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像!”曼姑越看越像,她繼續說道:“你真是她女兒?”
雪钰清點點頭,曼姑得到肯定後當下就落下了兩滴眼淚,曼姑在雪钰清面前失聲痛哭。
雪钰清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并沒有上前安慰,因爲曼姑把這感情不知道壓抑了多少年,如今正好可以發洩一下。
“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良久之後,曼姑才抹了把眼淚,哽咽地說出了這句話。
“娘當初在赤血殿呆過嗎?”雪钰清問道。
曼姑搖搖頭,說道:“不,恰恰相反,她是正派的人。”
“你能告訴我,你和娘是怎麽認識的嗎?”雪钰清忽然對其中的故事産生了興趣。
曼姑看着牆上的畫,那一瞬間,她的目光越過了十幾年漫長的時間隧道,回到了她與舞詩鸢相遇的時候。
“那時候我隻是剛進入赤血殿的藍級殺手。有一天,我被上面分派了任務,這對一個新手來說,無疑是個晉升的機會,我立刻去追殺那個人,正當我得手的時候,卻被一個女子攔下,她神态狂傲不羁,語氣也十分嚣張,真是個令人讨厭的人啊。她是個傭兵,她的任務就是保護那個人。赤血殿的規則就是永無止境的追殺,于是我開始和她糾纏,一個是殺,一個是護。我從沒想過我與她最好成了難以分開的朋友,我主動放棄了這個任務回去複命,因爲我拖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完成任務,雇主一怒之下退了巨額的押金,上級也因此震怒,将我囚禁起來,期間我受到了非人的對待。直到有一天,她單槍匹馬殺到了赤血殿,來到我面前,此時的我已經滿身毒素,她将解藥給我喂下,她說她知道我有難,這麽晚才來救我很對不起我,她要我和她一起離開這裏,我拒絕了,她走了,我身上的毒也解了,留下了臉上的胎記。”
曼姑頓了頓,摸了摸臉上的胎記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她,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原來曼姑臉上的胎記是毒素凝聚而成的。雪钰清并沒有問曼姑爲何要拒絕五十元老媽,也許曼姑這麽做也有她的理由,隻不過她沒想到原來五十元老媽在南祁,這個與世隔絕的大陸,難怪女帝姨媽怎麽找都找不到她。
“那娘後來去了哪?”雪钰清問道。
曼姑搖搖頭:“從那以後我在也沒有見過她了,她應該還在南祁吧。”
雪钰清松了口氣,她的五十元老媽在南祁的某個角落活着,那她一定會找到五十元老媽!
“咕。”雪钰清的肚子十分不應景地抗議了起來。
曼姑收起悲傷的表情,說道:“肚子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飯。”
雪钰清有些尴尬地點點頭,曼姑重新用白布蓋好了畫,帶着雪钰清走了出去,告訴她哪個是廚房,哪個是書房,和雪钰清飽餐一頓之後,天色也暗下來了,正想洗洗就睡,卻沒想到找茬的人來了。
“曼姑,你給我出來!”一個極其憤怒的女聲。
曼姑和雪钰清對視了一眼,曼姑說道:“這聲音好像是妖狐的。”
雪钰清好像想起了什麽,說道:“我在骷鬼堂的時候,把美玉的頭發給割了。”
曼姑走了出去,丢下了一句話:“沒把頭割了就成。”雪钰清暗自偷了下舌頭,和曼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