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聽說那個叫李馨兒的流行歌手是你旗下的簽約藝人?那個女孩子不錯,你可得好好培養,我聽過她的歌,唱的的确不錯!”
酒醫仙突然提及到馨兒來也是讓張信大吃一驚,不過回頭想一下也覺得很正常,畢竟馨兒現在的影響力與日俱增,酒醫仙又不是一個老頑固,閑暇的時候也會聽聽現在的流行歌曲。“師父,馨兒現在可是漢唐傳媒的力捧新人,将來可是要做漢唐傳媒支柱的存在,我們當然會好好培養的,這一點您就放心好了!”張信對馨兒的未來可是充滿了無限的期望,同時也預測着馨兒必将成爲下
一站天後。
“好了!今天的進度我還算是滿意,阿信你一定要記住,修煉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就算是再忙也得擠出時間來進行修煉,不然你的實力将會止步不前。”
“是,師父!您的話我已經牢牢記住了,以後我可不敢再偷懶了。”
要是酒醫仙當真是主動将他自己給腰斬然後要求張信進行緊急救治的話,到那個時候張信可就真成爲一個罪人了,因爲他可沒有一分把握将酒醫仙的身子上下熔接,這應該是“轉接法”最高深的手法了。
随後,兩師徒又喝了幾口鐵觀音,除去上一次酒醫仙破例爲張信品嘗了一下紅酒之外,酒醫仙一直遵守着自己曾經所立下的誓言,再也沒有飲酒。
在話别了酒醫仙後,張信這才駕車重新回到了别墅内,肖芷等一衆美人兒都還沒有回來,張信閑着也是閑着便再度打開了《凝神氣決》修煉了起來,直到肖芷等人都回到别墅後張信早已是饑腸辘辘。
“阿信,你肚子應該餓了吧!我現在就開始做飯,你稍微等一下!”看着側躺在沙發上一臉“憔悴”的張信,林夕研立馬放下背包,撸起了袖子便走進了廚房。
“夕研姐姐,我來幫你打下手!”肖芷寵溺的在張信那一張臉上親了一下後,也跟着林夕研走了進去。此刻,唐櫻這小妮子一屁股坐在了張信的身旁,翹着一根二郎腿瞅向了身旁的張信,随意的問了起來:“那三個合夥騙阿權錢的家夥,你難道就真的一點懷疑都沒有嗎?我從警局那邊得知,阿權可是一直在
臭罵那三個家夥!”
被唐櫻突然提到那三個老千,張信一下子坐了起來,就連此前被《凝神氣決》搞的頭皮發麻、全身酥軟的精氣神都恢複了不少。
“怎麽了?阿權在拘留所裏面都罵了些什麽?”張信興奮的看向了唐櫻,好奇的問道。
“還能罵什麽?當然是說被騙錢的事兒了,說他們三個合夥起來騙他的錢,出千什麽的!”
唐櫻拿起茶幾上面的一盤葡萄幹随意的吃了起來,不過神色可是一直都處于嚴肅的狀态,“那三個老千一向隻是在燕京出沒,最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牧東?還有一點,這三個老千可是職業的!”
“職業的?這還能職業化?”張信愣是想不明白裏面到底是什麽意思,急切的問道,“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你都不知道啊?職業老千,就是說收别人的錢辦事兒,因爲他們本身社會地位低,所以是絕對無法接觸到社會上層認識的!”
唐櫻可是有着非常豐富的刑警經驗,對于社會上的一些特殊職業也是有一定的了解,“以至于他們空有一身的千術,去隻能在下層人士中鬼混,騙不到什麽大錢!”
見張信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唐櫻也怪有點不好意思的:“你别這麽近的看着我,離我遠一點!”
“哎啊,你别磨叽了,趕緊繼續說啊!”張信的急性子實在是忍受不了唐櫻這般的慢慢吞吞,當即催促道。
“一般做老千的都是十分貪婪的,短時間内賺不到大錢的他們自然會铤而走險下賭場之類的,不過賭場的人也不全是吃素的,一旦被逮住出千的話嚴重一點的很有可能會直接被大卸八塊。”唐櫻有的時候也挺佩服這種出千方式千變萬化的家夥,不過犯罪終究還是犯罪,“所以,職業老千也就出現了!他們受雇某個雇主,從其那裏獲得一筆不錯的雇傭費用,然後依照雇主的意思對某個人進行千
術詐騙。”
聽到這裏,張信稍微有一點點的明白了,試探性的說道:“也就是說,幫有錢人代打?就像電影中裏面的劇情一樣,老千頂替老闆與社會上層人士打牌,或者一切與錢有關的賭博?”
“呃!大緻上是這樣的,因爲老千社會地位低但又很想賺大錢,所以隻有通過真正的社會高層人士才能接觸到高層人士,然後利用自己的千術詐騙高層人士的錢,最後自己再與雇主按比例分成。”
唐櫻之所以會懷疑那三個老千,也是基于她對于那三個老千有所耳聞,“那三個老千曾經在燕京被轄區警察多次逮捕過,我在無聊看新聞的時候無意見看到的,所以對他們有一定的了解。”
“燕京的老千,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牧東?而且,他們怎麽會盯上阿權這個濫賭鬼?以他們三人的胃口,區區幾十萬應該滿足不了他們吧!”張信對此産生了疑惑。“這三兄弟,要是牌局沒有上百萬的注碼,他們都不正眼看你一下!”唐櫻之所以會懷疑那三個老千,也是在于這一點上,“阿權在拘留所裏面,一直再罵那三個老千合夥騙自己的錢,一萬、五萬、十萬的騙
。”
衆多的疑點也是與此前張信所設想的方向基本一緻,張信與唐櫻突然四目相對了起來,二人心中都産生了一個無限接近事實的猜想。
“是有人故意安排那三老千接近阿權,并且合夥詐騙他的錢!”張信與唐櫻幾乎同時說出這類似的話來,出于對此次事件的敏感,二人也都一緻的點了點頭,雖然目前還并沒有任何的證據。
“是範豔玲!”
突然,别墅房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隻見張林緊随着易惜一同走進了别墅,易惜更是直言道,“是範豔玲雇傭那三個老千詐騙阿權錢的。”“也就是說,範豔玲才是想要抹黑馨兒的真正黑手?”張信當即站了起來,緊握雙拳的看向易惜,憤怒的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