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打了一下不争氣的江特助,“你個呆子,你這是不打自招。”
江特助無辜的看一眼夏小雨,再有所害怕的轉眸看向慕晟北,“我什麽都沒說啊,我真的什麽都沒說。”
柳一念笑的不行,真是沒見過這麽可愛的特助。
慕晟北不再逼問,不管他的什麽糗事被江特助當成笑話曝了出去,柳一念笑了,那就夠了。
他問柳一念,“是在這邊待會兒?還是回去?”
柳一念看了他一眼,“你的事情結束了嗎?”
慕晟北點頭。
柳一念霸道蠻橫的說,“麻煩你解決的幹淨利落點兒,畢竟我們都快要結婚了,雖然我不嫌棄你是二婚,但有些感情該斷的都給我斷了,别等婚後麻煩我去做那些無聊的事情。”
就目前這氣場,這女人娶回家可不簡單啊。
江特助驚愕,“慕總,你求婚了嗎?”
還沒等慕晟北說話,柳一念就嫌棄的吐槽,“沒呢,這個人啊也就我不嫌棄他,特别霸道的說什麽除了他我誰也不能嫁,自以爲是的覺得他自己特别了不起,結果慫的連個求婚都不敢。”
慕晟北看着對他很不滿意的柳一念,“結婚就非得求婚嗎?”
柳一念無可奈何的冷哼一聲,“呵,你想白娶不成?你以爲我非你不可嗎?”
她的确不是非他不可,所以他才狠下心來連她選擇的機會都不給,甯願強勢的對她逼婚。
夏小雨當然是站柳一念,“平時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慕晟北,不會連求婚都不會吧?”
江特助精神一個松懈,就和夏小雨站同一條線,“對啊,慕總,你應該求婚的,婚求的好以後日子才能幸福浪漫啊。”
慕晟北低眸睨着說話的江特助,四目相對,江特助立馬意識自己維護錯方向,立馬就改口,“不對,其實我也覺得吧,兩個人在一起幸福不幸福,和那些儀式性的東西沒有多大關系,就比如求婚啊,就算沒有求婚······”
“江江江!”一道低沉陰森的嗓音傳入江特助的耳朵裏,躺在病床上的他轉頭看着目光犀利的夏小雨,笑的牽強,但還得努力保持嘴角上翹。
還好他不是很笨,立馬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哎呀,頭暈,特别暈,還有點兒犯惡心,想吐,我得睡會兒,一定是腦震蕩後遺症。”
柳一念看江特助自我保護的表演着,不禁笑了,擡頭看着慕晟北,“你這個特助是世界上最好的特助了,要是有一天你敢不用他了,我一定和你鬧。”
喲呵,江特助偷笑着,他剛才沒站錯隊啊,能力再大還得聽老婆的啊。
“對,不求婚也得鬧。”
慕晟北盯着敢說這話的江特助,江特助一副有未來總裁夫人會幫我的傲嬌,“就得求婚。”
夏小雨第一次和江特助有同一想法,還非常贊同了他的說話,以及對他這難得的勇氣感到佩服。
“對啊,你要是覺得求婚麻煩那也可以不用求婚的,畢竟我們一念也還是方總的未婚妻,方總會給一念所有想要的。”
柳一念瞪了夏小雨一眼,要不要非說不該說的啊。
江特助也說夏小雨,“别亂說話,我們慕總是絕對不會輸給方總的,别看我們慕總外表冷漠,骨子裏可溫暖浪漫着呢。”
慕晟北覺得今天這個特助話說得有點兒多了,冷言說他,“就你懂得多。”
江特助憨笑着,“這不是跟在你身邊久了,自然就了解了嗎。”
夏小雨起哄,“那我們可得等着看看溫暖浪漫的慕總會準備怎樣的求婚,很期待見證你們開啓幸福的那一刻。”
柳一念仰頭看着并沒有要說話的慕晟北,心裏絲絲失落感,表面多多少少也有 他強顔歡笑,“我也在期待。”
慕晟北低眸看着她,她期待的眸光讓他心口一揪,心虛般的别開視線,沒有說話。
柳一念低頭苦笑,心裏很不是滋味,不是她非矯情的想要一個儀式,她想要的是他的态度,以及對她的用心。
柳一念微笑着開口說話,“能麻煩我未來老公推我回病房嗎?他們兩位似乎有故事,我在這裏好像太打擾了。”
聽柳一念這麽說,江特助在偷笑,夏小雨急了,“什麽故事啊?柳一念你想和你未來老公二人世界可以理解,但不要随意傳播謠言。”
江特助在一旁笑着說,“總裁夫人也沒傳播啊,再說,也不算是謠言啊。”
“你閉嘴!”夏小雨怒瞪着偷偷得意的江特助。
江特助乖乖閉嘴,聽話的男人最好命,不然就是和生命過不去。
慕晟北瞪了江特助一眼,還瞧不起他,“出息。”
江特助幹笑兩聲,看着慕晟北推着柳一念要走,“呵呵,慕總有出息。”出息的連個求婚的本事都沒有。
後面那句話他是絕對不敢說的,說多了也是會被扣工資的。
剛走出病房柳一念就問慕晟北,“你說他們有可能嗎?”
慕晟北不答反問,“我們有可能嗎?”
柳一念回頭看着他,目光堅定的盯着他,“有。”
慕晟北意味複雜的冷哼一聲,“有可能萬劫不複。“
柳一念噘嘴,這家夥有時候悲觀起來特别讓人難受,她就偏要固執的說,“管它萬劫不複還是萬丈深淵,反正都是和你在一起,我願意。”
“你是不是傻?”其實就是傻,傻的傻傻愛着一個連未來都給不了她的人。
柳一念傻笑,“那傻得可愛嗎?”
“······”慕晟北沒敢說話,因爲心裏第一時間冒出來的答案是,‘可愛。’
他沒回答,柳一念也不去在意,笑着說,“你有話憋在心裏壓抑着裝酷的樣子就特别可愛。”
慕晟北蹙眉低眸看她,被她說的臉上更是面無表情,柳一念就指着她的臉,“對對對,就是現在這個樣子,超可愛。”
“······你說一個男人可愛?你是實在詞窮還是故意氣我的?”慕晟北推着輪椅慢慢的走着,坐在輪椅裏的她像個孩子和他用心的聊着。
柳一念搖頭,“都不是,我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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