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柔……韻柔她已經有六個月的肚子了,不方便走動,我們就讓她在後院裏養胎了。”挽歌低下頭,對雪钰清忽然提到韻柔有些不知所措。
“确定是洛傲霜的孩子嗎?”雪钰清又問道。
挽歌的心一痛,繼續說道:“她本人說是,無雙姐問了很多次,她還是一口咬定是太子的。”
挽歌有些忐忑,不敢直視雪钰清。
“嗯,我知道了。”雪钰清推着輪椅對挽歌說道:“和我去後院。”
挽歌隻好站起來跟在雪钰清的後面。
醉春風是雪钰清一手打造的,她閉着眼睛也能到後院。
後院本來是打算留給掌櫃的,可是他走了,這裏也就空了出來。
後院安靜,環境也好,的确适合養胎。
雪钰清推開門,就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小春,你來送飯啦?”
雪钰清慢慢推着輪椅走了進去,挽歌則在簾子後面默默不語。
韻柔本來在看書,聽到半晌沒人回答,也疑惑了。
“小……”韻柔看到雪钰清後,驚得張大了眼,過了會兒才說道:“軒主,您怎麽來了?”
雪钰清看了一眼韻柔高高隆起的肚子,說道:“我怎麽不能來了?”
“軒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韻柔慌忙解釋,卻被雪钰清打斷:“誰讓你住在這裏的?”
韻柔見雪钰清根本是不懷好意,僅存的一點尊敬也蕩然無存了:“我肚子裏懷的是太子的孩子,我原來的屋子怎麽住得下去?别說是我了,恐怕我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同意。畢竟我肚子裏的可是龍種。”
“你确定是洛傲霜的嗎?”雪钰清看着韻柔,那眸子裏冷氣逼人。
而韻柔被問了無數次,也不耐煩了:“當然了!”
但當韻柔看着雪钰清的眼睛時,心還是漏了半拍。
雪钰清已經給足了韻柔面子,既然她不要臉,那就不必留情了。
雪钰清從墨玉中召喚出小白,把光元素釋放了出來,雪钰清念道:“以光明之神的名義命令你,臣服光明。”
韻柔看着那束光,眼神空洞。
“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洛傲霜的麽?”雪钰清問道。
韻柔的意識還在掙紮。
雪钰清将那白光綻放的更燦爛。
“不……是……”韻柔生澀地說出了這兩個字,一直站在簾子後面的挽歌又驚又喜。
“那是誰的?”雪钰清又問。
“每當我和洛傲霜歡愛後,他總是派人給我帶來一碗紅花,所以我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隻是有一日,幾個男人破門而入,将我……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了,”韻柔蠕動嘴唇,面無表情地說道。
雪钰清收回光元素,把小白放入墨玉。
韻柔馬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是的!你誣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知肚明。”雪钰清韻柔一眼,又問道:“你會留着這孩子嗎?”
“留着他有什麽用!留着他可以把洛傲霜的心給我麽!留着他能洗去我身上的肮髒麽!”韻柔尖叫着,幾近瘋狂。
韻柔的聲音一頓,然後捂着肚子在床上呻吟起來,她滿臉痛楚地對雪钰清說道:“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雖然他是我的恥辱……雖然他不能給我帶來什麽……但是……但是我愛他啊!所以……所以救救他吧!”韻柔滿臉淚痕地看着雪钰清,乞求雪钰清能救她的孩子。
而雪钰清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呆在那裏。
韻柔還是抱着肚子在床上滾着,鮮血染紅了床單。
挽歌首先跑了過去,用手擦了擦韻柔額頭上的汗,雖然她很嫉妒韻柔能和洛傲霜在一起,但那也是一條人命啊,如果不及時救韻柔的話,很可能是一屍兩命。
挽歌說了些安慰韻柔的話,叫她不要亂動,這時候的韻柔很聽話,隻是咬着嘴唇不斷地點頭,挽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雪钰清就這麽怔怔地看着,韻柔一聲不吭,臉嘴唇都咬出血來,都沒有哼一下,又是實在忍不了了,也就呻吟了那麽幾下,于是又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