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走了,留下了躺在地上,徹底成爲一個植物人的劉曜陽。
此時此刻,劉曜陽滿臉呆滞表情,似乎還沒能從剛剛的震驚狀态中恢複過來。
他是劉家的獨子,對于自己家族是怎麽發展起來的,劉曜陽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爸爸所殺掉的那人的兒子,竟然會出現在他面前,還将他整成了這樣。
從此淪爲一個廢人,簡直要比直接殺了他還要來的難受。
此時的劉曜陽,正是印證了那一句話,“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李洛?李滄溟?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劉曜陽狀若癫狂,時而不時地發出一兩聲怪笑,最後,他的面色變得無比猙獰了起來。
“你以爲,将我整成了這樣,就能讓我徹底堕落下去嗎?”
“不,我劉曜陽絕對不會服輸!”
“你給我等着吧!等着載拳堂的人過來,我不但能恢複過來,還能要你李洛永世不得超生!”
想着這些,劉曜陽漸漸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他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隻能躺在這裏坐以待斃。
如果,姜海對他有什麽想法,就是一個孩童過來,都能将他輕易殺掉!
沒有多久,姜海終于是回來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劉曜陽,眼裏閃過一抹愧疚神色,但很快就被他給掩蓋了下去,來到劉曜陽面前,“劉少,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好一個被逼無奈!”
劉曜陽冷笑一聲,“今天的事情你一直都是知道内情的,卻不告訴我,他李洛是許了你什麽好處不成?”
“沒有好處,但我的小命,被他捏在手裏。”
想到李洛之前的詭異手段,姜海此時内心還是陣陣發毛。
聽到這話,劉曜陽倒是有點理解姜海了,眼眸一眯,道:“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你要送我回去,不,你給我打電話,我要我爸過來帶我離開!”
劉曜陽生怕姜海對他做出什麽事情來,忙是改變了主意。
從頭到尾,姜海都沒有要針對劉曜陽的意思,現在聽他這麽一說,也知道他在警惕着自己,索性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這就給你老子打電話。”
說完,姜海從劉曜陽的口袋裏,找到了他的手機,直接撥打了劉明遠的私人電話。
……
足足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一身西裝打扮,頭發梳理地一絲不苟的劉明遠,終于趕到。
他人來到這個包房裏頭,身邊還帶着三個身材魁梧的保镖,和一名身着緊身武士服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是段七的師弟,同樣是載拳堂的人,實力卻更爲恐怖。
“怎麽回事!”
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劉明遠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爸……”
看到劉明遠出現,劉曜陽暗自松了口氣,發出一聲苦笑。
他聰明一世,竟然在這裏載了個大跟頭,還是被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給整了,傳出去都顔面無光。
聽完了劉曜陽的講述,劉明遠心下一震,眼裏更是迸射出兩束殺機。
“真是該死,當時我就不該手下留情,如果将那小娃娃殺掉,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劉明遠一通咒罵,面上表情陰晴不定。
而在另一邊的姜海,更是爲之心驚膽顫。
他固然是江城地下世界的人,但比起劉明遠來,顯然還差了不少層次。
想到自己剛剛配合了李洛,對劉曜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對方追究下來,他隻怕也讨不了好。
可事已至此,他并不後悔。
他跟劉曜陽的私交不錯,但比起自己的小命來,交情這東西,顯得微不足道。
“爸,現在怎麽辦?”
劉曜陽出聲問道。
“兒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輩子都是這個德行!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治好!”
劉明遠沉聲說完,旋即眼裏掠過一抹厲色。
“至于那個李洛,我會想辦法對付!”
這個時候,那個中年人已經走了上來,面露凝重神色。
“老闆,那個殺了我師兄的家夥,隻怕不好對付啊!”
“怎麽說?”
劉明遠冷靜下來,轉頭朝中年人看去。
“我師兄的實力,雖然不如我,但也已經是内經外放的五品武者,實力尤爲強勁!”
中年人深吸口氣,繼續道:“然而,這裏絲毫打鬥的痕迹都沒有,很顯然,我師兄是被對方一招擊斃,而從傷勢來看,一拳便将五髒六腑給震碎了!”
“此子,隻怕是一名内勁大成的四品武者!”
聽完這些,劉曜陽适時加上一句。
“他不是一拳打死段七,當時段七距離那小子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我都沒看到他出手。”
“隔空殺人?”
中年人渾身一顫,驚恐莫名地說道:“怎可能?想要隔空殺掉一名五品武者,他的内勁難道已經修成異象,成就宗師不成?”
“宗師!”
在場的人雖然不通武道,但劉明遠跟背後的那個載拳堂有着極深的聯系,自然也知道宗師所代表的是什麽。
就是偌大的載拳堂,也隻有那掌門是爲宗師而已!
“二十歲不到的宗師,這怎麽可能?”
劉明遠驚呼出聲。
“我也不願相信,但是,事實表明,對方的實力,即便不是宗師,也距離宗師不遠了。”
中年人苦笑一聲,正色道:“你劉家,是招惹了一個極大的麻煩,如果想要解決掉對方,怕是隻有我掌門親至,才有殺他的機會。”
劉明遠深以爲然的點頭,咬牙道:“這個事情,我會親自去找你掌門,必要時候,隻能讓元兄出手了!”
知道了對手的恐怖之後,劉明遠隻能暫且壓下了一絕後患的心思,繼續問道:“這個事情暫且放一邊,我兒子被整成現在這樣動彈不得,範大哥有什麽辦法嗎?”
範大哥叫的顯然是眼前這個中年人,他皺着眉頭,繼而說道:“對方究竟用了什麽手段,我此時也不清楚,先去醫院看看,如果不行,那就隻能送往藥王谷了。”
“不過,老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貴公子還有一口氣在,藥王谷的人,應該都能治好!我與藥王谷的關系還算不錯,對方應該會幫忙。”
“如此,那就拜托範大哥,送我兒子去藥王谷吧,我會親自聯系載拳堂那邊,請元兄出山!解決這個事情!”
劉明遠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他暫且沒有辦法對付李洛,隻能先解決眼前的難題。說着,一行人很快離開了憶江南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