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這句話,慕晟北心髒猛然一怔,這話裏的意思雖然他一時還無法猜透,但他能大概明白她的想法。
“我不同意!”他甚至都不會問,她爲什麽要這麽說,這簡直就是在往他的心口紮刀子。
看着他隐忍着惱怒的樣子,柳一念心裏更是不好受,“要麽我們離婚,要麽找個代孕,必須選一個。”
慕晟北嚴肅的和她說,“先吃飯,我不想讨論這個問題。”
“可這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問題。”柳一念隻覺得自己喉嚨已經漲的撕裂一般的疼。
她的這個要求是傷了他的尊嚴,她又何嘗不是,作爲女人這完全如同在她臉上扇巴掌一樣。
慕晟北抑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努力心平氣和的和她談論這個問題,“一念,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看低我啊,我是你的男人,你合法的丈夫,關于孩子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聽到你今天這樣的話,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沒有你!”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特别堅定,孩子可以有,但也并不是必須有,但她是絕對不能失去。
她剛才的那個要求完全不可行,真愛一個女人是做不到讓其他女人爲他生孩子的。
“晟北?”如果一直沒孩子,他們又怎麽可能長久的不分開。
“别說了!”慕晟北有所生氣的打斷柳一念的話,“這種話我以後再也不要聽到,除了你給我生的孩子,誰的我都不要,我一樣可以一輩子把你當孩子寵。”
不感動是假的,心裏更愧疚不已也是真的,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慕晟北用筷子夾了一塊鍋包肉放在她嘴邊,“張大口,啊· · · · · · ”
他如此認真喂她吃飯的樣子,讓柳一念一下子哭笑不得,還真把他當成孩子了啊。
“張嘴,不準挑食!”慕晟北表情嚴肅眼神裏卻都是寵溺的命令着她。
柳一念張嘴吃掉他夾給她的鍋包肉,心裏的酸楚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散開的。
現在他可以不在意,時間越久就會發現隻有兩個人的日子會過于冷清,會越來越想要個孩子。
現在他不同意她的想法,那麽她應該想其他辦法來做到這件事情,比如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在家等着吃晚餐的慕迎雪,胃都餓的和她開始擊鼓抗議,奈何他們兩口子到現在也沒個回來的。
打電話問慕晟北,“大哥,你老婆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你親妹妹還沒吃飯呢,已經快要餓死了。”
慕晟北給柳一念餐碟裏夾滿菜,“多吃點兒。”
慕迎雪一聽瞬間反應過來,“你們不會是在外邊吃了吧?”
“對啊。”慕晟北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慕迎雪急了,“你們夫妻還是人嗎?簡直欺人太甚!”讓她一個人在家快要餓死,他們卻出去兩人世界同進晚餐。
慕晟北說,“你一個大活人還打算把自己餓死不成,你是不會做飯?還是不會吃飯啊?”
現在無論慕晟北說什麽,慕迎雪都心已死,如同被大人偷偷鎖在家裏的可憐孩子,“算了,再見吧,祝你們吃的開心,回來鬧肚子。”
結束了通話,慕迎雪就去了廚房,無論怎樣都不能和自己的胃過不去,還是得吃點兒的,哪怕隻是一碗雞蛋面都好。
柳一念問慕晟北,“雪兒生氣了吧?”
慕晟北說,“别管她,都是從小被慣的,我保證她現在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那麽确定?要不我們給她帶點兒回去吧。”畢竟是妹妹,還是要照顧的。
慕晟北說,“放心,她不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
“好吧。”親哥哥都沒意見,她也就沒必要管太多,就是莫名有點兒擔心家裏的廚房。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過于敏感了吧,她覺得慕迎雪會故意把廚房弄的很亂。
果不其然,慕迎雪不負衆望,在慕晟北和柳一念到家時,面對一室狼藉,柳一念是無語的。
反正無論說什麽都還是要收拾的,說與不說根本沒意義。
慕晟北并不是那麽想的,他大步走向慕迎雪房間,用力的敲了敲門,“你跟我出來!還是三歲小孩子嗎,做出這麽幼稚的行爲!”
卧室裏沒有絲毫回應,慕晟北氣急敗壞的推開房門,這一次不治她,下次她還得變本加厲。
卧室裏空無一人,隻留下一張字條在床頭櫃上,“哈哈哈,抓不到我吧,我今晚要回家找媽媽,并且告訴她,你們夫妻倆合起夥來欺負我!”
真是能被她給氣死。
生氣歸生氣,還是擔心她是否真的回家,深更半夜的别一個人亂走就行。
打電話給她,“已經到家了嗎?”
待在一家酒店咖啡廳裏的慕迎雪說,“沒,我覺得住酒店了。”回家還得給媽媽添煩惱。
“趕緊回來!”慕晟北對她命令,真是很不懂事。
慕迎雪不肯,“才不,回去讓你兇我啊,好了,請别打擾我享受一個人的時光,再見。”
她任性,慕晟北也沒辦法,到客廳他告訴一念,“知道自己闖禍,離家去酒店住了。”
柳一念還真是哭笑不得,這個慕迎雪有時候特别像個孩子。
兩個人一起收拾了快一個小時才把房間收拾好,這慕迎雪也不嫌累嫌麻煩,讓屋子亂成這樣子,她也費了不少時間和力氣吧。
柳一念靠在沙發上休息,“我怎麽感覺又餓了啊?”不是剛才沒吃飽,是忙了這一會兒,還真的有點兒餓了。
慕晟北去給她倒了杯水,“我去做點兒,想吃什麽?”
柳一念不想太麻煩他,他也該累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不用,你也坐下休息會兒吧,隻是感覺有點兒餓,不吃也可以。”
慕晟北坐在了她的身邊,自然的摟着她,讓她依靠在他的肩上,“那我們就點份宵夜吧,其實我也餓了。”
“好吧。”勞動人民最光榮,看着已經被收拾到一塵不染幹淨整潔的房間,感覺食欲自然的就來了。
“披薩?”慕晟北征求柳一念意見。
柳一念想了想,“突然很想吃燒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