連接,煉士與煉士之間的戰鬥往往都會以非常慘烈的結局收尾,甚至會出現彼此打斷對方的手臂、腿之類的!
到那個時候就需要“轉接法”對手臂、腳進行熔接,重新接到它原本的主人身上,而這個熔接的過程便是酒醫仙目前想要張信初步掌握的初階“轉接法”!
通過對初階“轉接法”的大量回想,張信的腦海中開始急速閃爍,不斷的出現各種各樣的解釋與說辭,在随後的不斷模拟當中張信也逐漸悟出了一些真理,摸到了一些竅門。
在恭敬的撿起那酒醫仙的斷指之際,張信自信的看向了酒醫仙,嚴肅的說道:“師父,我要開始了!希望,我所總結出來的規律是正确的!”
酒醫仙十分期待的點了點頭,很快張信将那斷指通過透視之眼的精準把控,首先在對接的位置上張信做到了精準的程度,這第一步完成的十分完美,而接下來的第二步才是至關重要的步驟。
“催生細胞,需要大量的真氣催發,不過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所需要的動能既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張信開始閉上了雙眼,完完全全是在用一雙心眼在爲酒醫仙熔接斷指,并且也逐漸參透出了“轉接法”的精髓所在,“師父,斷指的手骨熔接不是難事兒,重點還是血肉的熔接吧!”
“不錯!骨骼是直接被剪斷的,因爲質地相比較血肉會更加硬實一點,所以熔接手骨問題不是很大!”酒醫仙再一次充滿期待的看着張信,回答了張信的疑惑。很快,張信開始進入徹底的凝神狀态,他再度睜開雙眼通過深度透視看向了此時斷指與手掌之間的創口,那裏居然有數不盡的細小神經脈絡,倘若要想連接好斷指的話就必須一根一根的熔接這些神經脈絡
。
“這麽多需要熔接啊!這……這個可能嗎?”在入微的視線之下張信所看到的斷裂經脈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實在是多到讓張信崩潰。
“就這點斷裂經脈你都無法承受?要是以後我被人給腰斬了,還有最後的一兩口氣兒在的時候,你豈不是會扭頭就走?”酒醫仙再一次以自身爲例子,指出了張信的信心與決心并非達到了極緻。
“師父,我怎麽可能會讓您受到如此之大的傷害啊?”張信自然不會讓這種瘋狂的事兒發生,不過倘若真就發生了呢?
酒醫仙之所以隻是剪斷了他非慣用手左手的小手指頭,無非還不是将難度降低到最低,讓自己能先進入到“轉接法”的門檻之内,然而即便這最低難度的小手指頭熔接都已經讓自己苦不堪言了……
“我怎麽就這麽沒用啊!師父,實在是對不起您的教誨,我現在才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啪”的一聲,張信狠狠的給自己來了一記耳光,随即再度凝神看向了那多到令人崩潰的細小斷裂經脈,“即便是幾百億、幾千億根我也熔接給您看!”
抓準了熔接的動能與力度之後,張信迅速進入到了熔接的狀态,不過很快張信發現熔接一根斷裂的經脈隻是瞬間的事兒,通過放大真氣的覆蓋面積可以做到地毯式的熔接,根本就不需要一根一根的熔接。
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原本那多到令人崩潰的斷裂經脈,在短短的一分鍾時間内就被張信重新熔接在了一起,酒醫仙還特意活動了一下那小手指頭,除去些微的疼痛之外已經能夠靈活使用了。
“不錯,孺子可教也!也算是沒有辜負我的一番教誨。”酒醫仙十分的滿意張信的進度,臉色再度恢複了此前的祥和,“記住,修煉進度切不可松懈!葉一雖然已經死了,不過将來你一定會遇到比葉一更加兇殘的對手,所以盡早的鑽研透《凝神氣決》,對你絕對
是百利而無一害!”
“是,師父!我張信,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張信緊握雙拳,不僅僅是對于自身的醫術提升而感到高興,也是對那未知的将來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