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還得和他彙報啊?”慕晟北如此反駁慕廣美的話,不是他在有意和媽媽作對,就是覺得都這麽多年了,爲什麽總是無法釋懷。
很多事情不是那個事情一直沒有放過我們,而是我們總是糾結着那件事情不肯放過自己
慕廣美看着自己一向都獨立倨傲的兒子,“那你們盡快舉辦婚禮的,在方宇賢和宋歆蕊舉行婚禮之前。”
慕晟北太明白媽媽的這份心思,非要趕在方宇賢舉行婚禮之前,就是不希望有人說他娶的柳一念是方宇賢不要的。
如果他和柳一念先舉行婚禮,那麽輿論便會更偏向于,方宇賢失去柳一念而将就娶了宋歆蕊。
“媽,我和一念的婚禮不着急。”慕晟北和慕廣美說。
“我着急!”慕廣美厲聲道,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再輸給那個女人的兒子。
柳一念被慕廣美突然的怒吼吓得身體不禁一怔,不是她膽子小,是沒想到她會如此的生氣。
慕迎雪不屑的打量着柳一念,怎麽看都不覺得像柳一念這種女人有能力讓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念念不忘。
“柳一念,你到底給我的兩位哥哥施了什麽蠱,就你這樣女人,憑什麽嫁給我哥啊?”
難怪慕晟北說他這個妹妹伶牙俐齒刁蠻任性還沒有禮貌,現在柳一念覺得,這個女孩子根本就是沒教養!
柳一念看在慕廣美還在的份上都不稀罕和慕迎雪吵架,和她這種人吵架感覺會拉低自己的素質。
慕晟北回答慕迎雪的問題,“就憑我愛她,我不能沒有她。”
“大哥···· · · · · · ”對于慕晟北一直對柳一念處處袒護,慕迎雪就很無法解釋,明明是最寵愛她的大哥,現在爲了柳一念這個女人總是在兇她,這不公平!
慕迎雪已經在心裏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想盡辦法把這個柳一念的真實面目給揭穿出來。
她就不相信柳一念還能真是單純的因爲愛他哥哥才在一起的。
慕廣美拉着慕迎雪的手,“雪兒,我們先回去吧。”然後看向慕晟北,“我回去幫你們籌辦婚禮。”
“媽,您能不擅作主張嗎?”慕晟北是絕不會同意的,即使他同樣想盡快的和柳一念舉行婚禮,像所有人宣告柳一念是他慕晟北的妻子。
但媽媽這種逼迫的行爲,讓他絕不會妥協,他甯願晚點迎娶柳一念。
慕廣美不再和慕晟北說話,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操控他的人生。
但這一次她希望自己的兒子也真正的了解她,她所決定的事情也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
于她而言,關于婚禮,必須早在方宇賢舉行婚禮之前。
慕晟北無可奈何的看着自己離開的媽媽,說再多都毫無意義,他隻希望媽媽之後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都不要太極端。
慕廣美和慕迎雪離開,柳一念雖然很多事情都還不太明白,但也真切的感覺到之前慕晟北提醒她的所謂不待見。
柳一念和慕晟北四目相對,柳一念不禁抿唇苦笑,“嫁給你好像是不被祝福的哈。”
慕晟北溫柔的給她一個心疼的摸頭殺,“那我們更要狠狠的幸福,如果連你都一直在躲,我就更可憐了。”
柳一念說,“不被祝福的感情或許是他們早就看透,我們不合适。”
慕晟北皺眉,不開心的追問,“你還想逃嗎?”
柳一念搖頭,“我不逃了,我也沒地方可逃,就是想說,往前走的路似乎有點兒艱難,還是希望慕總您别在半路上将我給丢下就好。”
慕晟北這才明白,她不是要躲,是他還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傻瓜,你别半路上因爲前方路途艱苦而把我給丢了,我就萬分榮幸了。”
柳一念對他溫柔微笑,“那婚禮,要舉行嗎?”
慕晟北自己心裏是早有打算的,但還是尊重她的意願,“聽你的。”
柳一念看着慕晟北,她腦子裏剛才在慕廣美逼迫他們舉行婚禮的時候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沒說,還是想知道慕晟北的想法,“那你是怎麽想的?”
慕晟北拉着她的手轉過矮幾走到沙發前坐下,他耐心的和柳一念說,“至于婚禮,我當然是想盡快舉行的,因爲我真的很想和身邊的每個人宣告,柳一念是我的妻子了,我很幸福。”
柳一念說,“那你是同意你媽媽的要求了?”
慕晟北搖頭,“不同意,太極端 ,不能拿我們的幸福來讓她置氣。”
柳一念想了想,之前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關于慕晟北媽媽和方宇賢媽媽的事情,兩個女人沒有硝煙的戰争卻鬥了大半輩子,可悲又可憐,其實也可恨。
“那如果我們不聽話,會不會讓你媽媽太失望了?”還是要顧及一下長輩感受的。
慕晟北擡手細心的幫她整理額頭淩散的發絲,“我更不想委屈你。”
柳一念不想讓他左右爲難,“其實,我有個好一點兒的想法,但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慕晟北耐心的聽她說,“你說。”
柳一念還是有她自己的疑惑,好多事情她并不是很懂,她怕自己把事情都看到太表面化了。
她問慕晟北,“你說,方宇賢會娶那個宋歆蕊嗎?”
這個問題慕晟北還真的不太好回答,畢竟那是方宇賢的決定,“我不太清楚,但我覺得他對小雨的感情并不假。”
“那是真的嗎?”不假并不表示就是真的吧?柳一念還是更擔心小雨會受傷害。
慕晟北無奈的淺笑,“這你得去問他了,我的答案代替不了他的答案啊。”
柳一念輕聲歎氣,自言自語低聲道,“如果他能和小雨在一起,那就最好了。”
慕晟北說,“感情這事,我們誰都勉強不了誰,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這些道理柳一念都懂,她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隻不過我是希望如果方宇賢能和小雨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一起舉行婚禮啊,這樣兩位媽媽就不用争來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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