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虛弱的和表現的過于緊張的秘書說,“打救護電話,我已經失血過多了。”
柳一念看着扮演了悲情角色的湘南,的确,這個時候她說什麽都很多餘,想要站起來發現自己受傷的右腿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根本站不起來。
秘書不禁打了醫院的救護電話,還報了警,警察出勤的效率比救護人員要快,警察在看到現場後,聽湘南胡說八道一番,不管柳一念的腿是否能走路,已經将柳一念強行帶走。
柳一念此時依然的平靜,他和警察用法語交流,商量,“我可以先打個電話嗎?”
警察看她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孩子,但原則上是不可以的,“到了警局,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
柳一念還是和警察說,“那能麻煩你們幫我拿着手機嗎?裏面有重要信息。”
警察并不是隻看現場的表面,也不會隻聽一方的控告,點了下頭,“可以。”
柳一念的腿很疼,她拜托警察過去沙發那邊幫她拿的手機,兩位警察帶走柳一念,留下兩位警察在現場。
湘南在看到警察将柳一念的手機拿走時心裏有些不安,她不确定柳一念剛才是不是有錄音之類的行爲。
救護人員也接着趕來,無論事情發生的過程是怎樣,都要先将傷者身上的傷口處理好。
慕晟北還在和一位神秘朋友談論如何讓盛世徹底屬于他最新上市集團的一顆棋子?
接到秘書韓韓打來的電話,“慕總,出事了。”
坐在沙發上的慕晟北倏然起身,他第一反應就是柳一念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怎麽了?”
韓韓将事情扭曲性的彙報給慕晟北,“我過來照顧柳小姐的時候看到,柳小姐手裏拿着刀子想要殺了南總,南總哭着求柳小姐,可是柳小姐說她不相信南總和慕總您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說······”
這些話慕晟北一個字都不想多聽,“一念現在在哪兒?”
韓韓結結巴巴的說,“被,被警察帶走了。”
“找死!”慕晟北結束通話,和身邊的朋友抱歉的說了幾句,“······我先走了。”
對方表示理解的送他離開。
慕晟北第一時間趕到警局,卻被告知暫時不能見到柳一念,因爲柳一念有涉嫌殺人的嫌疑。
“麻煩你們把事情查清楚再抓人行嗎?她根本連殺人的動機都沒有,爲何要殺人?”慕晟北真的恨不得拆了這警局。
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說,“對方傷的的确很重,刀口很深,我們在現場找到水果刀,刀柄上有嫌疑人的指紋。”
慕晟北很無語,家裏的水果刀有柳一念的指紋那豈不是很正常,再說,如果湘南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那指紋的出現更是笑話。
慕晟北擔心柳一念的腿傷,“她的腿受傷了,麻煩你們多關照點兒,我可以保證她不會殺人,一切都是誤會。“
警官說,“我們會盡快查清事情的原由始末,如果嫌疑人是無罪的,我們會盡快第一時間送她回家。”
慕晟北心裏惦記但也沒有辦法,這不是在自己國家,好多事情都沒那麽好處理。
“還請你們好好照顧她,告訴她,我來過,很快就會接她回家。”
警官點頭,表示會幫忙轉達。
離開警局的慕晟北趕去醫院,夏小雨和江特助都還不知道柳一念發生了什麽事情,慕晟北暫時沒說,是怕就夏小雨那脾氣,真的會重新找把刀去刺向湘南。
夏小雨沒看到柳一念,便問,“一念呢?”
慕晟北暫時隐瞞,“在公寓裏休息,沒讓她來回跑。”
夏小雨點頭,“也好,讓她趕緊恢複好了也好到處溜達溜達,來趟法國拜某人所賜,哪兒都不能去。”
江特助很明白說的就是他,“要不是你和我瞎吵吵,我能分神,這事故你有百分之五十的責任。”
“你還意思說,明明是你······”
慕晟北現在沒心情聽他們打情罵俏,沉聲說道,“我出去一趟,晚上麻煩小雨在這裏照顧一下江特助吧。”
江特助當然沒有意見,偷偷的擡手扯了扯夏小雨的衣袖,裝萌的對夏小雨眨巴一下那雙有神的丹鳳眼,沒說話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他很希望夏小雨能留下來陪他。
夏小雨白他一眼,“放手。”
江特助沒放反而還大膽的幹脆握住了她的手,“機會難得,拜托留下陪我吧。”
“······”他都這樣說了要如何拒絕,“好。”
得到答案江特助剛要和慕晟北顯擺一下,轉頭發現慕晟北已經徑自離開,他的背影深沉孤漠。
江特助不禁皺眉,心裏叽咕,‘是和柳小姐鬧别扭了嗎?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慕晟北去了湘南所住病房,秘書韓韓也還沒有離開,剛好有警察在這裏做筆錄。
看到慕晟北過去的湘南臉色瞬間變得的委屈,可憐兮兮的淚眼漣漣,“北,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晟北打心裏冷笑,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一個人在你的生命中注定要大膽的胡作非爲,那麽在你發覺那天就應該果斷利落的将他趕出你的生命,無需多留。
慕晟北冷言道,俊美無比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如果你敢說一句假話,我保證,你真的會再也見不到我。”
對做筆錄的警官而言,這話已構成威脅,“請您先離開,不要影響我們正常工作的進行。”
慕晟北用國語脫口罵出一句髒話,雙眸直直的盯着湘南,“好自爲之。”
湘南看慕晟北要離開,焦急說道,“如果你留在我身邊,我保她平安出來。”
慕晟北轉身回頭冷冷的看着湘南,“如果我不呢?”
湘南笃定發狠的說,“的确是她想要殺了我,因爲我告訴了她,我和你一起住在那套公寓裏,我還告訴她,你已經恢複了聽力,你一直都在隐瞞她,騙她。”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得到我嗎?”慕晟北冷冷的問她。
湘南可能是豁出去了,“反正怎麽都得不到。”她看了一眼等待做筆錄的兩位警官,“再說,她應該會被判殺人未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