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心公子!”掌櫃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人,這半個月内,畫心公子可是極少下樓的啊,現在怎麽景空公子前腳剛走,畫心公子就下了樓呢?
“我要離開!”畫心冷冷的說道。
掌櫃的看到畫心身後的包袱立刻便明白了,但是。。。。。。掌櫃的有些疑惑的問道:“畫心公子,景空公子交代過,讓你在客棧之中等他回來!”畫心公子這樣貿然的離開,會不會有些冒失?
“不用了!”畫心冷冷的拒絕,眸子中卻帶了些複雜,淡淡說道:“就算你不告訴他,他也會知道的!”說完,他轉身便走。這些天,他能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而且還很可能是她派來的人,但是自從剛才景空走了之後,監視他的人便也離開了!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選擇離開,隻是因爲他想要親自見到她,親自問出一個理由就好,隻是一個理由就好!
“哎!”看到畫心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視線之中,掌櫃的歎了一口氣,如今這些人都走了!
“掌櫃的,掌櫃的,有你的信!”送信的人走進了客棧之中,立刻沖着掌櫃的大叫。
“誰的信啊?”掌櫃的有些疑惑,順手接過信使手中的信封,也沒有看署名便直接拆了開,等看到信中的内容後,他的眼眸忽地睜大。半晌,才幽幽的開口:“爲什麽前腳人剛走光,少主明天就要到了呢!”信中寫的不是别的,寫的正是司徒明月跟錦兒明日便會倒帶潘陽城的信息!
走在街上的畫心眉頭忽然一皺,腳下的方向忽然改變,走進了一個暗巷之中。“出來吧!”腳步停下,畫心冷冷的望向四周,有人跟着他,而且功夫還不弱。
“桀桀桀桀!”怪笑聲忽然響起,黑衣人頓時便出現在了畫心的身後。
“是你!?”畫心的眉頭一下子皺起。
“小子,我這才來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黑衣人綠油油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殺氣與淩厲,反而含着一絲玩味。
“什麽消息?”警惕的看着黑衣人,畫心的眼中滿是冷冽。
黑衣人輕笑一聲,“你現在不是要去找那個丫頭嗎?我知道她在哪裏!”黑衣人的眼中多了一絲算計。
“她在哪裏?”畫心的眉頭輕輕皺起,冷冷問道,那個女人,他自己都找不到,蘇恒然憑什麽知道?
黑衣人怪笑一聲,身子騰空而起,瞬間便不見了身影,然而他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畫心的耳中,“想要見她,就去武林大會吧!”
武林大會?畫心蹙眉,或許這是一個陷阱,但是他如今的确是不知道蕭袁雪的下落!按照她的心思,既然将司徒山莊納入了麾下,也定會對這武林盟主的位子感興趣!心中有所想法, 他便緩緩的走出了暗巷,身影消失在了繁華的街道之中。
北冥皇宮,北嘯殿之中:
“皇上,雲陽王爺回來了!”吳鋒小心翼翼的步入北嘯殿之中。自從天牢發生了大火之後,北冥澤的性子便越發的冷冽起來了,連他跟冷無常也頻頻的受到懲罰。心知皇上定是爲了袁雪姑娘的事變成這樣,吳鋒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若是袁雪姑娘沒有做出那樣的事,如今她也一定會成爲北冥澤的皇後了吧!隻是如今。。。。。。哎!造化弄人啊!
北冥澤微微皺了皺眉,放下了手中金制的筆,冷冷道:“宣他進來!”北冥雲陽總是喜歡在外邊跑,還說什麽皇宮中的風氣不好,如今怎麽會突然回來了?
“是!”吳鋒應了一聲,急忙退下。
不一會兒,北冥雲陽便走進了北嘯殿,看到北冥澤,他立刻嬉笑出聲:“皇兄,别來無恙啊?”
“怎麽舍得回來了?”北冥澤冷冷的瞥了一眼北冥雲陽。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北冥雲陽跳到了北冥澤身邊,假裝望了望四周,疑惑的問道:“怎麽不見那個蕭袁雪啊?”
北冥澤的手微微一緊,眼神帶着淩厲,冷冷說道:“死了!”那日的大火,不僅燒死了蕭袁雪,也将他給改變了。眼中總是不時的浮現出那雙倔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痛。
“死了?”北冥雲陽詫異的出聲,“那丫頭怎麽會死了呢?”
“通敵叛國,本來是立即處斬的,但是卻在天牢被大火燒死了!”
“啊!”北冥雲陽驚訝的大叫,“你說她已經死了,那我前幾日見到的是誰?”北冥雲陽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狡黠。雖然他答應過蕭袁雪不會将她還活着的事情告訴他的皇兄,但是當接到手下的消息的時候,他是在是忍不住了,才會跑回皇宮中!爲此,他還跟秋月大吵了一架,現在,恐怕那個小女人的心裏定是恨死他了!
“你是什麽意思?”北冥澤的眼眸猛的一眯,眼中爆發出懾人的精光。
北冥雲陽卻似乎是一下子想通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你說蕭袁雪已經死了,那我前幾日見到的定然不是她了!”
“你前幾日見到了誰?”北冥雲陽的話明顯的疑點重重,北冥澤心中的懷疑頓起。天牢的突然起火本就疑點重重,而他見到蕭袁雪的屍體之時,也隻是見到了焦黑的一塊,隐約能看出一個人形而已,從她頭上的飾物才勉強的認出了她。若說北冥雲陽真的見到的是蕭袁雪的話,那她可能真的沒死!一想到這個可能,北冥澤的心中就忍不住的升起欣喜。
“我前幾日的時候再潘陽城看到了一個長個跟蕭袁雪很像的女人,那個時候她的身邊跟了許多的男人,我隻是隐約的聽到他們要去參加武林大會,等我追上的時候就已經不見她的身影了!”北冥雲陽十分誠懇的說道,天曉得他的謊話連篇。在宮中,他跟蕭袁雪見了兩面,一次是蕭袁雪蓬頭垢面,第二次蕭袁雪蒙了面紗,他根本就不知道她長的什麽樣子。在潘陽城中,蕭袁雪也易了容,北冥雲陽也隻是根據聲音認出了她而已!
“真的嗎?”北冥澤眼中的激動掩飾不住,她沒有死嗎?真的沒有死嗎 ?
“這個。。。。。”北冥雲陽的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我也不确定!”
不用他來确定,北冥澤也自然會來确定,北冥澤大聲叫道:“吳鋒,吩咐下去,朕要去北郊狩獵,興盡之日自會歸來!”明裏去狩獵,暗中去武林大會上走一糟。
北冥雲陽正欲說話,卻已經見北冥澤的身影走了出去,頓時便歎了一口,忽然想起了探子的那封信:皇上已有五日未食膳食,整日隻在醉酒之中度過,長期下去,恐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