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雪钰清立刻走到冷夜身旁,說道:“冷夜吧,我是雪钰……”
雪钰清猛然頓住,她該怎樣介紹自己?是雪钰清還是九命貓?
冷夜擡起頭,看了雪钰清一眼,淡淡道:“不認識。”
怎麽會不認識呢!
冷夜站起身,打了個哈欠,與雪钰清擦肩而過。
明明有很多想問的,比如你爲什麽在這兒?南宸學院怎麽樣了?風雲國怎麽樣了?但是一句“不認識”就哽住了雪钰清所有想說的話。
門口站着一個男子,細看去,原來是之前把殿服交給曼姑的黑月,冷夜微笑着和黑月打了個招呼,就與他并肩離開了。
雪钰清看着那個無比熟悉的背影,卻是什麽話都無法說出。
“哼,小賤人,就你這級别還想勾引人?”美玉不知何時已經醒了,她嘲笑着雪钰清,讓本來就心情不爽的雪钰清更加憤怒。
忍一次就夠了,忍第二次就是窩囊了!
雪钰清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她瞬間來到美玉面前,抵住了她的脖子,隻要稍作動作,美玉的頭就要和她的脖子永遠分開了。
“嘴巴幹淨點。”雪钰清冷冷道。
美玉吓了一跳,顯然沒想到雪钰清會反擊,她瞪着雪钰清,說道:“放開我!賤人!低等!”
課堂裏的人抱着一副看好戲的心态圍觀,接頭接耳。
美玉嫉妒雪钰清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所以才一直針對雪钰清,塔尖雪钰清既不還口也不還手,以爲她好欺負,沒想到現在雪钰清要殺了她,吓得差點忘了自己也有靈力。
雪钰清聽着難聽的話,決定不再容忍,匕首一揮,美玉吓得尖叫出聲。
“啊!”
美玉閉上眼睛,感覺除了一陣風吹過也沒啥感覺,她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頭,不由松了一口氣,但是手感怎麽都很奇怪,她猛的張開眼,發現自己的頭發竟然……隻有幾根了!
“别拿我對你的容忍,作爲你不要臉的資本。”雪钰清收起匕首,在衆人震驚的視線下淡然地離開了。
美玉一下子像沒理力氣一樣坐在地上,她看着雪钰清的背影,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九命貓!我給我等着!”
美玉蹲下身,拾起頭發放在胸口,眼淚不斷地湧出,衆人看着她那狼狽的樣子,譏笑了幾聲就散了,美玉握緊雙手,氣得渾身顫抖。
曼香嶺,雪钰清使用傳送陣回到這裏,曼姑似乎是去做任務了還沒回來。
雪钰清對美玉發洩了一通,肚子就有點餓了,準備找廚房做點東西吃,她穿過前庭,裏面有四個房間,憑着感覺打開了其中一扇門,裏面什麽都沒有,正對門的牆上挂着一塊白布,雪钰清覺得奇怪,就上前掀開了白布,一張惟妙惟肖的畫就出現在她眼前。
畫上一共有兩個女子,讓雪钰清一樣就看到的是個穿着紅衣神态狂傲慵懶的女子。
雪钰清立刻愣住,她壓抑着激動的情緒,從空間儲物中拿出了另一幅畫,看看牆上那幅又看看手上這幅,不會錯了!牆上那幅畫中的紅衣女子就是她的五十元老媽!而五十元老媽的身旁還畫着另一個女子,她的樣貌十分平凡,讓雪钰清覺得熟悉,總感覺那個女子似乎缺了些什麽……
青黑色的胎記!她是曼姑!曼姑和五十元老媽認識!
“九命貓,你在這兒做什麽。”曼姑走上前,扳過了雪钰清的肩膀,厲聲道。
雪钰清吓了一跳,手中的畫落地。
曼姑蹲下身撿起那幅畫,看到了畫中人,滿臉都是震驚:“這幅畫,你是從哪弄來的?”
曼姑認真地文雪钰清,看了雪钰清的臉許久,才搖頭道:“不,你是她什麽人?”
雪钰清的眉宇中确實有舞詩鸢的樣子。
“我是她女兒。”雪钰清很想知道曼姑和五十元老媽到底是什麽關系,而五十元老媽如今又在哪。
“不可能!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曼姑捧起雪钰清的臉,看得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