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很想吃那種很久都沒吃到的味道,感覺那個味道很想嘗到。
之前她還說不喜歡吃燒烤,今晚這算是反常了,“确定?”慕晟北和不太确定的問她。
柳一念點頭,“嗯。”
慕晟北征求她的意見,“那,是在家裏?還是出去吃?”
柳一念說,“懶,不想再出門,還是點回來吃吧。”
“行,我這就點,有特别想吃的嗎?肉類還是貝類還是魚類?”
“烤魚吧。”
“好。”慕晟北表面看似是在平靜的手機點單中,心裏卻是有些激動的心思。
柳一念這突然吃東西換了口味,并且這些是平時她幾乎都不會吃的,這有沒有可能,她懷孕了啊?
因爲特殊情況,慕晟北怕一念誤會他太想要孩子,更不想給她施加太大壓力讓她想太多,他隻是自己在心裏琢磨着,并沒有告訴她。
他很希望是所猜想的那樣子,但也不讓自己抱太大希望,畢竟醫院的檢查結果在那裏,況且如果真懷了, 一念自己應該會發現。
她都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适,那肯定就不是的。
很快外賣送到,柳一念卻是隻吃了幾口就說不想吃,吃不下。
“你自己吃吧,我想去睡覺,好困。”說着,柳一念已經起身往卧室方向走。
慕晟北看着她的确很累的背影,他沒有多說什麽,她應該是真的累了,白天在工作室忙一天,晚上回來還因爲雪兒的瞎胡鬧收拾房間快一個小時。
柳一念回房間後簡單洗漱後就上床睡覺,感覺全身疲乏無力,沒一會兒功夫就真的睡着了。
慕晟北一個人自己在客廳喝了兩杯紅酒,他是了解一念的,既然一念已經有了在晚餐時和他說的那個想法,就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妥協。
對于孩子,一念已經開始有極端想法,他希望能用心的慢慢打開她的心結,讓他能對這件事情釋懷。
沒有孩子真的沒關系,失去她,他的人生就毫無色彩,那沒有她的那三年,他熬過一次,這輩子都不想再活的行屍走肉一般。
剛要收拾一下桌子手機在這個時間響起,他以爲是雪兒又瞎鬧要他去接她回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他眉眸不禁一挑,擡眸看向柳一念卧室方向。
是夏小雨打來的電話,肯定是有事情找一念,而一念已經睡了手機無人接聽。
這麽晚了不知所爲何事?慕晟北接聽,便說,“一念已經睡了。”
那邊夏小雨夾雜着明顯醉意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傳入慕晟北的耳朵裏,“她睡沒睡和我沒關系,我就是找你的。”
這倒是讓慕晟北有所不解,他和小雨兩人,還真沒有要這個時間通電話需要解決的問題。
“工作室發生什麽事情了嗎?”這也讓慕晟北不禁擔心,難道一念回來看上去那麽累,是因爲工作室有困難了吧。
聽到慕晟北對工作室的關心,也就是對柳一念的關心,夏小雨不禁嘲諷的嗤笑着,“慕總,你如此關心柳一念,有想過她根本不愛你嗎?”
慕晟北眉心微蹙,不解,“怎麽了嗎?”
夏小雨話裏有話,“也沒什麽,就是有件事情我也不是太确定,想讓你也多注意點兒。”
“到底怎麽了?”慕晟北聽得出夏小雨是喝了酒的,既然是醉話,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夏小雨說, “呵,沒想到就連精明的慕總,也被隐瞞的一無所知,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想要做什麽?”
慕晟北眉心緊蹙,眉宇間的凝重讓他已經能猜出夏小雨所說的他們是誰和誰。
“你到底想說什麽?”慕晟北耐着性子問夏小雨。
夏小雨嗤之以鼻的笑一下,“說你老婆不在工作室上班陪着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去給我買求婚戒指。”
雖說一念和宇賢的關系不太适合一起去買戒指,但如果是給小雨的買的,那也是可以說通的,因爲慕晟北沒說話。
夏小雨也就接着說,“方宇賢買了一款寓意是初戀的戒指,卻送給我另一款,你說,那枚初戀他送給誰了啊?”
慕晟北沉着的說,“我相信一念。”
的确,宇賢和一念他們彼此算是初戀,就今天下午雪兒也提醒過他關于先來後到。
但愛情從來都是蠻不講理的,它不分先來後到,不分誰先愛了誰,也不管誰離不開誰,誰還愛着誰,隻要不是兩情相悅,都不會有結果。
夏小雨說他,“何必自欺欺人,慕總真不像是那種爲了愛一個人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男人。”
慕晟北還是那句話,甚至更加堅定,“我說過,我相信一念,我不管在宇賢心裏有沒有放下一念,我和一念之間的感情,不是宇賢能闖進來的。”
“慕總,你是不是過于自信了?”夏小雨還真意外,慕晟北根本不相信她說的這些話。
慕晟北說,“如果你不相信宇賢,你們之間就不能好好相處,隻憑一枚戒指并斷定不了什麽,我在一念面前還挺不自信的,我也會擔心她因爲曾經宇賢對她的付出而忽視我,但我相信一念,她要是真想和宇賢在一起,不會對我們隐瞞的。”
他了解一念。
夏小雨歎氣,苦笑,“你是覺得我太小心眼,小雞肚腸了是吧。”
慕晟北說,“并沒有,我能知道你現在肯定心裏不好受才給我打的電話,兩人要想長久的在一起,還是把話都攤開了說比較好。”
夏小雨不太明白慕晟北話裏的意思,“怎麽說?”
慕晟北告訴她,“你可以直接問宇賢,另一枚戒指他送給誰了?萬一他是想等到結婚那天給你帶的呢。”
夏小雨并不認爲那麽戒指最後會帶到她的手上,方宇賢不說,她更不會問,因爲她怕失去。
慕晟北說,“很晚了,早點兒休息吧,深夜不适合想太多更适合深睡。”
夏小雨還能說什麽,原本她也隻是提醒,并不是爲了無中生有。
和夏小雨說的很堅定從容的慕晟北,在結束通話後卻是依靠在沙發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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