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晟北和她說,“是我妹妹,你先找衣服穿好,現在在門口的除了我刁蠻任性,蠻不講理的妹妹,還有氣勢淩人很不喜歡你的我媽。”
聽到這裏柳一念立馬從床上下來開始在衣櫥裏找衣服,真是要瘋了,這大清早的像什麽樣子!
她一邊快速的穿着衣服一邊和慕晟北說,“我怎麽覺得不喜歡我的不止是你媽媽,你妹妹對我也是厭惡至極吧。”
就剛才的那番話足夠證明她有多不被待見。
“柳一念,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把這個門給砸了!”慕迎雪在外面感覺都要氣炸的節奏。
慕晟北突然一聲怒吼,“慕迎雪你再不閉嘴,過會兒我出去先把你扔出去!”
慕廣美和慕迎雪當然也知道慕晟北在房間裏,心裏都很清楚,他在乎的肯定是柳一念。
慕迎雪氣得跺腳,慕廣美拉着慕迎雪去了客廳,耐心的等着他們兩個出來,就看看他們能給她一個怎樣的解釋!
穿好衣服的柳一念可憐巴巴的看着慕晟北,因爲忘記很多事情而讓她無知,其實無知有時候是上天饋贈的一份勇氣。
她說,“過會兒出去你會保護我的吧?”
慕晟北不禁微笑,“你是不想我保護?”
柳一念掐了他手腕上的肉肉一下,“你别鬧,我現在特别緊張害怕。”
慕晟北給了她一個安慰的摸頭殺,“好了,有我呢。”
“真的嗎?”柳一念一顆心還是不安的快速跳着。
慕晟北點頭,“是的,你一直都有我,我一直都在。”
雖然還是很不安,但要面對的終究要面對啊,“好吧,不過我之前是不是和你媽媽還有你妹妹關系也不好啊?”
有些事總得問清楚的,不然她心裏沒底。
慕晟北大概的告訴她,“之前你是方宇賢的未婚妻,你是知道我媽和方宇賢媽媽兩個女人之間的關系吧,我媽應該也不是不喜歡你,就是無法接受吧。”
“至于我妹妹呢,能讓她喜歡的人沒有幾個,喜歡她的人就更沒有幾個了,你和她的關系之所以不好,是因爲夏小雨的前男友程浩遠後來喜歡上了雪兒。”
“···· · · · · · ”柳一念都認真的聽着,大概也能理清楚,就是最後一個問題她不禁說道,“那一定是你妹妹搶走了小雨前男友。”
慕晟北很成熟的和柳一念說,“能被搶走的都是不屬于自己的,就比如我,誰能搶走啊。”
現在柳一念可沒心情和他聊這事,“那是因爲沒人稀罕你,我倒是希望有人能把你搶走呢。”
也就在她面前才不被稀罕,這個女人是不是太沒危機感了,都不知道他有多被稀罕,多搶手啊。
柳一念說,“好了,我們趕緊出去吧,一直不出去也是會被反感的。”
慕晟北說,“放心吧,你就是做的再好,還是一樣被反感。”
呵呵,那她就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
慕晟北緊握着柳一念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的走了出去,門口的衣服瞬間就讓柳一念羞紅了臉。
趕緊彎腰撿了起來扔到房間裏去,紅着臉責怪慕晟北,“都怪你,丢人丢大了。”
慕晟北隻是抿唇笑着,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其實也無需太多掩飾。
慕晟北帶着柳一念站在客廳的沙發前,“媽,怎麽大清早的過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啊?”
慕廣美高冷的輕笑一聲,“這要是打了招呼,能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
慕迎雪憋不住的插話,“對啊,真是沒想到啊,柳一念,你竟然還活着!”
慕晟北立馬開口,“雪兒,你不是小孩子了,說話注意點兒!”
慕迎雪就是不肯收斂,“我怎麽不注意了,你們好意思說我啊,都能睡在一起,柳一念你要臉不。”
慕晟北剛想要兇慕迎雪沒大沒小的行爲,柳一念就自己先爲自己辯解,“我和晟北合法夫妻,怎麽就不能睡在一起了。”
柳一念這強大的氣場不禁讓慕晟北打心裏偷笑,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勇敢,這算不算證明,他對她已經開始重要了啊。
慕廣美聽到合法夫妻四個字猛然一下起身,“你這話什麽意思?”
畢竟是長輩,還是慕晟北的媽媽,柳一念瞬間在和慕迎雪争論的那個氣場瞬間消失,聲音很小的回答慕廣美,“就是,我們已經結婚了。”
慕廣美冷冷的呵斥柳一念一句,“我沒和你說話,北,你回答我!”
柳一念打心裏不禁一陣唏噓,看來她連和這個婆婆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慕晟北肯定的回答慕廣美,“是的,我和一念結婚了。”
“你瘋了吧!”慕廣美和慕迎雪異口同聲,這個結果讓她們太不可思議了。
慕晟北說,“本來打算最近告訴你們的,一念還沒有做好準備,既然你們今天知道了,那就對我老婆好點兒吧,都是一家人。”
“誰和她是一家人!”慕迎雪就是各種不同意。
慕晟北直接開口,“的确是,嫁出去的姑娘就不是一家人了,等以後有人願意把你娶走,你也就是别家人了。”
慕迎雪委屈的找媽媽,“媽,你聽聽我大哥說的是什麽話,一定都是這個女人教他這麽說的。”
“我沒有。”柳一念反駁,她就是沒有,爲什麽要冤枉她。
慕晟北說,“我一個成年人不需要别人教我說什麽,以後一念就是你嫂子,你态度好點兒。”
“我,我做不到!”慕迎雪氣急敗壞的坐在沙發上,一雙好看的眼睛怒瞪着她就是不喜歡的柳一念。
對于這木已成舟的狀态,慕廣美不能說接受,但不接受也沒其他辦法,自己兒子的态度很明顯。
如果要是真鬧,那一向都很有主見的慕晟北肯定選擇柳一念。
慕廣美問,“你們結婚的事情,宇賢知道嗎?”
慕晟北明白媽媽話裏的意思,她就是一直介意柳一念曾經是方宇賢的未婚妻,她和方宇賢媽媽這麽多年因爲一個不值得的男人鬧得自己都覺得丢人。
她不想讓自己兒子再去和她的兒子搶同一個女人,這太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