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再次去了槍擊現場,除了還在現場的幾名警察已經沒有其他人,他們并不是很在意失蹤不見的柳一念,還一直勸說慕晟北,“或許你未婚妻當時并不在現場。”
慕晟北很是惱怒,江特助擔心他對警察發火過來阻止,畢竟這裏不是國内。
夏小雨問慕晟北,“方總還好嗎?”
江特助沒好氣的揶揄夏小雨一句,“你還好意思問。”
“我······”她本來心裏就難受,被這麽一說更是難受至極,淚眼模糊,說不出話來。
江特助雖說生氣但也更心疼小雨,“好了,你在這邊守一夜了,我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夏小雨搖頭,“我不累,不找到一念我不放心。”
警察并不讓慕晟北越過警戒線,“你們不讓我進去,倒是你們進去找啊。”
警員有他們的說話,“現場的每個角落我們都已搜尋過,如果還有人是不可能沒找到的。”
“······”慕晟北不想和他們廢話,不管不顧的就要沖進去自己找,被兩名持槍的警員攔住,并對他做了警告,“如果您在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可能要對你強制行動。”
江特助勸說情緒失控幾乎已經準備和警察打起來的慕晟北,低聲和他說,“慕總,聽說當時行兇者有兩名中國人。”
慕晟北眉心蹙的更緊,“确定?”
“應該是的。”江特助也是聽他們警察在勘察現場時說的。
慕晟北腦海裏反複出現在醫院裏方宇賢說的那幾句話,那些子彈仿佛就是沖着一念射擊的一樣。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麽會是誰?
一周的時間過去,仍是絲毫沒有柳一念的消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怎麽都找不到。
一個人怎麽會說丢就丢了,網絡上尋人啓事幾乎每天都自動彈幕出現,可還是沒有任何人見到過柳一念。
兩年後。
再見,物是人非。
方宇賢因爲被卡在腦袋裏的那顆子彈時常暈倒,方宏一中風一次之後不得已将集團交給慕晟北管理。
江特助清早過來别墅接昨晚留宿這邊的慕晟北,然後就看到夏小雨也在這裏,還是和方宇賢一起下樓的,佯裝視而不見。
慕晟北問江特助,“早餐吃過了嗎?”
就是沒吃,江特助也沒心情坐下和他們一起吃早餐,“吃過了。”
慕晟北邊走邊整理着手腕處的黑色襯衣紐扣,“那走吧。”
“你不吃早餐了嗎?”江特助關心的問。
慕晟北唇角似有若無的抿了一下,“走吧。”意思就是不吃了。
慕迎雪從樓上跑了下來,“大哥,可不可以順路帶我去公司?我也不想在家吃早餐,看到某個女人我就反胃。”
江特助皺眉,拒絕慕迎雪的要求,“對不起慕小姐,我和慕總要先去其他地方不直接去公司。”
慕迎雪倨傲的睨了江特助一眼,“我就讓你單獨送我去公司,你都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江特助還真就拒絕了,因爲慕迎雪一直都在和夏小雨過不去,就算這兩年他和夏小雨之間關系也是處在僵硬化,但不表示别人就可以随意欺負她。
江特助并不讓着慕迎雪,“今早必須拒絕了,慕總,我們走吧。”
“你!”慕迎雪被江特助氣的跺腳,“大哥,你的這個特助是不是太嚣張了,把他換掉!”
慕晟北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發出的聲音也是平常的毫無波瀾,過去找不到柳一念的這兩年,他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熬過來的。
“我和江特助的确有事,你自己開車去上班吧。”
其實原本夏小雨也是想搭順風車的,既然他說要去其他地方不順路,她也就沒開口。
方宇賢看出夏小雨的心思,再看看江特助那邊,抿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過會兒吃了早餐我送你去上班,剛好也去公司轉轉。”
夏小雨抿唇微微一笑,“嗯,謝謝。”
江特助心裏郁悶至極,慕晟北沒多說話,隻問,“可以出發了嗎?”
江特助轉身就往外走,明顯的怒意。
慕迎雪回頭看了一眼曾經的情敵夏小雨,“喂,是不是就因爲你,江特助才天天看我不順眼的?”
夏小雨并不多做解釋,“你想多了。”
慕迎雪才不相信是她自己想多了,“你現在不是我二哥的女朋友嗎?爲什麽還纏着江特助不放!怎麽會有你這種女人。”
夏小雨看了一眼方宇賢,“我不是方總女朋友,也沒有纏着他不放。”
方宇賢說話,“雪兒,你好好說話,小雨是我朋友,請你不要用如此強勢的态度來對待她。”
慕迎雪無語的冷笑,“呵,說你們沒關系鬼都不信。”
說完,慕迎雪拿着自己限量版的名牌包包就準備出門,管家關心的問,“小姐,您不吃早餐了啊?”
慕迎雪一直都是大小姐脾氣,“不吃了,沒胃口。”
管家挺心疼這個任性有脾氣的大小姐,“不吃早餐對胃不好,小姐我給你那塊土司你吃一口好不好?”
慕迎雪在這個家裏任性的很,“都說不吃了,你怎麽這麽愛唠叨,我走了。”
慕迎雪和慕晟北母親剛好從樓上下來,“管家,你不用管她,她還能餓着自己不成。”
管家回頭看着慕夫人,“小姐太瘦了。”
慕夫人對這個女兒也是沒有辦法,“别管她,她自己願意的。”
管家還能說什麽,去廚房安排傭人們準備早餐。
方宇賢和慕夫人打招呼,“大媽,早。”
慕夫人抿唇微微一笑,“早,小雨也在啊。”
夏小雨微笑着打招呼,“慕夫人,早上好。”
方宏一因爲身體原因這段時間去國外療養,而陪在他身邊的是方宇賢母親,這個家裏這段時間也就顯得格外清靜。
······
慕晟北剛上車就和還在生悶氣的江特助說,“去老巷子那邊吃早餐吧。”
江特助對這個要求沒意見,剛才他是借口有其他地方要去,其實并沒有。
一路無語,他們兩位這兩年過得都不好,好多話無需說出來,心裏也都懂得彼此心中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