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沒關系,我等你。”
柳一念苦笑,“無需再等的,已經等了兩年了吧,你一定等的很辛苦。”
慕晟北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爲什麽感覺她還是那麽的了解他,那麽的懂得他們之間感情的不易。
他啞聲問她,“你呢?在等我嗎?”
問出這句話的慕晟北聲音都在哽咽,特别是最後三個字,哽咽的都在微顫。
柳一念實話實說,“之前什麽都不會的時候,腦子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個名字,就是你的名字,那個時候我每分每秒都在和老天爺祈禱,讓你早點兒找到我,讓你快點接我回家。”
說着說着她自己不禁笑了,笑的苦澀難言,想起兩年前她傻傻的不知所措什麽都不懂的站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那個自己,能有今天,算是奇迹了。
“對不起······”他來的太遲了,兩年前他是丢了她,如今他可能會失去她了。
柳一念搖頭,“不怪你,你一定很努力的找我了,我知道,隻是牽住我們緣分的那根線斷了,不止是我找不到,你也找不到我。”
“這兩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他心疼她,特别的心疼,恨不得強勢的将她帶回到她身邊,用餘生的愛來補償她,寵愛她,呵護她。
柳一念釋然的笑了一下,“沒什麽的,都熬過來了,我現在過的挺好的,真的,你也看到了啊,簡單,快樂,沒有什麽憂愁,挺好的。”
“可我不會讓你繼續這樣生活的,現在我不帶你離開這裏,以後我必須帶你走,我一定要讓你回到我身邊。”慕晟北覺得需要把這一切提前告訴她,讓她有提前的心理準備。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就這樣結束不好嗎?”柳一念明白爲什麽剛才他說他自己他很強勢霸道了,感覺他有點兒逼她非和他回去不可的意味。
慕晟北說,“我們不會結束,我不允許你決定結束。”
柳一念冷笑,“你真可笑,也讓我覺得你很可悲,難道你真的不明白,一廂情願的愛情需要越早放手越早解脫的,你這樣隻會讓你自己更難受。”
慕晟北一瞬不瞬的她,看似無情的表面下是她自以爲隐藏極深的憂傷,她是忘了他,可他也曾是烙印在她心上的人,那心裏的位置他一直都嚣張的在那裏霸占着。
“是嗎?真的隻是我一廂情願嗎?如果你心裏沒我,爲什麽還要見我?如果你心裏徹底沒了我,爲什麽看我時,你的眼裏有不舍?”
柳一念心口不一,目光避免和他對視,掩飾着自己内心的動蕩不安,“你誤會了,我沒有。”
慕晟北說,“别說謊,人生不長,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過去兩年我沒找到你是我無能,現在我們再見面,我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生活。”
心裏很不好受的柳一念改正他話裏的錯誤,“我不是一個人,我有趙新北,還有他的家人,我過得很好。”
慕晟北看着她,心疼她的同時又氣她對他的逃避,“别自己騙自己了,感激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可以給他隻靠他自己努力這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我可以給他想要的一切,除了你。”
“你不可以用你的想法來極端的去判定所有人,趙新北他不會想要你的任何東西。”柳一念對趙新北有這樣的自信。
如果趙新北需要慕晟北所謂的那些東西,早在兩年前就可以帶着她去和慕晟北換了。
慕晟北沉聲宣誓自己的主權,“你也是我的!”
她從來都是他的,是趙新北刻意的将她藏了起來,如果沒有趙新北,或許他不會這麽遲才見到她。
因爲柳一念對趙新北的感激,也因爲這兩年趙新北确實對柳一念的用心照顧,慕晟北才不打算和趙新北計較的。
不計較并不表示他就同意讓她繼續留在趙新北身邊,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在沒有從前記憶裏的柳一念這裏,慕晟北說那些話并沒有多大作用,“或許曾經是,現在并不是。”
慕晟北直說,“我不逼你,我會給你時間重新接受我,大不了我重新追你一次。”
柳一念将他的大衣遞還給他,早知道他這樣就不出來和他說話了,現在覺得他這個人太霸道還很不講理。
趙新北對她而言那麽重要的人,在他看來卻是可有可無,甚至他打算用權勢和金錢來補償趙新北。
他真是個可笑的人,可她想象中的樣子越來越遠。
柳一念起身,态度冷漠從容,“以後别來找我了,說實話能再見到你,我心裏踏實了很多,但不表示我會跟你走,從今往後,各自安好吧。”
慕晟北并沒有再說話,也沒有攔着她不讓她走,現在他知道她的地址,還了解到她對他們之間的态度,他不急,可以耐心的慢慢來。
看着她走遠,然後真的就一次都沒有回頭,腳步都沒有猶豫的直到走進幼兒園大門,她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說不落寞是假的,想要再次打開她的心,需要的不止他的耐心,還得狠狠地用心。
柳一念進去了教室,直到慕晟北已經看不到她,他才起身,穿上大衣,走去車裏。
并沒有很快就離開,他目光剛好瞥到之前江特助留在車裏的名片盒上,江特助說過,那裏面每一張名片都是他愛情寶典裏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一定不能丢了。
雖說到現在江特助的所謂愛情還是稀裏糊塗,但至少他一直在折騰着,不曾放棄就是在前進。
慕晟北打開江特助一直寶貝着的名片盒,原來都是花店,蛋糕店,冰淇淋店,包包店之類的訂購二維碼。
慕晟北在心裏笑話了江特助一番,但還是拿出手機掃了一下鮮花店的訂購二維碼,在頁面上悉心選了一束一念最喜歡的洋桔梗和粉玫瑰,一次就定了十束。
雖然這裏離市中心很遠,還是不到一個小時送鮮花的小哥就已趕來,門外警員看到那麽多花并沒有讓小哥送進去,而是聯系柳一念,讓她自己到門口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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