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深眸凝視着她,沒發出任何聲音的回應,她越是這樣他就越心疼她,他們之間是他不好,她卻還在爲了維持好他們的關系在努力着。
“我想親你,可以嗎?”柳一念本來是想學着他平時強吻她時那樣的強勢進攻,可是好像做不到啊,她有點兒害羞,所以就開口問了問。
她一個害羞的神色就足夠他心猿意馬,這個問題哪裏還有的着他的回答,慕晟北直接就在她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
柳一念并不滿意的小嘴一撅,“還要。”
這一次沒等慕晟北的主動,她剛說話就湊近他,送上她的香吻,他吸住她的唇,親吻加深······
病房裏暧昧的氤氲着,湘南在知道柳一念被無罪釋放還住在這家醫院的時候,直接就闖入柳一念病房。
眼前的一幕讓旁人看來羨慕,在湘南眼裏全是嫉妒。
聽到開門聲,柳一念很不好意思的将臉埋在慕晟北頸間,她以爲是醫生或者護士進來了。
抱着柳一念的慕晟北轉身看向門口,湘南雙眸通紅的怒瞪着他們,諷刺道,“還真是打擾你們溫存了啊。”
湘南的聲音一出,慕晟北明顯感覺到懷裏的柳一念身體猛然一怔,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先下去。”
柳一念擰眉,倔強如她,雙手更緊的圈住他的頸項,“偏不!”
她不肯下去,慕晟北也沒有辦法,隻是和湘南說,“是有事才過來的嗎?”
湘南看柳一念還賴在慕晟北身上,真是又恨又嫉妒,“看來我不該來。”
慕晟北面無表情,“知道就好。”
湘南被氣的臉上的表情都在抽搐,後牙咬的生疼,她很不明白,慕晟北如此優秀的男人,爲什麽就偏偏愛上柳一念那樣的女人?
“我想和你談談。”湘南對慕晟北要求。
慕晟北并不加帶私人情緒,“如果是工作室的事情我會安排時間,如果是私事,就算了。”
湘南苦笑,“北,你一定要如此絕情嗎?”
慕晟北無波無瀾的說道,“我一直都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和你之間不存在絕情。”
柳一念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有繼續這樣聊幾句,反正她突然不想這樣賴在慕晟北身上,覺得自己過于幼稚了。
她低聲和慕晟北說,“麻煩放我到輪椅上吧,我想去找小雨。”
慕晟北放她在輪椅上,“我送你過去。”
柳一念拒絕,“不用,我自己過去,你們聊吧。”
無論他們兩位是怎樣的關系,依柳一念看,他們都需要有個時間和空間來好好談談。
慕晟北也明白柳一念的想法,沒有勉強,但也沒有和湘南留在柳一念的病房聊。
柳一念離開後,他和湘南說,“走吧,去談談。”
湘南病房,慕晟北看了一眼她還沒有輸完的藥水袋,她總是這麽任性,任性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你能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嗎?”慕晟北沉聲說道。
湘南毫無預兆的就從背後抱緊慕晟北,“其實你是關心我的是不是?”
慕晟北掰開湘南圈在他腰間的手,轉身回頭平常的看着她,“南,别再這樣了,你明知道我對你從未有過超越朋友和合作夥伴的界限。”
“我不相信,之前沒有那個女人的時候,你對我不是這樣的,是因爲她的出現才代替了我。”湘南執迷不悟的試圖得到慕晟北的心。
慕晟北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一念很早就住進了我的心裏,你别看她安安靜靜的,其實她在我的心裏可霸道了,霸道的占據了我心裏全部的位置,早已容不下任何人。”
“她憑什麽?”湘南就是不甘心,也爲慕晟北感到不值。
慕晟北有心的說,“因爲我愛她。”
因爲愛,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
“她到底有什麽好的?”湘南真的想不通,她了解過柳一念,她明明是慕晟北同父異母弟弟的未婚妻,因爲她,慕晟北很有可能失去一切。
慕晟北笑了,“除了有點兒倔強,其他的都很好。”
他的笑足夠證明他對柳一念的愛了,對湘南而言是紮心的疼,她得不到這個男人,不是因爲自己不夠好,隻是因爲這個男人心裏已容不下除了柳一念以外的女人。
湘南明白,她不會再有機會。
“出院後我會離開工作室的。”湘南說。
慕晟北點了下頭,“也好,如果工作上有需要幫忙的,我會盡力。”
湘南牽強一笑,“算了,過去幾年依靠你慣了,我該學着自己爲自己的生活負責。”
慕晟北挺贊同她這樣的想法,“你長大了。”
湘南苦笑着,“如果能得到你的愛,我想永遠做個孩子,因爲得不到,隻能學會長大啊。”
慕晟北瞥了一眼那輸液袋,“長大的人是要從學會愛自己開始的,别太任性。”
最後,湘南坦然釋懷的和慕晟北說了句,“再見,北。”
慕晟北抿唇從容的笑了一下,沒再多說其他。
慕晟北到江特助病房的時候,也不知道江特助給她們兩位講了個怎樣的笑話,笑的她們合不攏嘴,坐在輪椅上的柳一念都笑到捂着肚子了。
看她笑的那麽開心,慕晟北都情不自禁的被她感染了,他是她生命中的一個壞人,一場浩劫。
他欠她的不止是餘生的幸福,還有快樂。
他多想給她美好的一切啊。
收回思緒往病房裏走去,輕松的打趣到,“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
慕晟北聲音在病房裏一蔓延,所有的笑聲立馬嘎然而止,突然的靜止三秒鍾後,他們都直直的看着慕晟北,之後笑聲變得更大,更好笑。
就如同看到他像是看到一個特别大的笑話一樣,笑的慕晟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們就是在笑他,笑一件他的糗事,或者是比較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将目光轉向最有可能的最大嫌疑人,懷疑的問道,“你沒話要和我說?”
江特助立馬收回笑容,表情嚴肅中夾雜着對慕晟北職業性的懼怕,“我沒說那個人是你,是她們猜出來的。”
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