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清冷一笑,“你錯了,湘南,你太低估我慕晟北了。”
她不禁低估了他的勢力還低估了他對柳一念的愛,他怎麽會明知是一場誣陷還會讓一念受到那樣的委屈。
慕晟北離開病房前對旁邊站着的秘書韓韓說了句,“想好了再決定,事實永遠都是事實。”
韓韓小姑娘膽怯的看着慕晟北,轉眸又看向湘南,湘南狠狠的瞪她一眼,讓她不要如此懦弱。
警官在筆錄時一再強調,“請将事實告訴我們,認真回想後再做回答。”
······
很快慕晟北就找到這邊的朋友聯系到警局的朋友,由于那把水果刀上的确有柳一念的指紋,并且湘南一口咬定是柳一念懷恨在心想要殺她。
“我能去見見她嗎?她的狀态還好嗎?”有些事情需要慢慢解決,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柳一念的狀态。
朋友告訴他,“她很配合警方的調查,事情的始末她都能說的很清楚,手機裏還有十五秒的一段錄音,可惜的是,那段錄音并沒有錄到重點,隻是她們之間簡單的正常談話。”
慕晟北還是問,“我能去見見她嗎?”
對方搖頭,“暫時還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可以見到?”一分一秒都很難熬,心急如焚的他是真的恨不得下一秒就見到她。
“······盡快找到證據來證明柳小姐的清白。”
慕晟北心口一堵,還是無法馬上見到。
在慕晟北回公寓的路上接到國内父親方宏一的來電,通話剛一開始就聽到方宏一對他嚴厲的責備聲,“你到底想鬧成什麽樣子?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你不管不顧也就算了,你是想連盛世都給我毀了嗎?”
慕晟北現在一心想快點把柳一念保出來,根本無心解決任何事情,他說,“如果盛世是我輕易都能毀掉的,那麽證明它早就存在隐患,您不是應該來質問我,而是去想如何讓快要毀掉的集團起死回生。”
方宏一很是氣憤,厲聲威脅,“那你是想讓柳家那姑娘在監獄裏待幾年嗎?”
慕晟北拿着手機的手猛然握緊,這件事情方宏一竟然已經知道,那麽就不可能如此簡單,是他太大意了,一切從一開始都在别人的計劃操縱中。
“你想怎樣?”慕晟北直接就問。
無論多強大狠心的人,隻要抓住他的緻命點,那麽就可以輕松的逼迫他做任何事情。
“晟北,你是爸爸的兒子,盛世不能毀在爸爸手裏。”方宏一沒有其他要求,就是希望慕晟北不要碰盛世。
慕晟北無語的冷笑,先說他是他兒子,又說不能毀在他手裏,他自己都不覺得矛盾嗎?
“我隻想知道,一念什麽時候可以出來?”其他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方宏一也不多說廢話,“讓柳家姑娘回來和宇賢結婚。”
慕晟北眉心緊蹙,單手攥拳,這樣的要求太可恨,“爲什麽非要這麽做?
方宏一也實話實說,“那姑娘她媽媽去世前給她留在盛世的不止百分之三的股份,還有一份價值不菲的設計,那設計隻有柳家姑娘留在我們盛世才能啓用。”
“······”慕晟北無言以對,他是不想說什麽,說到底方宏一唯一承認的兒子還是方宇賢。
至于那份所謂價值不菲的設計,慕晟北倒是都有點兒好奇,是怎樣的價值讓柳一念必須留在盛世才能啓用。
沉默片刻,慕晟北說話,“既然都是您兒子,爲何還非要嫁給方宇賢呢?嫁給我慕晟北你們就不能得到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就不能啓用那份價值不菲的設計了嗎?”
“······”方宏一一時沉默已對,好一會兒才說,“宇賢是真的很喜歡柳家那姑娘,晟北,你能不能······”
“不能。”後面的話她連聽都不想聽到,不能就是不能,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爲了柳一念而退讓,唯獨不能退讓的是柳一念。
“晟北······”方宏一試圖勸說他。
慕晟北不想因爲此時和方宏一說太多,他疏離的開口,“方總,邪不壓正,您要是憑着利用手段而逼我妥協,那麽我隻好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利益。”
他心疼一念,但不表示爲了柳一念早點出來而讓她嫁給方宇賢,他相信,如果讓柳一念來選擇,她會和他一樣的答案。
甯願現在受點罪,不想成爲一輩子的遺憾。
“真的不擔心柳家那姑娘?”方宏一就是在拿柳一念威脅慕晟北。
慕晟北笑了,“我不擔心,應該是你們更擔心你們的利益,按你所說的,你們更需要她好好的,所以我不必擔心。”
“你真的要這樣嗎?”方宏一很不滿的質問慕晟北。
慕晟北勾唇冷漠一笑,剛開始他也是這樣緊張的問他的,幾句話的時間就反過來了。
慕晟北無波無瀾的和方宏一說,“我們做個交易吧。”
“說。”父子倆更像是生意場上的談判對手。
“我娶柳一念,股份你們該拿的拿走,設計你們想用的盡管用,但一念,隻能嫁給我。”慕晟北心裏的确就是這麽想的,唯一保護好一念的方法。
方宏一提醒他,“你就不怕柳家那姑娘誤會你?”
“我隻管保護好她。”慕晟北笃定的說。
方宏一說出心裏的實話,“與我而言,柳家那姑娘嫁給你還是嫁給宇賢都是一樣的,我所要的,是股份和設計。”
慕晟北諷刺的冷笑一下,“您得到的再多,都得不到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親情。”
方宏一有他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可是你們都沒有離開我,不是嗎?”因爲他還擁有盛世。
“您會後悔的。”慕晟北并不是在威脅方宏一,而是作爲兒子在給一個父親一份還帶有親情的警告。
“或許吧。”方宏一當然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臨,但至少不是現在。
準備結束通話時,慕晟北問方宏一,“我什麽時候可以去接一念?”
方宏一直言不諱,“先問問那姑娘答不答應吧,給她自己選擇的權利。”
慕晟北一個人過于寂靜的坐在車裏,用這樣的方式讓一念嫁給他,一念會怎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