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明遠的動向,李洛是一概不知。
離開了憶江南會所的第二天,便是國慶長假,一大早李洛便出門,幾個年輕人,也沒有派車接送,而是選擇乘坐大巴回楚州。
當天下午,車子已然到了車站。
闫家明顯得很是興奮,畢竟跟自己女友分離了一個月的時間,他是朝思暮想,總算回到楚州了。
“大家今天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們一塊去雲霧山莊,怎麽樣?”
闫家明充當領頭羊,說話的時候,目光卻下意識往李洛看去。
跟李洛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着一些小變化。
他們幾個人之間,已經隐約以李洛爲主了。
隻不過,闫家明此時還沒明白到這一點,但他心裏清楚,自己對李洛的想法,是愈發的看重了。
“随便你,反正我在楚州也沒什麽事情可做。”
李洛聳聳肩,他在楚州,除了小姨陸清婉之外,便再無其他的親人。
家中更是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那好,等明天吧,我去找我爸借車。”
闫家明嘿嘿一笑,手機忽然響起,剛拿出來一看,他面上表情就變得高興起來,很顯然,這個電話無疑是于倩打過來的。
他接通電話,嘴裏說着到了到了,拿着兩個行李,當先一步下了車子。
李洛對此是無可奈何,也不多說什麽,順手提過夏雪的行李箱,跟着一塊下來。
沒有多久,一行四人出了車站,闫家明左顧右盼,很快便看到了于倩的身影。
“小倩,這裏!”
闫家明高呼出聲,對着于倩連連揮手示意。
于倩今天身上穿着一套連體裙,簡單中又不失優雅,說實在的,于倩确實可以稱作美女,就是比夏雪、甯佳怡來,僅僅是差了那麽一線而已。
她人站在車站的邊緣,周邊路過的人,目光都時不時地往于倩的身上移去。
于倩很快走上來,闫家明二話不說,便要當着衆人的面,給于倩來一個大大的懷抱。
然而,此時的于倩,表情顯得格外冷漠,身形一推,伸出一手來,擋住了闫家明的動作。
“怎麽了?”
别看闫家明大大咧咧的,其實他内心敏感的很,僅僅是這一個小動作,他就感覺到了于倩的不對勁之處。
于倩深吸口氣,看着站在闫家明身邊的李洛幾人,猶豫了那一小會,“家明,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講,你跟我來。”
說着,于倩轉身便走。
李洛身爲事外人,但大概能猜到于倩想要做什麽,心裏暗自歎了口氣。
“該來的,遲早會來。”
夏雪也感覺到了于倩與以往大不相同,下意識來到李洛跟前,輕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我們在這等着吧。”
李洛搖了搖頭,沒有将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闫家明跟着于倩走了,幾人在這等了很長一段時間,闫家明沒有回來,反倒是于倩回來了。
“我跟他已經談好了,你們……過去看下他吧,我先走了。”
于倩這般說了一句,眼眸中泛起一絲無可奈何的神色,最終她還是沒有再說其他,轉身便要離開。
李洛眼裏閃過一抹異色,出聲喊道:“等下!”
說話間,李洛來到了于倩的跟前,一臉認真地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如果有,你大可直接說出來,我會幫你解決。”
“如果沒有,你要跟闫家明分手,那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如果你真的執意要走,最好以後都别來糾纏家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洛這話說的十分平靜,于倩認真的聽完,然後點頭,“我知道我該做什麽。”
言罷,她不在這多做停留,很快轉身離開,消失于人海之中。
“這到底是怎麽了呀?我們去江城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嗎?”
甯佳怡其實内心非常羨慕于倩有闫家明這般一心一意的男朋友,但她沒想到,兩人之間,竟然會是以這樣戲劇性的變化結束。
“佳怡,我們還是别問了吧。”
夏雪走上來,挽住甯佳怡的胳膊輕輕搖頭,然後轉身對李洛說:“阿洛,你去看看家明吧,我讓我爸過來接我就好。”
李洛聞言點頭,“那你們小心點。”說着他就朝車站外面先走一步。
沒有多久,他人來到闫家明的跟前。
比起剛下車時候的興高采烈,此時的闫家明顯得尤爲失魂落魄。
“阿洛,我想喝酒。”
“想喝酒,那就走。”
李洛笑了笑,伸出一手将闫家明拉了起來。
随後,兩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轉道去了楚州市内的一間酒吧裏面。
酒過三巡,闫家明整個人徹底醉了,倒在吧台上,不省人事。
李洛歎了口氣,這個事情,他無法幫助闫家明,隻能靠他自己。
結完了賬,李洛起身将闫家明拽了起來,對于前世這個難兄難弟,他十分看重,經過這事情後,他想必也會成長起來。
“這個事情我幫不了你,但是其他的事,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李洛對着不省人事的闫家明這般說着,也沒有動用靈氣,将他弄清醒過來。
出了酒吧,找了一輛出租車,将闫家明送到家門口。
“誰啊?”
裏面遙遙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李洛知道這是闫家明的母親。
很快,房門打開,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出現在李洛面前。
“阿姨,我跟家明今天喝了點酒,他醉了,我送他回來。”
李洛笑着對闫母說,點頭示意了下。
“哦,是小洛啊,真是的,年輕人才回來喝什麽酒,還喝成這個德行!”
闫母嘴上責備着,臉上卻不見半點怒色,忙是過來幫忙攙扶。
很快,李洛将闫家明送到他的房間裏面,正準備離開這裏,一個中年男人忽然走了出來,一臉急切的來到李洛面前。
李洛自然認識對方,正是闫家明的父親,剛想打招呼,對方卻當先開口,用的是哀求語調。“李先生,請你幫幫我吧,不然,我闫家從今以後,怕是在楚州再無半點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